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薛諶有些無語地看著郝薛笙,恨不得給他屁股來上一腳,實在是沒眼看。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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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陶沉默地站在第一個格子裡。
仔細看過去,她的眼底隱隱約約有了怒火。
這鬼地方能不能直接砸了?
剛想到這裡,像是被那道聲音感應到了她的想法一般,那道聲音再次傳來:
「強制性破壞遊戲規則,將會直接被投放到隨機世界。」
遲陶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他喵的她還不信了,都已經這麼倒霉的回到起點一次了,她就不信下次還能回來。
遲陶擼起袖子就是干,扔起了骰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
遲陶蹲在第一個格子裡,怎麼想不明白這玩意到底是哪個神經病設計出來的?
遲陶又重新擼起袖子,不過,兩次回到起點,她有了意外的發現。
已經經過的格子裡面的事件不會再經歷一遍,而是直接再次出現骰子。
遲陶任命地扔起了骰子。
等讓她知道是那個喪盡天良的玩意兒搞出來的這個東西,她一定要把他打一頓出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遲陶終於到達了終點。
最後一堵牆打開以後,入目的是一片森林。
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
遲陶抬起腳,恨不得快點離開這個破地方。
邁出去的一瞬間,身後的格子消失不見,再往後看去,只剩一片虛無。
面前的森林像是看不到盡頭一樣,看起來恐怖極了,
遲陶直接抬腳往前走去。
打開手機,借著微弱的光,能照亮的範圍並不大。
森林裡有些陰森森地,時不時有幾道黑影閃過。
遲陶警惕著往前走,總覺得這裡有些詭異。
不過,現在重要的是先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靈魂。
遲陶腳下沒有絲毫停頓,速度也不慢,越往前走,可見度越低。
饒是遲陶能夜視,可是面前似乎有濃霧一般,能看到的範圍並不大。
走了很久,遲陶腳步停了下來。
面前,赫然是一座寺廟一般的地方,
遲陶警惕著放輕了腳步,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座巨大的佛像,
「你來了。」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
遲陶眉頭微微蹙起。
「這次又是什麼考驗?」
那聲音似乎沒想到她這樣問,沉默了兩秒。
隨即,聲音再次傳來:「你是命定之人,但心性尚未沉穩,如若能在這裡靜坐七日,方有去路。」
遲陶聽的雲裡霧裡,不過大致也聽明白了,繞來繞去咬文嚼字,意思就是說她必須在這裡待上七天才能走?
遲陶並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轉身就想離開。
誰知,門突然關了起來。
遲陶抿了抿嘴,儘量控制住自己不把這門拆了。
隨即認命了,既然出不去,那就按它說的,在這裡待上七天。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等不等得到她。
似乎是知曉她的想法,那道聲音再次傳來:「這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七日不過是幾個小時罷了。」
遲陶才稍微安下心來。
「滴答…滴答…
滴答…」
滴水聲傳來,遲陶突然發現,口有些渴,與此同時,肚子裡一陣飢餓感傳來。
靈魂也會餓?
遲陶狐疑地想著。
可是,偏偏就是很真實地感受到了飢餓的感覺。
既然有聲音,那應該會有水吧,遲陶起身,在寺廟裡找了起來。
那聲音似乎是從巨大的石像傳來的。
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說,這就是對她的考驗?
把她的飢餓感恢復了,然後把她餓上七天?
七天,她不得餓死。
遲陶撇了撇嘴,總覺得還有其他方法能出去,並不是一定要在這裡待上七天。
她開始研究起了整個房間裡的邊邊角角。
試圖找到一些端倪。
另一邊,一群人還在裂縫中繞來繞去。
跟著安走也不用擔心會迷路。
「我能感覺到,主人就在前面。」
安突然停了下來,再次來到了一面牆面前,前面又是死路。
「再找下去也會浪費時間,不去挖挖看?」
郝薛諶沉思兩秒,開口道。
安搖了搖頭:「這裡的土不是一般的土,很難挖開。」
眾人聽了她的話,神色都變得有些頹廢。
已經找了這麼久了,這是離遲陶最近地一次,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沒人注意到,跟在眾人之中的小雞崽子眼神閃了閃。
突然,安的視線落在了它的身上。
「我總覺得你看起來很眼熟。」
安突然開口道。
小
雞崽子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它並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女鬼啊,還是說小爺它的威名太大,已經傳到了萬鬼的耳中?
如此殊榮似乎只有他主人有吧?!
饒是心裡已經嘚瑟到了極點,小雞崽子還是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唧,我可不認識你。」
它傲嬌地抬起頭,沒錯,它堂堂亡魂淵鬼的愛寵,怎麼會認識這種小嘍嘍。
安又看了它兩秒,過了一會,直接走過來。
沒想到她會突然過來,小雞崽子想躲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被安提了起來,
「刁民……刁鬼!你快放開小爺,小爺這麼金貴,豈是你想碰就碰的?!」
哪怕被提在手裡,它還是一副神氣的模樣。
「把這裡挖開,不然我就殺了你。」
安聲音淡淡地說道。
郝薛笙剛要說什麼,就被安一個眼神瞪得閉上了嘴。
最後給了小雞崽子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然後看向了別處。
瞬間,小雞崽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看著安的手指指甲猛的變長,小雞崽子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發抖。
它…它才不是害怕,它只是實力還沒有恢復罷了,等它實力恢復了,這個小小女鬼根本不是小爺它的對手。
它清楚地感受到了安的殺意,只好認命地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朝著那堵牆走去。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小雞崽子伸出兩個翅膀扒拉了兩下牆。
瞬間,安的手指直接架在了它的脖子上,鋒利的指甲泛著寒光。
小雞崽子打了個哆嗦,頭上的小竹筍一般的漆黑的東西突然變長了一些,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