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已經見過阿諾的「外星人」形態,那依真要覺得這傢伙是仇人派來搞她的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都不用籠子了,讓坐個軍卡怎麼了,軍卡是配不上他高貴的外星人身份嗎?」
對著牧宏遠,那依已經沒什麼顧忌,開始想說什麼說什麼了。
而且這還不是唯一一個問題,牧宏遠在阿諾墜毀的飛船上採集一點金屬樣本,被阿諾直接拒絕。
「他不但知道你擁有空間天賦,還要求說讓你把他墜毀的飛船整個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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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這是不但要讓她當陪同人員,還得幫他帶行李唄?
南城避難所一開始不同意,在阿諾就衝著其中一台實驗器械點了點手指,那器械就變成粉末之後,南城避難所恨不得牧宏遠連夜帶著這個外星刺頭快點消失。
什麼飛船之類的東西,快點拿走吧,別嚯嚯他們南城避難所了。
牧宏遠這次帶的隊伍里,是有其他空間天賦的異能者的,但阿諾不讓他碰自己的飛船,哪怕一個碎片都不行。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牧宏遠都快要覺得這外星人是不是真的跟那依有點什麼交情了。
聽完牧宏遠的話後,那依提議她駕駛飛行器帶阿諾回去。
牧宏遠又覺得不太放心,要求那依跟著車隊一起回去。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現在可能要走兩三天還不止,這讓已經享受過高速出行的小隊非常不情願。
牧宏遠好說歹說,還保證迴避難所後一定給她在秦所長面前多討一點好處,那依這才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算了,就當是出門做任務了吧。
車隊是明天出發,臨走之前她還得去把阿諾那個不知道還能不能飛的飛行器給收進空間裡。
幸好她的空間夠大,不然還真放不下這個東西。
因為答應了好幾個不平等條款,那依這次見到阿諾時態度就沒有上次好了,她覺得這外星來的就是在故意整她。
「你飛船不會爆炸吧?」
阿諾搖搖頭,「不會,只是暫時不能飛。」
嗯......他說的是暫時,那就是說修一修還能飛。
也不知道藍星上有沒有材料能修理外星飛船。
像是看穿了那依的想法,阿諾再次開口,「能修,修好可以教你開。」
開外星飛船!
那依的不滿在這一瞬間已經消失了一大半。
破曉的幾個成員們就看著不遠處的外星生物忽悠自家隊長,感覺他對隊長的喜好已經拿捏的很準了。
這要是讓待在隊長空間裡的夜梟聽到,說不定得氣到自主用炮轟爛阿諾的飛船......
高級AI之間互相攀比這事,想想還是挺帶感的。
因為有個「修好教她開」這個先決條件在,那依沒怎麼抗拒就爬到了已經變成廢墟的建築物上。
但是問題來了。
第一次收進空間的物體,得需要她親手觸摸到才行。
阿諾的飛船是飛梭形,一大半已經深深插進了深坑之中,剩下的部分雖然露在外面,但距離她腳能踩到的邊緣,還是有那麼六七米的距離。
飛船表面看上去十分光滑,搭個板子過去不太現實。
而且收回飛船後,還不知道這附近會不會坍塌,這可跟採集樣本不太一樣。
想了想,那依從建築堆上爬了下來,跟牧宏遠說讓他把南城的人都趕回去,她好讓隊友開著飛行器把她吊過去,這樣比較安全。
沒想到旁邊的阿諾聽見後,伸手直接握住了那依一側的手臂。
眼前忽然一陣晃動,兩三秒後,她已經被阿諾拽著站在了飛船豎起的尖尖上。
原本跟在她身邊的百歲突然嚎了起來,喉嚨中發出了一陣陣威脅的低吼。🎄💀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那依連忙高聲安撫了百歲幾句,說她沒事。
氣勢百歲是個很識時務的狼,雖然之前它在那依的空間裡感受不到阿諾身上的危險,但剛剛那麼一陣近距離接觸後,它就明白這個看著像人類一樣的傢伙很危險,它打不過。
可是再危險它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把那依抓走啊!
雖然那依安撫了百歲,但它還是焦躁地跳到了廢墟堆頂上。
如果百歲此刻變成大號,這個距離它是完全能跳過來的,但它腳下鬆散的廢墟不一定能承受住它的大號重量不說,飛船的外壁很光滑,百歲跳過來很容易滑下去。
那依站在飛船尖尖上,讓百歲趕緊回去。
百歲站在原地嗷了兩聲,非常不情願。
她又耐著性子哄了兩句,這才把炸毛狼給哄了回去。
但是回到地面上,百歲直接原地膨脹變成了大號狼,還不斷衝著阿諾呲牙,大有他敢對她怎麼樣它就跟他拼命的架勢。
阿諾捏著那依的胳膊笑了笑,「忠誠的生命。」
那依對阿諾不打招呼的行為還挺生氣的,繃著臉扭頭看他,「待會你這飛船被我收起來這可就空了,你有把握把我帶回去麼?
