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果沒有絲毫的遲疑,她堅信景瑜琛就是想要讓她死。
因為書中原本的劇情就是這樣的。
葉凡頓了頓,稍稍有點愣神,他全然沒想到蘇果對這件事會如此堅定。
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偏差嗎?
就在他還想要再說點什麼時,蘇果率先開口道「好了,不要再提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了。穆老爺現在的情況恢復的不錯,大約還要再一個月的時間,等情況穩定了,我就可以離開這兒了。」
去一個景瑜琛無法找到她的地方,好好活著。
「好,一旦有什麼消息,我會及時告知你的,你也要留心。」 .🅆.
葉凡順著蘇果的意思答應了下來,直接送她回去了。
當他們到家門口,和從另一邊回來的楊樹撞了個正著。
葉凡打量著楊樹,想著他還真是能沉得住氣,都已經好幾天了,卻藏著心思,隻字都未吐露出來。
「你看他做什麼?」
蘇果注意到葉凡一直在看楊樹,稍有幾分詫異和不解地問著。
「沒什麼,我先回去了。」
葉凡平靜地收回了目光,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揚長而去了。
蘇果還沒來得及多想什麼,就被楊樹給打斷了思緒,便沒有再想下去了。
一連幾天,平靜的日子讓緊繃著的蘇果有點擔憂,她就怕這會是海面上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楊樹也注意到了蘇果的情緒,有好幾次他都想好好問問蘇果,又怕會讓蘇果為難,他就只能忍住了。
他沒能問出口的,倒是讓穆紫嫣替他問了。
「你這幾天怎麼了?總是心不在焉的,看起
來不太對勁,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穆紫嫣一邊打量著蘇果,一邊稍有幾分擔憂。
「啊,沒什麼。」
蘇果下意識否認著,她努力扯出一個笑意,似是想讓穆紫嫣安心,隨口胡謅道「可能是晚上沒睡好吧,有點沒什麼精神。」
「那你去睡會兒吧,我來照看著,要是有什麼事我再叫你。」
穆紫嫣體貼地向蘇果提議著,轉而就讓紅玉安排一個房間,領著蘇果去休息了。
蘇果不好拒絕穆紫嫣的這份好意,再加上穆老爺現在也用不上她,就跟著紅玉去了。
然而她們走到半路上,就被突然出現的丫鬟給攔住了去路。
是二姨娘屋子裡的丫鬟,以二姨娘想要了解穆老爺病況為由,請蘇果去一趟。
紅玉剛想要拒絕,卻被蘇果給攔下了。
蘇果尋思著只是說說情況花費不了多少時間,便答應了。
這時的二姨娘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茶水和點心。
見蘇果來了,立刻招呼著蘇果坐下,開始問著和穆老爺有關的事情,儼然一副憂心穆老爺的樣子。
蘇果如實將穆老爺的情況說了一遍。
二姨娘是知道穆老爺的病況是比之前好一點的,卻沒想到會好的這麼快,一時間有點拿不定主意。
「蘇大夫和我家大小姐似乎關係很好,蘇大夫這次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得讓大小姐好好謝謝你。」
她語氣里夾雜著一抹試探。
蘇果輕應了一聲,感覺到二姨娘似乎話裡有話。
接著她就聽到二姨娘繼續說道「我們家大小姐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找個好人家了。你說咱們做女子的,還是要找個可靠的夫婿,是不是?」
蘇果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怎麼話題突然轉到這個上面來了。
這二姨娘葫蘆里究竟在賣什麼藥?
她乾脆道「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怎麼好多說什麼。穆老爺再有一個多月就能恢復的很好了,二姨娘不妨到時候和穆老爺商議,也不必急於這一時半刻。」
二姨娘臉龐的笑意僵了一下,「我這也是看在你和我家大小姐交好的份上,才想讓你先和我家大小姐說說。你們都是年輕姑娘,這話說起來也方便。」
「當然我不會讓蘇大夫白辛苦的,給蘇大夫準備了一點辛苦費,蘇大夫笑納。」
她起身將早就準備好的小盒子拿了過來,放在蘇果面前,直接打開來。
裡面的金銀珠寶就露了出來,裝滿了這一小盒子。
價值不菲啊。
蘇果只掃了一眼,就覺得二姨娘出這麼大手筆,肯定是有別的事情要讓她去做。
說穆紫嫣的事情,只是個幌子。
「二姨娘客氣了,要是有機會,我會和大小姐提的。至於這些東西,就不必了,我困的有些撐不住了,就先去休息了。」
蘇果一邊從容地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二姨娘卻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蘇果的胳膊,
「蘇大夫是嫌少嗎?」
「是沒必要。」
蘇果用另一隻手撥開了二姨娘的手,將她被束縛的胳膊解救出來,就大步離去了。
沒再給二姨娘第二次攔著她的機會。
出了二姨娘的院子,蘇果沒有去紅玉給她準備好的地方,而是去找了穆紫嫣。
對於這樣的消息,二姨娘一點都不意外,甚至將其他幾個姨娘們聚在了一起,商議著此事。
「我都說了,這招肯定是行不通的,還是趁早想別的法子吧。別等到時候老爺真被治好了,就又沒咱們的出路了。」
三姨娘陰陽怪氣地說著,她略有幾分得意地看了二姨娘一眼,同其他幾個姨娘說著。
「那怎麼辦?老爺的院子現在圍的和鐵桶一般,只有蘇果能名正言順地接近老爺,咱們的事交給她辦,才是最妥當的。這要是找別人,也找不到啊。」
四姨娘嘆了口氣,「難不成還要咱們親自去動手嗎?要是被發現了……」
她的話還未說完,意思卻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我看還是算了,要是老爺真能好起來,咱們輪流多勸勸老爺,給大小姐找個好人家嫁了,一個嫁出去的姑娘,還能管得著娘家的事情嗎?」
五姨娘說著自己的想法。
大家都各持己見。
另一邊,穆紫嫣有些歉意道「不好意思啊蘇果,我家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還要讓你摻和進來,以後不管她們誰再想見你,你都通通不見。」
「你還是當心一些,她們可能在想什麼辦法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