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是一定的事。
把兩人送走之後,王帥那頭也沒什麼新發現,宴燼北就躺上了床,不知道是不是被準備要孩子那句話纏了魂,夢裡都是一大一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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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天,事才逐漸摸清楚線索,車裡這幾天沒運過什麼東西或人,但並不能排除那輛車沒任何的嫌疑。
王帥來找他,「這條線應該和你六年前辦的案子差不多,對方做事很謹慎,可能是察覺到什麼,最近沒敢有逾越的舉動。」
宴燼北接著他的話,「嗯,從西北運到雲南,再到泰國。」
「前幾天給你發的圖片看了嗎?娛樂所的新老闆。」
「嗯。」宴燼北說著,「陸家的小兒子,陸忱舟,在泰國行動的時候見過一次,他甚至還出手幫過我。」
王帥追問,「那現在馬爾集團的新掌門人是誰?」
「沒猜錯的話,背後真正掌管的還是陸老爺子,但出面辦事的不會是他,大兒子在六年前被攪進了泥潭裡,他有很強戒心,應該是落到二兒子陸韌手裡。」
六年前,宴燼北把陸家所有人的資料都摸得清楚,這一次捲土重來,不知道準備搞出什麼動作。
「你算得上是他們一家的公敵,陸忱舟為什麼幫你?」
宴燼北心裡串著事,沒抓住貨車的把柄,也算是摸清點線索,「不清楚,但他是陸家唯一不碰禁物的人。」
「為什麼?」
「他有哮喘病,天生的。」宴燼北把東西收收放進資料袋裡,「所以,你應該先查清楚他來西北是為了幹什麼。」
「他會我查清楚,那你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宴燼北把資料袋遞給他,「訂機票,回家陪家屬。」
王帥問,「你真走啊?」
「快過十五了,要陪家屬過節。」宴燼北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沒家屬的就多加點班,查那輛貨車不要只往後查,應該往前走走,說不定能抓住什麼線索。」
他這麼說,王帥猜他肯定知道點事,「你知道了什麼?」
「運貨的人從來不知道車廂里的貨是什麼,地點也是跟著指定走,運貨路途你也清楚是多遠,但賺的錢多,這就是疑點,運正常的貨物哪能一夜就上萬塊的。」
宴燼北知道他能明白,不多說。
*
十三號晚上八點。
池纓剛拍完幾組雜誌,算是今天收工了,自從那次錄完綜藝工作就沒斷過,年後復工沒想到是這麼快。
出了影棚,她就看到斜拐角停的那輛黑色大G,車主靠著主駕車門,穿著黑色皮夾克,高領毛衣,短髮像剛理的。
「看傻眼了還是沒敢認?」宴燼北上前就攬上她的腰往懷裡圈,把包拎在手裡,幾天沒見到人怎麼都想,低頭吻。
緩神的池纓笑著回吻,雙手主動圈上他的脖子,紅唇熾熱,呼吸交錯,他很少淺吻,這次也不例外,一如既往的深,宴燼北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指縫穿過細發,拎包的右手箍著她的腰身,熱吻糾纏,裡面融著對彼此這幾日的想和念。
細碎的接吻聲響擴在兩人的耳際,那是染情的信號。
深吻結束。
兩人坐在車裡,暖氣開足。
池纓扣上安全帶,問他,「你不是說十四號回來?」
「那頭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有專門的跟進者,不需要我留在那全程參與,我是負責了解點情況。」宴燼北給她解釋完又問,「想吃火鍋還是西餐?」
「想吃湯麵。」池纓知道他這是沒打算回家的意思,看向他笑著,單手肘抵在車窗邊,手背撐著側額,故意加補一句,「吃點熱乎的,好暖胃。」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話里藏話,勾的人徹底沒邊防。
宴燼北也是素了不少天,口有點干,不知道是暖氣吹的還是怎麼著,「這話留到飯後再說。」
池纓笑出聲,但也沒再逗他玩,只提醒道,「我明天下午還有拍攝,身上不能留草莓印。」
宴燼北握著方向盤,眼神挑吊似的,「合著是把我當禽獸了?」
「我看你現在的狀態也差不多,眼裡藏火的。」池纓的手被他握著,一摸,他食指根處又隱隱多了一層薄繭。
宴燼北笑,「我有分寸。」
話說是說了,但真到了做的時候早就全拋向腦後了。
居民樓。
強行壓著聲音的池纓還是抵不住他的力,熱火朝天的臥室連房門都沒關,暖氣籠罩,臉頰泛紅,細汗沾落鼻尖,腦海里陣陣綻放煙火盛艷,指甲陷入他臂膀的肌肉,親吻,深吻——
在這間隔音效果極差的居民樓里,兩人不知道鬧了多晚,客廳沙發上還甩著池纓的高跟鞋,大衣,地板上儘是兩人的貼身衣物,淋漓盡致的性愛是分離數日之後最值得享受的,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問,宣洩小別過後的想念。
宴燼北一手操辦事後清理的事,換完臥室床單,將髒的塞進洗衣機里,小姑娘蓋著被子窩在沙發上,渾身只套了一件他的黑色短袖,昏昏欲睡。
「先喝點溫水。」
宴燼北玻璃杯遞在她的嘴邊,餵水,池纓懶得伸手接,索性就張嘴讓他伺候著,喝了差不多半杯就搖頭,宴燼北直接把剩餘的灌給自己。
「我去給你煮點面墊墊肚子。」
池纓頭靠著沙發邊,搖頭,「最近在拍攝有嚴格的體重要求,胖一點鏡頭就藏不住,不能吃夜宵。」
宴燼北沒接觸過她的行業,但也知道女明星對體重的苛刻,想著她輕易能折斷的細腰,忍不住蹙眉,「煮兩個雞蛋?」
「我不餓。」池纓懶洋洋地掀的眼皮,看向他,順勢轉了話題,「你說好的分寸呢?」
「腰疼?」宴燼北手往被子裡鑽給她揉腰。
池纓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的,「你咬的哪你忘了?」
「我看看。」
「你別動,就只是腫了點。」池纓沒讓他碰,怕他又猛然起火,但不忘揩他的油,腹肌胸肌摸了遍,「你就不怕明天接到投訴?」
宴燼北笑,任由懷裡人肆意點火,「沒事,周圍住的都是老年人,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