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野骨頭> 第4章 不是,修鐵路的

第4章 不是,修鐵路的

2023-10-15 00:01:59 作者: 小小桃.
    民宿滲水這事完全與宴燼北搭不上邊,主修鐵路的工人哪有閒空管這事,倒是陳讓閒出口接了這活,想著多賺一份錢,像他們這行修什麼都能頂點用,全是練出來的本事,技多不壓身。

    結果那晚的意外情況出現被宴燼北調了幾晚的夜班,這活落在宴燼北身上也是想著他快成家負擔重,趁空幫他。

    房間暖氣的燥熱加之檢查的方便,宴燼北脫去了皮夾克,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貼覆著他硬朗的肌肉線條,小臂還裹著紗布,細看,肩部後側方有一道傷疤,被衣服遮擋只露出了半截,但看起來也是道舊傷。

    大概是刀傷,她猜的。

    他身材確實好,典型的肩寬窄腰,肌肉並不像男模那些專門鍛鍊而成的標準,倒是像常年干粗活磨成的。

    「問題確實出在你這房間,蓄水過多造成的漏水。」

    「可能是我洗澡的時候水量開大了。」池纓望著他蹲身檢查的背影,眼底蔓著難以捉摸的情緒。

    「不是你的責任,這間民宿本身就有點小毛病。」

    宴燼北把工具箱再次合上,站起身就事論事地說,「滲水問題和水管的排水有關,不過這種情況可能還會出現,如果覺得不方便可以選擇另開一間。」

    身子微側倚在浴室門的池纓沒考慮他提議搬房另宿的事,而是問他,「管道修理工?」

    「不是,修鐵路的。」對上她那勾魂的視線,宴燼北輕磕眼皮,工具箱還在腳邊放著,「方便借用一下洗手池嗎?」

    「你隨意。」

    水聲潺潺,流淌在他粗糲的掌心又落進池內。

    「如果再次出現類似問題還是你來維修?」靠門側的池纓隨意一問。

    水龍頭的水聲瞬間而止,宴燼北單手拎起工具箱,「我只是臨時接手這事,不是專業的,情況簡單我能解決,複雜的還需要找專業人員處理。」


    看著她倚著牆的姿態,以及那含笑吸人的眼神,他差點陷進去,「不過,也可以選擇另找住宿。」

    池纓輕笑,「去你那?」

    話題被她這用力一扯,讓宴燼北驀然一愣,還沒等他說話,又聽她道,「還是教我區分簡單和複雜的界限?」

    眉頭輕斂的宴燼北直接扯開兩人的間隙,「糙活不適合你干,學了也沒用。」

    「你怎麼知道沒用?」

    池纓看向他,眼底的笑是抓不住的情,「知識就是有學才有用。」

    曖昧又渾濁的氣息盪在兩人之間,但誰也沒提酒館和搭程的事。

    池纓眼底隱藏的玩味漸浮水面,輕步往他身前走去,直到兩人間隔半臂的距離她才停下,視線剛好平視著他凸起明顯的喉結,很大,也迷人眼。

    宴燼北感受到她手指的攀沿也沒阻止,直到微涼的掌心貼覆在他的脖頸上,嬌嫩的虎口剛好卡住他的喉結,眼底的玩味被野性占據,稍稍用力。

    瞬間,細腕被他單手翻扣在身後,人被抵在牆上,前胸都被壓的微疼,身材高挑的池纓此刻被他顯落的嬌小不少,強烈的體型差。

    「別在我這玩過家家的把戲。」宴燼北的語氣冷寒。

    池纓的細腕被他捏的生疼,垂落在身側的右手剛去掙脫,手臂卻不小心擦拭到,笑道,「酒館的老闆娘說的確實沒錯。」

    「養的大。」

    臉色陰沉的宴燼北不知道徐麗說了什麼,也不想管,雙腕並扣逐漸收緊力度。

    蹙眉的池纓覺得身後這男人絲毫沒憐香惜玉的情懷,感覺他稍微一用力能把她腕骨捏斷,沒想再繼續撩撥他,輕聲喚了一聲疼。

    