我年紀輕輕還沒活夠,可不想跟你一起摔成肉餅!」
阿諾語氣很淡,「收吧,不會摔死。」
那依也不磨嘰,遙遙衝著自家幾個隊員揮了揮手。
這意思再明確不過了,看著她點,到時候要是這個外星來的不給力,想想辦法別讓她跟他一起摔下去。
周洛洛看到那依揮手,立即就往前跑了幾步。
她身邊的雪花在這一瞬間都暫停了飄動,看起來就像時空靜止一樣。
實際上是她的異能已經開始朝外漫延,待會如果察覺到不對,那依身下就會出現厚實的冰層,直接把她攔在半空不讓她掉下去。
那依脫掉一隻手套,掌心貼上腳下踩著的位置。
意料中的冰涼並沒有傳遞到掌心,相反這飛船摸上去居然溫溫的,難怪這附近都沒什麼積雪,她之前還以為是因為這裡是個大風口,所以雪存不住被吹跑了呢。
飛船消失的瞬間,那依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猛地被人朝上拽了一下。
阿諾用一種讓眾多科學家頭禿的方式精準打擊了「地心引力」這個問題,用了兩秒不到的時間,就帶她回到了廢墟堆上。
他也沒放開她,又帶著她兩步跳到了廢墟之下,遠離了可能坍塌的範圍,這才施施然鬆手。
別的不說,就這幾秒鐘,刺激還是很刺激的。
剛站穩,腳下突然就傳來了細微的震動,下一秒,身後轟隆一聲,剛剛還挺穩當的廢墟堆全部坍塌了。
無數建築碎塊落下了那個深坑。
牧宏遠看了看這個情況,突然覺得他要是真堅持讓他帶過來的異能者去收這個大飛船,阿諾才不會出手幫忙。
這一出讓南城避難所的士兵看的都有些傻眼,之前避難所想派人過去採集金屬樣本,就是因為害怕坍塌不好弄,所以一直沒採集。
這下可好,整個飛船連同飛船主人都一起被都城避難所來的人要走了。
這些不太清楚其中厲害也沒見過阿諾徒手掰籠子的衛兵們還有些不太高興,就感覺像是自己避難所的財產被人打劫走了一樣。
不過再不願意也沒辦法,這是所長的決定。
第二天一早,車隊就出發了,三兩軍卡,其中一輛空了一大半,現在上面多了那依小隊的全部成員,還有一個像個人類一樣的外星人。
其他都城避難所的士兵都坐在車子的另一頭,兩波人之間隔著很長的空隙。
這會沒有南城的那些研究人員在旁邊盯著了,那依看了看一直安安靜靜坐著的阿諾,憋在心裡的問題終於問出口了,「阿諾,你到底在那裡見過我?」
聽見這個問題,隔了很遠的那些士兵也豎起了耳朵。69ꜱʜᴜx.ᴄᴏᴍ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認識那依的人也不少,大家也都想知道她跟這個外星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在一個很脆弱的......飛船上。」
說到「飛船」兩個字的時候,阿諾的語氣聽上去稍稍有點不情願,因為那個飛船在他眼裡真的簡陋到不配被稱作是飛船。
那依先是有點茫然,很快她就想起了邢商臨走前一周問他要過的那張照片。
「你......你見我時,是不是見到的只是一個平面影像?」
說這句話的時候,那依感覺自己喉嚨一陣乾澀,說不上來的情緒在胸口漫延,像是希望聽到什麼,又怕真的聽到什麼。
阿諾點了點頭,那依心裡狠狠一沉,「是在一個項鍊墜子裡吧?你說的那艘飛船怎麼樣了?」
阿諾回答道,「不清楚,我行駛的航道被炸毀,飛船墜毀前,我遇到了那艘脆弱的飛船。
在掃描船身和內部情況的時候,在一個雄性脖子上的小東西里看到了你的臉,就是你說的項鍊墜子。
我原本想要搶奪那艘飛船,但它實在太脆弱了,燃料也不充足,無法支撐我回到我的星球,所以我選擇了讓飛船墜落在這個星球上。」
那依消化了一下這幾句話,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
至少從阿諾的口中,她得到了邢商還活著的信息,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邢商他們的飛船還是向著太陽前進了。
這終究是個必死的結果,不過就是早晚的事。
見那依垂著頭不吭聲,阿諾又開口了,「那個人類說你是她妹妹,我掃描狀況的時候,他正拿著他的墜子跟旁邊的人類吹噓你多麼善良可愛又漂亮。
旁邊有另外一個人類跟著符合了幾句,說你很厲害。」
救命......她還難過著呢,為什麼突然要讓她經歷這種社死的場面。
情緒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扭頭還要面對其他隊員的微妙表情,那依頭一次想逃離現場。
她突然就能理解沈川那麼多次腳趾摳地時候的心情了。
人啊,總是不能太自信,說不定哪天就輪到自己了。
車子一路平穩前進,來時就走過一遍的路,回的時候速度也不會太慢。
只是之前牧宏遠聽了那依的話繞開了宣城,可回去的時候卻不得不從宣城路過了。
之前走的那條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裂了個很大的縫隙,軍卡的輪子過不去。
雖然可以把車都收起來搭個簡易橋過去,但這種裂縫出現的時候通常不止有一處。
而且看到這條裂縫,那依就想起了那棵大榕樹......
