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視線落在了遲陶身上,意思不言而喻,她們懷疑,是她偷的。
遲陶嗤笑一聲,直接把自己的衣服的兜往外翻了個地朝天,幾人臉色變了變,鄭晴梗著脖子說道:「誰知道是不是你拿到外面扔了?這裡從頭到尾就你這麼淡定,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把我們都害死在這裡?」
鄭晴的質問仿佛說到了陸雪和莫墨的心裡,兩人默不作聲,但是也不敢繼續看遲陶。
門口的敲門聲越來越大,洞裡的老鼠叫聲越來越大,恐懼籠罩在幾人身上,越是這種時候,越容易發生分歧。
「會不會是灝魎?我們要不要去開門?」莫墨小聲說道。
遲陶自己走到一個角落坐下,遠離了三人,笑話,既然她們懷疑她,那她也沒必要照顧這三個人。
「去開門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會被誰害死。」鄭晴沒好氣地說道。
門外敲門聲突然停了下來,三人有些疑惑地看向門口。
「咣咣……咚咚……」
出來了劇烈的撞門聲。
「誰?」陸雪硬著頭皮喊了一句。
可門外沒有人答應,傳到她們耳中的只有老鼠的吱吱聲。
「陸雪姐姐,我們別開門了吧,萬一外面的不是灝魎。」莫墨縮了縮脖子,快要嚇哭了。
她不敢跟鄭晴說話,只好試圖說服陸雪。
鄭晴翻了個白眼,「你們看到那群老鼠根本不敢靠近這個屋子,敲門的就算不是灝魎,也是別的倖存者。」
陸雪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莫墨只好不說話,站在兩人身後。
鄭晴厭惡地看了一眼自己坐在角落的遲陶,準備去門口開門。
「我跟你一起吧。」陸雪咽了咽口水,想了想還是決定跟鄭晴一起過去開門。
她心裡也很害怕,畢竟她們現在只有女生了,萬一外面是巨鼠或者別有用心的壞人,她們根本沒有勝算。
鄭晴點了點頭。
莫墨不敢過去,一個人站在那個大洞旁邊心裡害怕,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盯著她,腥臭味不斷傳入鼻子裡,下意識地往遲陶那裡移了移。
湊過去才發現,遲陶手裡拿著最後一根蠟燭,不知道在做什麼,不由得好奇地準備開口問。
誰知道直接被遲陶一記冷眼掃了過來,頓時嚇得忘了說什麼。
遲陶嘴角微微上揚,毫無感情地說道:「你最好離我遠一點,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她這句話是在嘲諷莫墨,莫墨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又連忙停住了,蠟燭只剩下一小段了,鄭晴和陸雪去開門了,這時候留在遲陶身邊是最安全的。
遲陶把蠟燭把之前燒化了的蠟燭底都收集了起來,用一個鋁罐裝了起來,又從身上的衣服上扯下來了一根線。
不得不說,這打折的衣服雖然便宜,可是也能在關鍵時候派上大用處不是。
「啊……快關門,快點,雪兒,別讓他進來,快關門!」鄭晴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傳了過來,兩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拼了命地往門裡面擠,鄭晴的胳膊似乎被她咬住了,變得鮮血淋漓。
陸雪一個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根本攔不住那個黑影。
已經擠進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