    聞聲的宴燼北直接鬆手。

    得到解脫的池纓輕揉著手腕,低頭看著被手勒的紅印,見他拎起外套直接往外走,關門聲砰響,門板倒也成了他的發泄物。

    人影盡消後,池纓披了件厚外套就往門外去,站在二樓的木質柵欄處,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那輛黑色牧馬人消失。

    這間房是她臨時和助理換的,拍攝結束之後,去附近小店吃了點東西,回來時路過一樓時剛好聽到這間民宿老闆和住戶的談話,說是要換什麼房間,漏水沒法住人,她順勢掃了眼住戶的房間,連通二樓的正是助理的房間。

    這時,隔壁的李圓圓穿著冬季加棉加厚的睡衣出來,頭髮蓬亂,右手揉眼還打著哈欠,像是被吵醒的跡象,等她意志清醒時就見池纓正抽著煙,煙霧縹緲,趁著黑夜的景更顯妖艷。

    「池姐,剛才出什麼事了嗎?」

    估計是男人甩手關門的音吵醒了她。

    池纓取下紅唇的菸頭,「沒事,去睡吧。」

    「嗯,你也早點睡。」李圓圓被這寒風吹得身子一顫,還不忘金稔姐的交代,「池姐,金稔姐讓你少抽點菸。」

    「我知道。」

    李圓圓點了點頭,轉身又往屋裡去。

    池纓沒掐滅煙,心裡想著事,抽根煙對她來說剛好舒緩。

    宴燼北回到宿舍樓差不多凌晨兩點,把工具箱往陳讓的床底下一塞,拿著毛巾和肥皂去外面的公用浴室簡單沖了澡。

    「北哥,陳讓讓我給你說那單活算是你接的,接的費用也全給你。」關了手機的劉燃生起身從床鋪上下來,踩著拖鞋往角落去,從堆著成箱碗裝泡麵里拿了一桶紅燒的。

    這間宿舍是四人間,有空調,正開著暖氣,陳讓去值班,劉燃生十一二點剛換班還沒睡。

    宴燼北赤膊拿著毛巾隨意擦幾下滴水的髮根,彎身坐在床鋪上,毛巾往手邊一搭,「他現在不缺錢?」

    「錢這玩意兒誰不缺啊,陳讓就是接了私活怕你到時候又罵他,那晚的事也給他整後怕了。」

    宴燼北沒吱聲,倒也沒覺得他會怕。

    劉燃生把調料包撕開往裡倒,等著水燒開的空隙緩身坐在凳子上,心裡想著什麼事笑著問,「北哥,我聽說徐麗那酒館前兩天來了一大美女,你還挺喜歡?」

    有時候男人的八卦心理也不低,他側過身討笑繼續問,「那人到底長什麼樣能讓你一眼就看上?」

    宴燼北從煙盒抽了根煙,夾在指間沒點,掃他一眼,「聽誰說的?」

    「不是,北哥——」劉燃生心裡有意想瞞著,但對上他的眼神,下一秒,「陳讓。」

    「他還說了什麼?」宴燼北按了幾下打火機才點了火,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

    比起陳讓,劉燃生這人也沒什麼心眼,老實點,一問就愣是什麼都往外傾說,甚至怕他多點,「說那女的長得比電影明星還漂亮,身材更是這個。」

    說著,劉燃生也不忘豎起大拇指。

    「不過陳讓說那種美女咱看看就行,養不起,就那隨便背一個包就是我們一年的工資。」

    宴燼北捻取菸頭,對著腳邊的垃圾桶輕彈菸灰。

    陳讓這不識品牌的人哪知道包是多少錢,是誰說的,他心裡最清楚。

    「養不起那是自己沒本事。」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