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人臉上的緋紅,陸景年心中漏了一拍,忽然意識到自己誤會了。
不是生氣,而是害羞。
聯想到剛才,他一下明白過來。
曖昧的湊到女人面前,低低的嗓音很有誘惑力,「剛才躲在浴室里做什麼?」
司郁後退一步,腰間的大手卻將她抱得更緊。
「說說?」
「沒什麼,我就是想起來有事沒做。」
她輕咳,哪敢把這麼丟人的事情說出去?
不過想到剛才男人躺在床上的樣子,她鼻子一股溫熱流下
「乖寶,流鼻血了?」
陸景年沒注意到女人的神色,一心把人拉到於是處理,好不容易處理完了,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好像有什麼東西錯過了。
司郁下意識就想跑,男人一手把人桎梏在懷裡,邪笑,「剛才不是生氣跑走,而不是看見我——」
「你閉嘴!」司郁不滿嘟嘴,「反正你都是我男人,就算是又如何?」
知道流鼻血是一回事兒,氣勢不能輸。
「是是是,你的男人。」他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剛才處理完怎麼不來找我?」
害得他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在書房傷心了好一會兒。
若不是自己長了嘴和腦子,還真會發生誤會。
她小聲嘀咕,「找了,這不是沒見人嗎?」
陸景年一頓,這到是他的錯,要是沒走,這會兒不久等到小姑娘主動了嗎?
「現在繼續。」
司郁「」
「太晚了,回去睡覺,明天還有事情呢。」
「什麼事情?帶我一起嗎?」
男人把人抱在懷裡,不依不饒地問。
「不帶,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嗎?」
男人這時才想起來,有些懊惱,「我不去了,讓其他人去也一樣,你帶我去。」
「你個戀愛腦。」
陸景年不管她,把人放在床上順勢壓上去,使勁兒蹭了蹭。
司郁抱著他,學著他平日的樣子安慰他睡覺,「乖乖睡覺,不動了。」
陸景年苦笑,這下火勢更大了,若不是看時間太晚,必然要來一次。
「你乖乖睡覺,不許動。」
他讓她不許動,只是避免挑起火,但這話從司郁嘴裡說出來,他很容易就想歪了。
等了好一會兒,懷裡的人徹底沒了動靜,男人俯身,在她唇角輕輕允了一下,然後去浴室。
陸景年被送到機場的時候還在勸說身邊的女人跟他一起去,但她態度堅硬,無奈他只能三步一回頭的上了飛機。
等他一上去,司郁也跟著上去。
飛機起飛穩定,司郁起身去找人。
陸景年氣質清冷卓然,頭等艙沒多少人,也正因如此,司郁一眼就看見了他。
她從身後偷偷過去,一把捂住他的眼睛。
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在女人上手之際男人正打算給人一個教訓,不想一股熟悉的味道飄入鼻翼。
他勾了勾唇,故作輕鬆,「沒想到這家頭等艙還有這樣的服務?不錯,繼續,把我伺候好了,想要什麼沒有?」
聽見這話,司郁臉上的笑容消散,磨了磨牙,一言不發。
陸景年忍著笑等身後的人,「你們這邊有沒有更好的服務?更深入的服務
?」
「不知道您想找什麼樣的?」
聽身後的女人壓低的聲音都難以掩蓋的咬牙切齒,男人挑眉,張口——
司郁正等著一會兒收拾他,誰知道太入神,一下被男人帶到懷裡,俯身親了她一下。
「你這樣的。」
「你!」瞥見男人眼底的戲謔,她忽然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
「早知道是你。」他沒忍住,抱著人親了親,「沒有我的話誰敢過來?也就我那笨笨的小媳婦兒。」
「你才笨。」司郁忍不住勾了勾唇,「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說想要特殊服務的。」
「是想要特殊服務,不過,我只想要你。」
從靠近那一刻他就認出她,不然哪還有後邊的對話?
「正經些。」擔心有人過來看見,司郁掙扎著要下去,「你鬆手。」
「媳婦兒,抱抱。」
司郁心裡一軟,也就任由男人去了,她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然後然後就被男人奪回主權,事態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好在這邊是頭等艙,沒有要求,空姐一般不會過來。
陸景年鬆開懷裡的女人,粗糲的指腹輕輕滑過她的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捨不得我是不是乖寶?」
「我只是過來辦事情的,剛好跟你一個地方罷了。」
「這張小嘴不乖,還不夠。」
說著,他捏著她的下巴再次狠狠吻住她。
陸景年以為是司郁嘴硬,直到——
「司小姐,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家小姐在等您。」
親眼看著有人來
等她,陸景年抓著她的手不願放開,連帶著臉色都難看。
「乖寶果真不是來陪我的?」
「真的是個意外。」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抬手示意男人鬆手。
陸景年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牙咬了又咬就是不鬆手。
「陸景年。」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等忙完我去找你好不好?」
旁邊的陸二簡直看不下去了,只是分開一會兒又不是要死了,先生怎麼那麼粘人啊?
「先生,司小姐就是離開一小會兒,馬上就來接您了,我們先去忙我們自己的,忙完了您才好和司小姐約會不是?」
陸二覺得自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話術一模一樣。
陸景年眼眸晦暗不明,最後彎腰在她唇角親了親,「記得來找我,晚點到了發定位給我,我忙完就去找你。」
「好。」
司郁彷佛已經看見把自己以後的小孩了,太粘人了。
「走吧。」
司郁去了一個畫展,在門口有專門的人接待。
門口的人一看見她,立馬迎上來,「終於是等到你了,當初答應給你摘得星星,已經『摘』下來了。」
「什麼?」
司郁看著莫霧,眼底滿是疑惑。
兩人都好久沒見了,離開之前她記得沒答應過什麼吧?
「你忘了?之前你剛回司家的時候在群里說給你摘星星。」
經過她這麼一提醒,司郁倒是想起一些,有些哭笑不得。
「我當時只是提了一嘴。」
「嘖,提了一嘴,那你後邊驚喜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