現在離南城還不算遠,萬一這裂縫之下也有什麼類似的變異植物,到時候就會很麻煩。
牧宏遠跟那依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調頭從宣城境內過。
那依提前跟牧宏遠說了她跟宣城有點過節,牧宏遠讓她到時候不要下車,車隊不會在宣城停留,直接一口氣開過去,問題應該不大。
算算時間,距離宣城避難所的狩獵節應該還有兩三個月,只要不是狩獵節就不會設路障,過去也容易一些。
車隊一路前進的都很順利,也沒有路過宣城避難所。
但在即將要駛出宣城城區的那個大路口時,車隊突然被攔了下來。
攔路的是宣城避難所的一隊巡邏兵,大概有五十多人。
如果在避難所內,巡邏兵一般只有二十人,但是在城裡巡邏,基本上都會有這麼多。
好巧不巧,帶隊的還是齊澤,而且他還帶著一隻變異獵犬。
車隊停下的時候,周茸就已經散開精神網去看前面是個什麼情況了。
在看到齊澤的時候,周茸就給那依等人共享了視野,「之前在雪鹿生活的那個山上,就是這個人帶著隊在後面跟著。
我在他身上打過精神印記,後來想抓我們的,估計也是他。」
這算什麼?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哦不對,還沒見面呢。
因為車隊被攔,牧宏遠下車去交涉了,那依幾人雖然坐在車裡,但外面什麼情況他們也一清二楚。
周茸沒有給阿諾共享視野,他清楚自己的斤兩,肯定是做不到跟外星人精神同頻的。
但那依看阿諾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外面會發生什麼。
過了兩三分鐘,牧宏遠差點跟對面的人吵起來。
他們非要查車,就硬要說都城的車上放著危險生物,他們是來宣城投放危險生物的。
這理由的牽強程度,簡直就跟一個男人在大馬路上隨便抓了個走路都走不穩的七十歲的老頭非要說他對自己用強一樣......
開打應該是打的過的,但前提是對方只有這麼五十個人。
這裡還是宣城的地界,對方搖人肯定很快。
真要打起來,搞不好車隊會損失慘重,牧宏遠只能同意讓他們查車。
那依想了想,把特徵很明顯的周茸、沈川和沈初暫時收進了空間內,還有百歲也被她丟了進去。
她還順便從空間裡找出一身黑不溜秋的防寒服丟給阿諾讓他穿在身上,「你這一身跟要去海灘度假一樣的衣服太扎眼了。
不管你冷不冷,都把這個套在外面。」
阿諾看著懷裡的衣服,一句話也沒說,很乖巧地把衣服套在了外面。
其實他能幻化出很厚實的衣服,至少在其他人眼裡他可以穿的很厚實。
但他沒穿過藍星的衣服,有點好奇。
很快檢查就到了最後一輛車,那依提前就把口罩圍巾都拿了出來,下車之前就戴好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這獵犬在她下車的瞬間就對著她狂吠起來。
齊澤的目光直直朝那依這邊看過來,對上了她露出來的雙眼。
之前因為沒抓到這七個人,齊澤可是來來回回研究了很多次錄像,那依的身形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更何況當時他就讓手下人養的變異獵犬去那依住過的地方聞過了。
儘管當時他們沒有用宣城的那些家具,甚至連床墊上都鋪了自己帶的床單被褥,但還是在房屋內留下了氣息。
偏巧他們租住的那個套間自他們離開差不多有半個多月都沒租出去,齊澤帶著獵犬去查找痕跡的時候,就讓獵犬記住房間裡的味道。
那房間裡不止有人身上殘留的氣息,更重要的是有百歲留下的味道。
動物對動物的氣味總是更銘感一些的。
現在,這變異獵犬就從那依身上聞到了百歲的味道。
齊澤看著這邊,突然裂開最笑了,牙齒倒是挺白,就是這笑容略有點變態了。
「好久不見,我找你很久了,小鳥。」
那依確定齊澤是盯著她的,但......小鳥???這是什麼噁心的稱呼。
站在一旁的牧宏遠看了看那依,心裡大概就有數了,估計眼前這位就是這丫頭惹到的人了。
離開都城避難所之前,秦所長專門還跟他講過,說那依估計被好幾個避難所通緝了,能不帶著她經過那些避難所就別帶,不然到時候肯定走不掉。
所長誠不欺他。
但眼下的情況也是這宣城避難所的人率先挑釁,真要打起來,牧宏遠絕對不會慫。
見那依沒有自己預想中的慌亂反應,齊澤舔了舔自己發癢的牙根,轉頭看向牧宏遠,「他們四個留下,你們其他人走吧。」
齊澤手指著的正是那依和她的三個隊友,剩下三個這會正待在她空間裡看熱鬧呢......
