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翰生根本不用亞瑟過來知會他,就已經知道傅挽秋今天沒有跟著去出海。😲♞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這女人的身子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沒人比他更清楚。
一連好幾天都要出海,又是風吹又是日曬的,她能堅持到今天,已經讓駱翰生深感意外了。
當然了,他昨晚沒忍住對她的「騷擾」,肯定是她一病不起的導火索。
這個罪名駱翰生心裡明白。
睡夢中的人是最沒有設防的,因此駱翰生可以大著膽子,將這段日子以來飽嘗的思念之苦,給藉機宣洩一下。
傅挽秋感覺自己好像是在一個火爐里,受涼生病的確是要捂一下汗的,可是苜蓿這也太過了,給她蓋了什麼被子?這樣沉!
「熱……」
她不滿意的嘟囔。
「熱就對了……」
駱翰生低聲的哄,他把自己弄得只剩下一套貼身的衣服,一來是怕弄髒這小女人的床,二來,就是為了用自己的體溫,給這小女人捂一捂。
從前就是這樣,秋若若一病了就不愛蓋厚被子,每次蓋得多了就嚷嚷著熱,難受。
每一次都是駱翰生,充當人肉被子,手腳並用將她給束住,老老實實的睡一晚,第二天就能好個大半。
就是有點兒難為他自己……
溫香軟玉在懷,能看不能吃,駱翰生內心很痛苦~
傅挽秋睡了整整一個白天,醒來去樓下,苜蓿端著藥碗沖她走過來。🐸👊 ♞💲
「藥好苦!」
她皺著鼻子沖苜蓿抱怨。
苜蓿無語的打著手語快點喝吧,已經給你準備了蜜餞!
傅挽秋嘿嘿笑笑,想起來什麼,又對苜蓿說「對了,把我的被子換成薄一點的吧!出了一身的汗,燒已經退了,那麼厚的被子
,壓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苜蓿一臉茫然看著她。
被子還是原來那個,沒有換啊!
「沒換嗎?那怎麼熱的我喘不過氣來?」傅挽秋一邊喝藥,一邊嘟囔著一會兒上去看看,搞不好是她自己燒糊塗了。
回房間之後,傅挽秋一看床上的被子,果然就是她最常用的那一條,一點也不厚,軟軟的,更不重!
「怎麼回事?明明我剛被壓的不行……」
傅挽秋自言自語的,開始收拾弄亂的被子。
抖開被子的一瞬間,她好像想起來什麼,走到陽台那兒去看。
她這間屋子的陽台,外邊沒有封,所以裡邊的窗子和門都是帶鎖的。
傅挽秋看著已經被打開的鎖,陷入沉思。
她記得睡之前,是把鎖給反鎖了的!
難不成是有人進來過?
這樣一想,傅挽秋好像想起來,睡著的時候,感覺冷風吹進來,但那只是短短的幾秒鐘,很快就沒有了……
「寶寶,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見我,我就只能委屈一點,遠遠的守著你……」
「可是誰讓你不乖,把自己弄得生病了……唉……我就是放心不下你,你呀,也就在我懷裡的時候,最老實!」
伴隨著男人低啞的聲音,傅挽秋想起夢中緊緊箍著自己的手臂。
還有那烙鐵一樣的胸膛……
「駱翰生!」
傅挽秋氣的用手錘了下床,惱恨的揉亂自己的頭髮,撲到床上將臉埋進枕頭裡。
怎麼哪兒都有他!怎麼就是甩不掉他!
她快氣炸了。
枕頭抵在她的鼻尖,悶悶的呼吸聞到一絲難以察覺的味道。 .🅆.
那是駱翰生身上特有的木質沉香。
傅挽秋的臉不可控制的紅了一下,起身開始拆枕套。
鳶尾他們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問傅挽秋好沒好,苜蓿這回沒比劃,只是有點為難的,用手指了指樓上。
「小秋,你這是幹嘛?拆家嗎?!」
鳶尾進屋,就被差點被一屋子的床單被罩給絆倒,她拎起來一床看了看。
「咱們才住進來幾天啊?五天有沒有?全都換啊?!」
「換!」
傅挽秋挽著袖子,頭髮也被她盤在了腦後,一身利索的家居服,正乾的起勁兒。
只是她這起勁兒裡頭摻了點兒惡狠狠的味道,搞得鳶尾只站在門口,都不敢往裡走了。
「呃……你這樣勤快,是病好了?」
鳶尾踮著腳,伸著脖子,想看看傅挽秋的臉色。
嗯,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水潤潤的,看起來是比他們早上出門的時候,好很多!
「看來,還是做做家務有利於身心健康啊!」
鳶尾聳了聳肩,感慨道「你夠不夠做?我屋裡那些也可以換哦!雖然沒有很髒,但是能讓你好的那麼快,我還是很樂意做出犧牲的!」
她就是逗一逗傅挽秋,看見她好起來了,心情也跟著好。
最後鳶尾也加入了清潔整理的隊伍,整棟房子裡所有的家居用品,能拆下來洗的全都洗了。
「這也就是島上晴天的時候多
,不然就你這麼個洗法,咱們可沒的蓋了!」
看著滿院子迎風招搖的布料,鳶尾喝口果茶,搖頭晃腦的感慨。
傅挽秋沒說什麼,她眼睛看著那些洗乾淨了,全都帶著洗衣液清香味道的布料,抿了抿唇,也並沒有開心到哪裡去。
駱翰生,你就是個牛皮糖!
而且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牛皮糖!
傅挽秋恨不得掐死他。
什麼事都讓他給做了,怎麼就不敢留下來跟她說句話呢?就是會在人家睡著的時候逞英雄,醒了就跑的比兔子還快!
哼!
距離傅挽秋他們那棟房子不遠處的小屋裡,駱翰生仍舊是站在窗前,跟個雕塑似的。
亞瑟看他這樣就想笑。
「嘿!別告訴我,你一整天都站在這兒!」
飯菜已經做好,兩個大男人,肉食動物,桌上幾乎沒什麼青菜。
「忘了告訴你,你老婆,她好像是病了,怎麼樣,是不是應該抓緊這個機會,去她面前,表現一下!」
亞瑟已經開動,手裡的紅酒杯晃一晃,他衝著駱翰生擠眼睛笑笑。
「嗯,我知道。」駱翰生跟他隔空碰了下杯。
「你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可沒有告訴你!」亞瑟驚訝。
「亞瑟,我們有句老話,叫做,心有靈犀……」
「啊!我知道!」亞瑟受不了的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別再往下說了,我可是單身,單身!不吃狗糧!」
駱翰生卻不在意他故作誇張的心痛,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嗯,就那樣吧,老婆病了,老公就得盡到責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