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燼北扯開身上的人往後扔,身後是一張單人床,床板不軟偏硬,好在有床鋪的抵隔,但這也讓毫無防備的池纓摔得後背一麻。
「家屬?是覺得自己命夠硬?」宴燼北雙腿抵跪在她的身側,將她的身子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指腹用力摩挲她的腰腹處,瞬間移落在她的脖頸。
聲音冷凜,「池纓,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磨,你耗不起。」
躺在床上的池纓輕笑,抬手解開他的工作服,手伸進他的背心裡,長腿從他腿側踏出,腳底的細跟擦過他的腿里側,猛一翻身,她占其上,雙手一抬,把他的背心推到胸肌處,吻直降,紅印顆顆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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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找大師算過,不僅命硬還能活到百來歲,放心,我不會在你這折壽。」
池纓像是有心報復,專門往他的傷處周邊吸吻,又麻又疼的感覺刺激著他,「說不定最後還是我給你推輪椅。」
眼神暗暗的宴燼北捏著她的後頸就把人往上提,「推輪椅?你倒是考慮的還挺長遠?」
得空的池纓直接脫了他工作服和背心往床地上扔,少了幾塊布的遮擋,這樣毫無阻隔地看更得她的心,男模的身材她見的多,但可不及眼前的這副實打實的強勁。
「長不長遠先不說,但我感覺你挺長的。」
宴燼北嗤笑一聲,伸手拽著頭頂的枕頭往腦袋下放,沒再和她掰扯手勁,見她坐在身上,雙手疊落也一併在腦後,「試試?」
「想通了?」池纓摸著他的喉結問。
宴燼北沒應她的話,直接吩咐,「脫。」
池纓稍一愣神。
「不脫就滾下去。」
話一落,池纓望著他笑,合著是在這等她呢!
直接扔了皮衣,脫了抹胸。
宴燼北目光稍瞥,眼底像是沒什麼起伏。
池纓本就以為他多能忍,看到他腕骨處隱忍的青筋,眼底藏笑似的伸向後直接扣開內衣扣,扔下去,「怎麼樣?還來嗎?」
宴燼北眯著眼望著她,波瀾暗沉在眼底快速流竄滾動,霎那間,聽到門外隱隱有人喊北哥,氣氛一散,他直接拽起腳邊的被子罩在她身上,裹的嚴實,甚至撿起床下她剛脫的衣服,「穿上。」
這地方糙漢子多,渾身幹勁沒出使,沒幾個不花錢嫖的,尤其是見到她這款,嘴上愣是沒把門的,穢言穢語的什麼都往她身上砸,臉上這傷,也不是幹活弄的,而是揍馮建斌這鱉孫子不小心被他手裡的東西刮的。
找人的劉燃生見宴燼北站在二樓,抽著煙,身上的衣服微皺,顎骨的傷還在時不時地往下滴血,「北哥,警察找你。」
「馮建斌報的警。」
「嗯,抽根煙就下去。」宴燼北像是不怎麼在意,態度平平,心裡知道馮建斌是什麼貨色,能捏得了軟柿子,但啃不動他這硬骨頭,挨了狠就只得招呼來警察處理。
沒多少情商的劉燃生也沒懂這話的驅趕之意,愣是沒打算走,瞅見他傷口周圍都泛著青紫,還不忘提醒,「北哥,你要不先去把傷口處理了。」
宴燼北掃他一眼,懶得和他在這費舌,「你先下去。」
劉燃生沒再說別的,點了點頭就轉身要走,突然本該緊鎖的房門被人從里拉開了,他眼神瞬間變得直溜。
來之前就聽到有不少人傳北哥的家屬來了,他還不信,跟著北哥之後就沒見過他身邊有什么女的,但這一看,瞬間彎身打招呼,「嫂子好。」
他這一句,喊得宴燼北和池纓都愣住了。
但池纓反應快,笑著大方地應,「嗯,你好,來找他有什麼事?」
「北哥和馮建斌——」
劉燃生的話還沒說完,宴燼北蹙眉瞅他一眼,直接截斷了他的後話,「滾下去。」
木訥腦子真是該靈光時不靈光,不該靈光的時候瞎靈光!
人走之後,池纓挪步到他身邊,問,「警察找你什麼事?」
這房間不隔音,劉燃生說的話她在裡面聽的也清楚。
宴燼北看她穿戴整齊把菸頭扔在腳邊碾滅,也沒回她的話,「先送你回去,以後沒事就少往這來。」
池纓拿著車鑰匙坐在副駕駛上等人,沒一會兒,也就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就見他從宿舍樓里出來,衣服還是那身工作服,傷也沒處理。
一路上,沒人說話,各有各的情緒。
還沒到地方,車忽然停在超市門口,池纓不解地看著他,宴燼北已經扣開安全帶下車往裡去。
隨後,他拎著兩大袋的東西放在后座。
再次驅車的宴燼北出聲,「這幾天我不回去,不會做飯就自己煮速食,啃麵包,在這沒人養你,更不會天天伺候你,想通了就回北京。」
池纓沒吭聲。
宿舍樓。
在這圍觀看熱鬧的閒人不少,都被辦事的警察驅散了。
馮建斌在警察面前裝著一副受害者的樣,道道而述,確實挨得也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但看不過去的陳讓直接對他後腰踹一腳,心知是他嘴犯賤在先,毫無防備的人沒抗住力直接跪爬在地。
剛好,宴燼北趕回來了,看著人磕跪在他面前,扔一句,「也別跪,我怕折壽。」
警察訓斥陳讓幾句,直接帶著兩人回局裡做筆錄。
「什麼情況都不能先動手打人——」
還沒說完,門就被人敲響,同行的人把做筆錄的警察喊出去,簡單交代幾句,直接讓他放人走。
「那位被揍的還在等結果,說不拘留也要有賠償金,突然放人你這怎麼交代?」說著,還看向報警的馮建斌,嘴兩邊全是淤青。
「就嘴角掛點傷,應付一下就得了。」
做筆錄這位警察也是剛入職,揪勁頭,做事也一根筋,聽不懂對方的話外音,「表面是嘴角,屋裡這頭打人也會打,全挨在身上,他還嚷嚷要去醫院驗傷。」
「別廢話了,放人是上頭的意思,學聰明點,做事別一根筋貫到底。」沒再和他在這墨跡爭辯,撂了這話就走了。
坐在屋裡的宴燼北把兩人的對話聽了七七八八,等人再進來,教育幾句直接讓他走,說是有人出錢保釋了。
馮建斌眼睜睜地看著他安然無事地走出警局,剛要鬧,警察就把人喊去了辦公室,不知道怎麼解決的,出來後他的臉色多少有點難看。
嗡——
坐在沙發的池纓看著手機收到一條微信,點開。
紀璟淮:【事情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