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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耍流氓的宴燼北

2023-10-15 00:02:08 作者: 小小桃.
    池纓沒信他這鬼話,什麼老年人聽不清,摸完親完直接趴在他肩上。

    宴燼北感受著小姑娘不負責的撩火行為,抱著人往臥室去,掀開被子躺床上,伸手按關臥室的燈,抱著懷裡人。

    「這兩天有一家公司想簽我,簽約金直接給兩千萬,對方給的合同明寫著公司與個人分紅是四六,不知道是明擺著想給我送錢還是在埋大坑等我往裡跳。」

    「什麼公司?」

    池纓依舊閉著眼睛,「盛凡公司,老闆是陸忱舟,在法國見過幾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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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忱舟?

    宴燼北深蹙眉,娛樂所,娛樂公司,從泰國往這發展,不知道是有什麼目的,「那你怎麼打算的?」

    「沒想走,昨天剛和老公司簽合同續約,又續了六年。」說完,池纓打著哈欠,也不知道現在是凌晨幾點。

    宴燼北拍了拍她的背,沒再追問,「睡吧,明天我去問問紀璟淮。」

    「嗯。」池纓欲睡,又說,「蘇晨的車票我都定好了,你別再花錢。」

    宴燼北笑,淺吻她的額頭,「好,我知道,睡吧。」

    次日。

    紀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紀璟淮見他打聽盛凡娛樂的事,沒問原因,知道多是和小姑娘有關,給他透底,「盛凡前兩年就不景氣了,前任接管人拿了一大筆錢就把公司賣了,我查了,新老闆是泰國人。」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宴燼北聽他說這些也沒什麼新鮮趣,「盯緊點,看他有什麼舉動。」

    「他也沒窺視我女人,我盯什麼緊,自己的事自己辦。」紀璟淮從沙發上起來,拉開辦公桌抽屜,把資料袋遞給他,「前幾天狗仔拍的,全扣在我這了,用的錢是從你


    

    帳戶上扣的。」

    宴燼北看著手裡的照片,飯店門口,兩人閒敘。

    紀璟淮見他這模樣沒故意壓著笑,算是還了夜晚要牛排的那一報,嘴上還勸他,「你別多心,我聽說是錄製綜藝的朋友,兩人不過是大學校友,對方是開連鎖五星酒店的唐家小兒子,唐凡,沒到三十歲。」

    表面像是在安慰他,實則處處藏刀往他心坎捅,什麼大學校友,什麼年齡沒到三十歲。

    宴燼北睨他一眼,照片扔茶几上,輕眯眼,面上故作思考,「我記得葉鋮好像也才沒到三十吧,聽說他和寧暢還是青梅竹馬,紀總,有這回事嗎?」

    這真是哪壺不開專提哪壺,反握著刀把,利刃又往他心口上捅一捅。

    紀璟淮笑不出來了,眼神壓寒,「事打聽完就出去。」

    宴燼北卻笑了,「照片的像素倒是挺高清的,到時候你投點錢給警局也換套新設備。」

    紀璟淮沒接茬,話轉正題,「過完十五你準備怎麼做?」

    「先接觸接觸陸忱舟這人,周局的意思還是讓我去泰國,兩年時間,事交接完就回來,那邊有新的線索人在跟著,不需要我,回來之後就結婚。」

    宴燼北說著,「讓小姑娘再等兩年,想想也真不是人幹的事,但要說放手那更不行。」

    紀璟淮拍了拍他的肩膀,「馬爾集團的事也不需要你過多接手,兩年後你怎麼走都行,不然你就跟著我經商。」

    宴燼北看他,「得了,玩不過你這商人,還是要干老本行

    。」

    

    「小姑娘在圈裡的事你上點心,用錢就從我帳戶上扣。」


    「走了。」

    從公司離開後,宴燼北開車回居民樓,在路邊的早餐店排隊買了兩碗豆腐腦,兩份小籠包,提樓上,剛開門,沒想到小姑娘就已經醒了,坐在沙發上晃神。

    「怎麼不多睡會?」宴燼北把東西放茶几上。

    池纓順勢靠他肩膀上,迷迷瞪瞪的,還沒睡好,「蘇晨剛給我打電話說他要回去了,奶包在家沒人管。」

    宴燼北摟著她,抱著人就低頭親兩口,「困的話再去睡會兒,我等會去看看。」

    池纓閉著眼,臉埋在他的側頸,搖頭,「睡到中午臉又要腫,會影響下午的拍攝,等會兒我和你一塊走。」

    「明天還有活動嗎?」

    「沒有。」

    宴燼北聽著她剛睡醒的綿綿音,笑著,把人抱去浴室洗漱,給她擠好牙膏抵嘴邊,池纓咬住牙刷頭,接過,就聽他問,「前段時間錄製綜藝還順利嗎?」

    「嗯,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剪輯後播出會怎麼樣。」池纓嘴裡含著牙膏泡沫,任由身後人給她攏著頭髮。

    「節目組那邊不會有什麼問題。」他語氣篤定。

    池纓以為他這是迎合自己,沒多想,看著鏡子裡他嘴上的傷,忍不住笑。

    「笑什麼?」宴燼北問。

    池纓漱完口,把牙刷放在漱口杯里,警告,「以後再敢有任何事瞞著我,我非咬死你。」

    「不會了。」宴燼北輕吻在她的側頸,又說,「但如果是在床上的話,我甘願被你咬死。」

    

    >  有人耍流氓的性子是天生的,根本不用教。

    池纓洗完臉擦點保濕面霜,轉過身看他,靠坐在洗臉池邊,穿在身上的還是他的寬鬆黑短袖,衣擺落在大腿處,右手摸上他的頸內動脈,「下次我就專咬這一處,讓你直接過去。」

    「以後不會再瞞你什麼事,更不會讓你活守寡的。」

    「還沒嫁給你,誰要守活寡。」池纓抬腳就對他小腿踢。

    宴燼北也照樣受著,小姑娘踢人的習慣也是讓他吃的樂,雙手撐在她身子兩側,打趣道,「那抽時間把證給扯了?」

    「少想美事。」

    宴燼北抱著她笑,沒和她在浴室里繼續鬧,坐在客廳沙發上吃早飯,「下午幾點拍攝,我到時候開車送你。」

    「三點開拍。」池纓聽到要送自己,問,「你那職業送我去上班不怕狗仔拍上娛樂新聞?」

    「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去。」

    這話一說,池纓愣是聽出了某種委屈的味兒,「北哥,在我這耍情緒呢?誰說是不讓你去了,我是擔心上娛樂新聞會影響你工作。」

    說著,池纓夾了一小籠包往他嘴邊送,宴燼北自然接住,「不會有影響,狗仔拍的那些也傳不出去。」

    「狗仔這方面的事宴隊都能拿下?」

    「你老公厲害的方面也不止這一處。」

    池纓故意逗他,空出手往他腿根輕捏,「給你遞個杆子怎麼還自己往上爬啊。」

    「那試試?」

    見他真有要做的架勢,池纓率先服軟,「別,北哥,宴隊,我說著玩的,你厲害不用證明,昨晚剛受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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