書中對啞山的描述並不多,最重大的變化應該是在女主離開後的一段時間,江湖各組織忽然對其群起而攻之,啞山最終也是逃不過滅亡的命運,不過這些也都不是江夜要在意的事情,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到已經代替了女主身份,並且失去了現世記憶的江月,然後解開這書中空間的秘密,找到治癒喪屍的辦法。
啞山中的蠱族又細分為兩個支脈,巫醫傳承和毒蠱傳承。
巫醫們只製作可以治病救人的蠱,在啞山中的人數要遠高於毒蠱一脈,且又因為啞山蠱族中資歷最高,最有話語權的薛婆婆也是巫醫傳承,這些巫醫們都十分排斥毒蠱一脈的人。
而江夜所在的毒蠱一脈,便是專門修習驅蠱殺人的本事,在穿越之前她所選中的這個替代對象武菲兒,便是毒蠱一脈的年輕人當中本事最強的人,當然,她也是寨子裡面年輕人當中手段最狠,脾氣最差的人。
不管是巫醫還是毒蠱傳人,每個蠱師都會配備一個蠱奴,蠱奴用來打雜,以及幫助蠱師煉蠱,諸如試藥,測試蠱的強度等等,可以說是非常的折磨人了,所以這些蠱奴都是窮凶極惡之人,或是從外面抓來的、買來的,也或許是有意、無意闖入啞山的,調查清楚他們的底細,如果曾經犯下過十惡不赦的罪行,薛婆婆就會在他們體內種下可以控制他們的蠱,讓他們成為啞山中蠱師們用來試蠱的奴隸。
而江夜剛才所看到的那個蠱奴,書中曾有過他的一句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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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曉堂江湖高手榜上第七十二位,人稱千面郎君,是個精通易容的採花大盜。
薛婆婆抓住他的時候,啞山中的蠱師們都不敢將一個這種身份的蠱奴養在身邊,只有武菲兒這個「魔頭」敢收,當然,也因為她已經弄死了許多的蠱奴了,如今正好缺少。
看方才的情況,武菲兒應當是把他給治得服服帖帖了。
【看來明天有這裡的斗蠱活動呢,】玖的聲音傳來:【或許你可以見到小江月,如果可以喚醒她現世的記憶,就能直接構建通道,將她送回去了。】
「小月現在還不能回去,」江夜忽的說道:「財團現在應該已經發現無法聯繫到我了,在這個時候把小月送出去,只會受到他們的監禁,成為用來控制我的砝碼,先讓她在這個空間內停留一段時間,等我找到了預言裡說的東西後,就帶著她一起回到現世。」
【不錯的想法,我一直疑惑,那本被很多人看過,為什麼只有小江月會以女主的身份穿越進來呢?她究竟有什麼願望呢?】
玖所說的這些,江夜從來沒有想過,所以這時候也難免有些錯愕。
「小月的願望……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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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好耳熟的名字,」江月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上空:「感覺……有點害怕。」
越想下去,江月的心中便越亂。
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突然之間所有的人都不記得武菲兒這個名字了,仿佛關於武菲兒的記憶只存在於她的記憶當中,而這個隨之出現的
名字「江夜」,又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種親近,渴望和畏懼,謹慎等等糅雜在一起的複雜感覺。
江月失眠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清晨,院外又傳來了昨日熟悉的喊聲。
「江月!江月!起來去學堂啦!」
房門從裡面推開,江月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沒精打采地回道:「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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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你在嗎?」
屋內,江夜剛剛洗好了臉,外面便傳來了一道女聲。
江夜推門出去,看到院外站著的兩個年輕少女,略微有些疑惑。
書中可沒有提到過這兩個人是誰。
「玖,她們是誰?」江夜輕聲喃喃道。
【我所掌握到的僅限於中給出過的信息,看來這個世界的隱藏信息需要你自己來探索呢。】
江夜略感無奈,迅速了解一個新世界的規則,認識周邊的人還是真一件麻煩事,為什麼中就是不寫呢。
「哇,江夜,你今天好漂亮啊!」夏溶溶一臉驚奇地小跑過來,仿佛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般:「我完全不記得你有這麼漂亮,就好像是……好像是突然之間長成這個樣子的,這怎麼回事!」
【嗯哼,】玖的聲音直接傳輸到了腦中:【看來沒有考慮到你和被替代者之間的容貌差異,不過我已經完全修改了書中設定,他們是不會記得被替代者的,除了小江月,她不屬於這裡,我無法修改她的記憶。】
夏溶溶仍在江夜的身邊驚呼,還抬手招呼仍在外面的人:「雲韶你也快來看啊,今天的江夜好奇怪!」
站在外面的莫雲韶只是瞥了江夜一眼,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好了沒有,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
「啊對了,」被提醒到的夏溶溶趕忙同江夜說道:「今天要跟那些巫醫們斗蠱,所以我倆才來找你一起去學堂的,你可千萬別覺得我們煩啊,就今天一天!」
「去學堂,」江夜的嘴角抽搐了下,問玖:「我還要去上學的嗎?」
「你是不是想要逃學?」夏溶溶認可地點點頭:「這件事情我也想了很久了!」
等夏溶溶的聲音結束,玖回答道:【用上個世紀的說法,這個叫做——入鄉隨俗。】
「你們說夠了沒有。」外面傳來莫雲韶愈加不耐的催促聲。
聞言,江夜轉身進了屋子,將昨天蠱奴拿來的木盒帶上後說道:「我們走吧。」
夏溶溶大睜著一雙眼睛,看著江夜毫不拖泥帶水地朝莫雲韶走去,連嘴巴都驚訝地張成了圓形。
「太震驚了,雲韶,她今天竟然沒有罵你!」
這話落下,莫雲韶不由和江夜對視了一眼。
莫雲韶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過了片刻又見江夜真的沒有罵人的意思,她輕咳兩聲,態度也好上了一些,指了指院中那睡在稻草垛上的男子問江夜道:「你今日不帶蠱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