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薛諶眯了眯眼,怎麼有一種熟悉感。
似乎沒想到小雞崽子的頭頂地小竹筍一樣黨的東西竟然能甩起來。
郝薛笙好奇地湊過去。
鄭晴和陸雪坐下來,打算先休息一會。
「小晴,靠著我眯一會吧。」
陸雪有些擔心地看著看起來有些憔悴的鄭晴,眼底有些擔憂。
「我沒事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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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晴看著安的方向,眼底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小桃子有沒有受傷,雖然她感受不到痛覺,但是那種情況往往更加危險,她甚至不會知道自己哪裡受傷了。
想到這裡,鄭晴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突然,她正要收回視線,猛地看到了蹲在小雞崽子旁邊的那道身影身上
郝薛笙正蹲在那裡,兩個胳膊收在胸前,一臉興奮。
「兄弟,說實話,我也想要你頭頂這玩意,能送給我不?」
郝薛笙躍躍欲試地說道,滿臉的期待。
小雞崽子頭上的黑色小竹筍還在不斷地旋轉,同時牆上不斷落下碎土,挖的雖然有些費力,但是郝薛諶看了一下土的材質,確實是很難挖的動的那種土壤。
它看了一眼滿臉興奮地郝薛笙,好小子,有眼光。
「唧,分給你也不是不行,你得幫我一起挖。」
小雞崽子傲嬌地說道。
小爺它堂堂亡魂淵鬼的愛寵,竟然淪落到挖土的地步,說出去怕不 是要讓那些小鬼笑掉大牙。
郝薛笙一聽,沉默了兩秒。
小雞崽子心下一緊,他不會是不想幫忙吧。
誰知,郝薛笙幽幽地開口道:
「還有這種好事……我要我要!」
小
雞崽子欣賞地看了郝薛笙一眼。
隨即它揮動了一下翅膀。
郝薛笙突然覺得自己的頭頂有些癢,下意識地伸手去抓。
誰知,摸到了一個軟噠噠滑膩膩的東西。
「咦,這觸感,有點熟悉。」
郝薛笙自言自語地捏著頭頂鑽出的東西。
小雞崽子得意地揮動著翅膀,「這可是小爺專屬,看在你這麼擁護小爺的份上,就借給你用一會。」
這可是它的小觸手的分身,便宜這個臭小子了。
郝薛笙聞言一臉興奮,當即就蹲在地上,學著小雞崽子的模樣,把腦袋對著土牆,剎那間,頭頂地那個小觸手就開始了旋轉起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中間地區的碎石沒費多大功夫就掉落在了地上。
兩個人一起,速度也快了不少。
郝薛諶見狀,收回了想錘那小子的拳頭,還有點用處,後面再收拾他。
與此同時,遲陶正在寺廟裡,坐在那裡,揉著有飢餓的肚子。
找了一圈了,什麼線索都沒發現,本來想著隨便找點吃的應付一下,可是這半大的寺廟裡屁都沒有。
她甚至嘗試了用蠻力撞開房門,但是沒什麼用,房門根本沒辦法用蠻力打開。
突然,她的視線落在了屋頂。
上面看起來有點破。
她看了眼巨大的石像。
嘿嘿,對不住了。
遲陶從地上蹦起來,拍了拍手上沾上的泥土,然後輕輕一跳,開始順著石像往上爬。
這石像看起來並不算大,也就五六個她這麼大吧。
遲陶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這裡似乎有些潮濕,石像的曲面上附著一些青苔,稍有不慎腳下一滑,就會摔下去。
遲陶暗暗心驚,今時不同往日,她現在痛覺恢復了,也就意味著,摔下去就不只是擔心骨頭摔斷的事情了,那疼痛可能會讓她一時半會沒辦法行動。
因為心裡警惕,腳下也十分小心,遲陶的速度就沒有太快。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遲陶爬上了石像的頂端,心裡默念「罪過罪過」。
手上沾染了很多青苔和灰塵,遲陶沒時間清理。
爬上來以後,她幾乎沒辦法直起身來,蹲在石像頂部,她微微直起身子,頭就會頂上頭頂的房頂。
遲陶伸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屋頂。
和房門不同,這玩意兒搞不好能挖開個洞。
遲陶從懷裡拿出匕首,輕輕的在房頂戳了戳,細細的碎土從房頂掉了下來。
遲陶心下一喜。
誰愛待在這裡就待在這裡吧。
就在她想繼續挖的時候,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失重感。
石像的頂部不知道為什麼打開了一個洞,她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
來不及發出呼喊聲,她的身體已經落到了地上,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她落到了一堆枯草上。
饒是沒受傷,可是屁股上後知後覺傳來了一陣頓頓的疼痛。
還好這裡皮厚一些。
還算有點良心,不然這個高度,雖然摔不死,但是起碼要斷上一根骨頭。
遲陶後知後覺想起來
,好像在來福村的時候也有過同樣的經歷。
只不過,這次的石像和之前那個三頭石像並不同。
而且這裡是萬鬼錄內部,總不會遇到鬼吧。
遲陶自我安慰。
只是,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大腦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隨即,她睜開眼睛時,原本黑漆漆的一片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說的身後是一個破舊的寺廟。
正是之前進來的那座寺廟。
自己這是……出來了?
遲陶有些詫異,不是應該按照劇本餓上七天才能出來?
不過,送上門的好事她也沒理由拒絕就是了。
想到這裡,遲陶起身,朝著前面繼續走去。
前面一片虛無,讓她有些詫異。
原本以為再往前還會有很多考驗。
但是,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水晶棺。
在一片苜蓿草中,靜靜地躺在那裡。
水晶棺沒有棺材蓋子,竟這麼敞開在那裡。
遲陶有些驚訝地走上前。
置身於一片苜蓿花海中,遲陶突然發現,原本肚子裡傳來的飢餓感已經消失不見。
甚至,身體原本的一些擦傷的疼痛感也都消失不見了。
水晶棺中靜靜地躺著一具身體,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原本以為,還要費上很大功夫才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靈魂。
遲陶看著水晶棺中靜靜地躺著的那副身體,總覺得有些不太真切。
她伸手摸向水晶棺,手心傳來一陣阻礙。
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