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正疑惑,莫霧也沒解釋,拉著人進去。
眾人見畫展主人帶著一個人進去,不由好奇她的身份。
放在畫展中央的是一副極大的夜空圖,站在跟前,彷佛真的只要一伸手就能觸碰到星空。
「你的畫功真是越來越好了。」
司郁從震驚中回過神,由衷的誇讚。
「我的畫功還用說?有人出高價想要這幅畫我都不賣。」
嘶魚仔細看才知道,這幅星空隱約是一個人像。
莫霧見她似乎發現了,解釋道「這幅畫在不同的環境會呈現出不一樣的東西,不過要仔細看才能發現,不仔細看只覺得是一個普通的星空圖。」
「等畫展結束我帶你去看看。」
「好啊。」
莫霧帶著人逛了一圈,來了幾個男人。
見她旁邊的司郁,似乎覺得有些眼熟。
「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其中一個男人笑道。
「不曾見過。」
「在那幅畫上。」
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開口,目光落在司郁身上,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情愫。
「宋先生。」
「好久不見。」
「宋詞,你和這位小姐認識啊?」
宋詞點頭,他在網上看見這幅畫,其中一張的角度剛好能看見裡邊的人特別像司郁。
本以為是巧合,不想竟然真的是她。
「哈哈哈哈,還是宋先生有眼光。」
莫霧不知道兩人認識,笑著介紹,「這就是我跟你說想買我這幅畫的人。」
司郁沒說話,幾人倒是看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兒。
襄王有意,神女無情。
> 「宋先生,不介紹一下?這位該不會是嫂子吧?」
同行的人有意撮合兩人。
「別胡說,人家有未婚夫。」宋詞歉意的對她笑了笑,「倘若讓人發生誤會就不好了。」
「這樣啊,不好意思,是我們沒弄清楚狀況。」
司郁點頭,跟著莫霧離開。
宋詞垂眸,眼底滿是失落,一秒的遲疑就錯過了一輩子。
「宋詞,沒事的,世界上好女人那麼多,再找吧。」
他心情低落,「就喜歡她。」
幾人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樣子,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他們沒遇到這樣的情況。
司郁走後,宋詞不放棄的找到莫霧,「莫小姐,這幅畫你要多少錢才願意出售?」
「多少都不出售。」莫霧不理解,「你要是錢多,不如捐給我,何必糾結我這一副畫?」
宋詞不甘心,「當心不願意嗎?」
「不好意思。」
宋詞見她態度強硬,點了頭,不再強逼。
「莫姐,這是司小姐剛才隨手畫的,要丟掉嗎?」
「我看看是什麼?」看見上邊的人,莫霧忍不住笑了,「自畫像啊?丟了吧,她也不需要了,畫功還是一樣的丑。」
助理在一旁偷笑,司郁這畫功已經很好了,也就只有莫霧喜歡損人。
走到門口的宋詞剛好聽到這話,他在外邊靜靜等待了一會兒,果然看見助理將畫稿丟進垃圾桶。
他忍不住走上去撿起來,上邊的自畫像很簡單,其實只是勾勒
了一下線條,後邊還有一些以司郁為原型的動畫像。
連帶的還有司郁用過的一支筆,不過已經壞了。
宋詞將東西如珍寶一般收好才離開。
陸景年來等人的時候,剛好看見宋詞離開。
他神色一暗,轉身進了畫展。
司郁轉著轉著,然後一回頭就進了男人的懷裡。
她抬眸,驚喜道「你怎麼那麼快就忙完了?」
「再不來,媳婦兒都要被人拐走了。」
「哪有的事?」
陸景年看過去,自然也看到了那幅畫,不過光線原因,他沒看到畫裡的司郁。
莫霧忙完過來,見她身邊多了一個男人,自然而然的調侃,「好啊司郁,瞞著我找男人啊?是之前的男模嗎?」
司郁身子一僵,感受到身邊男人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恨不得打死這個大嘴巴女人。
「喲,這一批男模看著不錯啊?還是之前那家的?一會兒我也過去看看。」莫霧打量了一下,「這男模怎麼看著那麼像一個人?」
「陸景年!」
她忽然反應過來,一臉的激動,「現在的整容技術真是不錯,找不到陸景年,找他的替身也是不錯的啊。」
在莫霧的印象里,陸景年日理萬機,不可能來這種地方。
更何況,人家也沒理由來這種地方。
她圍繞陸景年轉了一圈,拉著司郁問,「多少錢租的?還是之前的價格?」
司郁「」
能不能閉嘴!
掃了眼臉色陰沉的男人,她忙打斷莫霧的話,「這就是陸景年!」
「我知——你說什麼?!」莫霧後退
,搖頭,「不可能吧?陸景年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之前我跟你說過我有一個未婚夫」
莫霧明白了,梗著脖子不敢看男人,「所以我剛才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司郁「」
「男模?我也想見識一下。」
男人勾著唇,笑意不達眼底,自薄唇吐出的字眼讓人不由地感覺到一股寒氣。
「誤會,剛才那都是誤會,哪有什麼男模啊?」
司郁已經不想說話了,還是等她回去自己給男人解釋吧。
莫霧還在不斷的給她使眼色,就看見司郁拉著陸景年走了。
「哎哎哎,你怎麼就走了?這幅畫我送給你啊!你帶不帶走?!」
陸景年回頭,這邊的光線下剛好倒映出小女人的畫像。
他眸子一凝,吩咐陸二把畫買下來。
一上車,司郁就主動坐在男人腿上,「你該不會真的相信她的話吧?」
「所以有沒有?」他勾起她散落的髮絲,見她遲疑了,臉色瞬間變了,「還真有?!」
「是我不夠滿足你?」
「不是不是,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司郁,未成年就去那種地方,你膽子夠大的?」
司郁「那會兒不是給你氣的?」
「我氣你?」陸景年笑了,眉眼間滿是寒意,「你倒是說說,我什麼時候氣你了?」
「你帶了一個女人。」
陸景年帶女人的機會不多,所以他一說他就想起來了。
「那女人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他語氣酸溜溜的,「倒是某人,直接去點了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