牧宏遠冷了臉,「這位兄弟,這不合適,他們是我們避難所的人。」
齊澤嗤笑一聲,「當初他們可是破壞了我們避難所的規矩,在狩獵場上劫走了我們的獵物。
這筆帳雖然欠了有一段時間了,但現在遇上了,是不是就得還?」
那依朝前走了一步,「大叔你沒病吧?
你們避難所拿人當獵物已經夠腦癱了,現在還想來問我要債,你是不是要先問問自己有沒有這個命能要到。」
她空間裡可還有很多炸彈的,炸平整個宣城避難所都夠了。
齊澤因為一直沒抓到那依等人,對這幾人的渴望已經達到了病態的程度。
除了他們,他從沒有遇見過能逃出他手掌心的獵物。
那依這話一出,更是正好踩在了齊澤某個不可言說的點上,讓他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熟悉齊澤的人都知道,這是要見血了。
齊澤的發難來的十分突然,但那依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她憑著本能向側邊翻了過去,躲開了腳下突然拔地而起的荊棘。
這傢伙一聲不吭就動手的確不怎麼講武德,但搏命的時候,誰還會講這玩意兒呢。
用慣的唐刀出現在手中,還沒來得及揮向朝著她刺過來的荊棘,那荊棘就被凍成了冰條子。
是周洛洛!
想動她家隊長,是不是得問問她這個隊員同不同意?
眼看這邊打了起來,旁邊一些沒反應過來的也終於準備動手了,祁夜的錘子在那依空間裡,他身上只帶了兩把短刀。
但就憑著他的力氣,用短刀把人捅個對穿也沒什麼費力的。
就在祁夜也要衝過去的時候,阿諾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輕輕鬆鬆就把他朝後推了兩步。
牧宏遠就看見阿諾只是抬起手虛虛在空中握了一下,正在笑的齊澤突然就變了臉色。
他臉瞬間變白,捂著心臟跪倒在了地面上。
阿諾情緒比跟牧宏遠說話的時候還要淡漠,他轉臉看了看喘著氣的那依,「他是什麼人?」
那依這次反應相當迅速,「不把同類性命放在眼裡的王八蛋,該死一百次的那種!」
隨著她話音落下,阿諾收緊了抬起的那隻手,呈握拳的狀態。
齊澤口中溢出一兩句不成調的呻/吟,然後倒在了地上,口鼻和耳朵都緩緩溢出了鮮血。
這一切都太快了,快的那依有些反應不過來,「阿、阿諾你做了什麼?」
阿諾重新揚起笑臉,「我捏碎了他的生命供給系統,應該就是你們所說的......心臟。」
如此輕輕鬆鬆隔空就能捏碎一個異能者的心臟......這是多令人頭皮發麻的戰鬥力???
這一瞬間,牧宏遠甚至有些慶幸自己聽了那依的勸告,既沒有給阿諾上手銬,也沒有真的弄個籠子來把他裝進去。
籠子那麼侮辱人的東西,真把這位惹毛了,他是不是能輕輕鬆鬆滅掉一整個避難所!?
對面見自家的頭幾秒就被人幹掉,頓時就都慌了起來。
阿諾的目光朝他們看過去,看到誰就會把誰嚇的倒退好幾步。
殺一個人是個人衝突,殺五十幾個就真成了避難所之間的衝突。
牧宏遠呵斥了一句,「不想死就快點滾。」
剩餘的那些人就跟瘋了一樣,扭頭玩命的狂奔起來。
那依收起唐刀摸了摸鼻子,他們這算不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