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拋下這個:她造神,而貓就是神的,巧兒她媽開門兒事件。
開始頻繁的往瀑布後面的山谷跑,在她的記憶里,從今年開始算,三年裡,這個國家幾乎都是乾旱天氣,顆粒無收。
而孫念抓住了這三年的機遇,先是博得了柳秀才的好感,把柳秀才當成了免費的老師。
而後和伯爵府的庶子一拍即合,兩人屯糧發了第一筆財。
大旱不止,朝廷為安民心,年年開恩科,廣納民意,孫念成了州府里最年輕的秀才。
等到元縣令到來的時候,對他頗為賞識,連帶著一同而來的王洛也對這個見識不俗的農家女高看一眼。
後面的事兒,柳綿這個原身就不知道了,因為她一輩子沒有出過村子。 .🅆.
唯一的一次是柳秀才快要病死了,她聽說孫念考了狀元在縣城舉辦宴席。
跑去想要見她一面,求些錢財給柳秀才看病,卻被孫念的奴才驅趕打罵。
蜷縮在牆角的時候,孫念和王洛一起入府,王洛問了句「她是何人?」
孫念淡然的笑道,「無外乎是都是可憐人。」
說完吩咐門房給柳綿一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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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時間過去了半個月,村子裡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隔壁孫家今天把雙胞胎也賣了。
雙胞胎可不是孫三,他們對離開家鄉充滿了恐懼。
「爹,娘,別賣我們。我們好好幹活兒。」
「你們別怨恨爹娘,你妹妹病了。。。」
孫父面色發苦,同時怨恨的盯著柳家的高大的院牆和緊閉的大門。
家主說的對,都是柳家人搬過來開始,他們家才禍事兒不斷。
因為一隻貓念兒大病,因為學柳家冬捕,老二失蹤,家主大病。。。
總之一切都是從柳家人搬過來開始變得不幸的。
他一雙眸子裡全是狠厲,進了屋子和虛弱的躺在床上的孫母說。
「家主,我回趟娘家。」
孫母抬手就把木枕頭丟向了孫父,「賤人,是不是看到老子病了,膽子就變大了。」
孫父被木枕頭砸在大腿上,身體晃動了好幾下,才堪堪站穩。
「老娘告訴你,敢往你娘家拿一個銅錢,你就別回來了。」
若是往日孫父肯定唯唯諾諾的答應,今日不知為何,他心中激動。
根本沒有在意孫母說了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村子裡因這次徭役得了些糧食,目前節衣縮食倒也過的下去。
柳家也過的清貧起來,兩隻小糰子因為沒有肥貓給開小灶,餓瘦了好些。
動物的直覺是最敏感的,兩隻半成年的熊貓很是焦慮。
最主要的是柳父因為擔心柳秀才的安危,也憔悴了不少。
村裡的有心人一看柳家這種情況,打的算盤的手也都收回去了。
但日子是真的難熬啊,村長長吁短嘆,日日到柳綿家來。
「山神回來了嗎?」
「還沒有回來嗎?」
「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呢?」
柳綿嘴角都抽抽了,神特麼的山神,她是土地呢。
但看著老村長日漸消瘦的面容,柳綿倒
是有些不忍心。
「村長,你去問問大家,願意做工換糧食嗎,我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換點土地之類。」
老村長本來黯淡的眸子一亮,「不用問,你就直接說這麼換吧。」
柳綿斟酌了一下,「三斤一天的工,管飯。」
老村長嘴唇都在顫抖,她心也終於落在實處了。
半個月沒吃飽飯的村長,動若脫兔的從柳家跑出去了。
柳綿扭頭對阿禪道:「這位,是在給我演苦肉計?」
阿禪抿嘴笑了,舒展的眉宇間滿是溫暖。
第二日一大早,張傾帶著柳父阿禪,在以村長為首的全村人期盼下,架著村長家枯瘦的馬車,遠去了。
在路口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從娘家歸來的孫父。
他抓住賴家的人問道:「柳家人這是幹什麼?」
賴家的夫郎想到自己的家主囑咐,屁股一扭,沒好氣道:
「誰知呢?興許去接柳秀才呢。」
這孫家人,品性不好,還沒到山窮水盡呢,就賣了三個孩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這兩人簡直讓身為混子的自家都自愧不如了。
孫父皺眉,看著遠去的牛車,眸色狠毒。
柳綿帶著柳父和姬禪去了了府城,今天是放榜的日子。
貢院門口人山人海,烈日當空也讓氣氛更加熱烈起來了。
柳綿一平方的空間裡沒有放不了多少東西。
但她在上個世界學的是科學修仙。
耐高溫的種子她還是會研究的,還有關於植物需要的各種營養液之類。
上輩子有小句芒,用不著她操心,這輩子還得她這個校長大顯神通了。
柳綿擼起袖子,扯著嗓子喊道:「都讓一讓,讓一讓。」
正被孫家姐倆兒護在中間的柳母頓時眼睛一亮。
比起周圍的考生或者其他人,柳母覺對算的上紅光滿面的。
「哎呦,是綿丫啊,你娘考上了。」
憨厚的孫興肯恩各種縣城見過了市面,隔著人群就對柳綿喊道。
柳綿擠到跟前,仰頭看榜。
孫萱就相對圓滑一些,臉上掛著喜慶的笑容,「恭喜柳小姐。」
柳綿擺了擺手,側臉看著有些憔悴,但眼睛放光的老娘,感慨道:
「娘,你頭懸樑錐刺股,才考了個吊車尾,對得起我日日督導你嗎?」
柳母眼中的喜色瞬間沒了,面色漲紅,手腳麻利的扯住了不孝子的耳朵。
旁邊那些落地的秀才,此刻都一言難盡的看著這對不著調的母女。
回到客棧的時候,柳父柳母兩人自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新進的舉人夫郎自然拉著自己的家主有說不完的話語。
而柳綿回到房間看著呼呼大睡的肥貓,用手指戳了幾下。
旁邊的孫家姐倆兒,面色十分恭敬的站在旁邊。
「綿綿,你喜歡乾淨的貓貓嗎?我把你給我的銀票花乾淨了。」
柳綿看著孫興和孫萱臉上帶著敬畏的表情,問肥貓,「你幹什麼了?」
肥貓舔了舔爪子,對一直冷眼瞧它的阿禪視而不見。
「沒什麼,就殺了幾個不長眼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