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給駱翰生任何緩衝的時間,傅挽秋在林懷棠的安排下,直接登上了去往林家私人島嶼的船。💢♬ ➅9ⓢ𝓱𝓾Ж.c๏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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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和晚晚,則被黑駒用帶著出去玩兒的藉口,不動聲色的帶離了傅家。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樣就能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的行蹤不被泄露。
傅挽秋也不想搞成今天這個局面,只不過她太了解駱翰生。
現在他知道了她就是秋若若,那麼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駱翰生根本不可能再用理智去面對,會用什麼樣的手段,確切的,傅挽秋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好的。
尤其是兩個孩子。
傅挽秋很緊張,她不想讓駱翰生把孩子搶走。
「媽媽,你看那裡!」
兩個小傢伙對登島遊玩這件事十分感興趣,從來島上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興奮,到現在已經有幾天時間了,興奮勁兒還沒下去。
傅挽秋順著陽陽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座小島雖然是林懷棠的私人島嶼,但是也有一些住在這裡的漁民,他們主要是為林家捕撈海鮮,這活兒輕鬆賺的又多,因此漁民們過的都不錯。
漁網在金燦燦的陽光下,從水波粼粼的海中拖出來,手臂大小的魚在網子裡活蹦亂跳。
「今晚上給你們做糖醋魚好不好?」
「好哦!」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歡呼。✩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傅挽秋也被他們的情緒感染,一路出海回來,臉上的笑容都沒散過。
這兒的空房很多,林懷棠那股身子骨,一年到頭可能也不會有幾天時間過來住。
島上比較潮濕,風大,並不適合他那樣的身體。
總的來說,在這小島上的日子,過的很悠閒自在。鳶尾
和黑駒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的身份,改行做起了漁民,對撈魚這件事充滿熱情。
「今天是糖醋魚嗎?」
鳶尾一進門,就興沖沖的跑到廚房來看傅挽秋做飯。
這傢伙,他們林家的掌管人就是能幹,什麼事都難不倒,連廚藝都是一頂一的棒!
鳶尾掐了下自己的臉頰,噘著嘴抱怨「可是小秋,再這麼吃下去,我可能會長成一個球哎!」
「瞎說什麼呢!」
傅挽秋好笑的捏捏她的臉,「就你現在這體重,再吃胖二十斤也是綽綽有餘的!」
「真的嗎!?」鳶尾瞪大眼睛看著她,「你說的話我可是無條件相信的!小秋,你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哦!」
「負責,負責!」
傅挽秋覺得這次出來,倒像是帶了四個孩子,鳶尾和黑駒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他們幾個里,只有苜蓿還勉強保持著正常的樣子。
陪孩子玩兒了一天,傅挽秋有些累,晚飯吃的並不多。
在島上信號不好,手機就算是開了,也經常連不上信號,所以傅挽秋也沒有刻意的關過機。
她回到房間裡沖了個澡,去書架那邊找了本書,想躺在床上看。
等人摸到床上的時候,就看見枕邊的手機屏幕閃了一下。
她眉間一緊,拿過手機。
是一條簡訊,只有一句話。
「寶寶,天涼,記得添衣。」
一串陌生的號碼,
沒有署名,但傅挽秋知道,一定是駱翰生。
來到島上的這些天裡,傅挽秋一直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個男人。
一開始真的很難,後來才慢慢適應。
沒有那個男人的日子,傅挽秋覺得很輕鬆。
「如果你真的想我好,那就請你忘記我,不要再來找我……」
她喃喃自語,將手中的書直接搭在臉上,眼前被黑暗覆蓋,仿佛這樣,就是一種可以逃脫的方式。
如果真的有那麼容易放棄,那就不是駱翰生了。
簡單樸素的小小漁民房中,一個背影挺拔的男人臨窗而立,他始終看著手裡的手機,好像是在等待一個回應。
但直到外面的天都暗下來,他的手機都沒有響過。
「先生,晚餐準備好了!」
身後有人叫他。
駱翰生轉過身,衝著對方謙遜的笑笑,「亞瑟,謝謝你了。」
「別這麼說,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經變成海里的魚食兒了!」
叫亞瑟的人,一張歐式面孔,五官深邃,頭上戴著一頂漁夫帽,跟他高壯的身材有點兒不搭。
不過這一點兒也不影響他的熱情。
「來吧,先吃飯,吃飽了飯,才能有力氣去追老婆!」
亞瑟的中文說的很溜,駱翰生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晨起,亞瑟將捕魚的工具準備好,然後去海邊兒,等待傅挽秋他們的到來。
「嘿!小傢伙,今天怎麼只有你們,媽媽呢?」
陪著陽陽和晚晚來的是鳶尾和黑駒,傅挽秋卻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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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對救命恩人負責的心態,亞瑟不著痕跡的打聽了一下。
「媽媽身體不舒服,她今天不來。」
「亞瑟叔叔,我今天要釣一條很大很大的魚,讓媽媽補充營養!」
兩個小傢伙躍躍欲試,都想讓病中的傅挽秋快些好起來。
大大的房間只剩下傅挽秋和苜蓿,不過苜蓿在樓下的廚房給她熬藥,而傅挽秋,是在自己的臥室休息。
這裡的天氣雖然晴天多一些,但是溫度並不高,傅挽秋習慣在睡覺的時候把陽台的門窗關緊。
她從昨晚就開始不舒服了,就是那條「騷擾」簡訊給鬧得,整個晚上,傅挽秋都在做夢,夢裡是駱翰生,化成了不講道理的野獸,非要把她拖回到自己的巢穴。
因此整個夜晚,傅挽秋都是在水深火熱里度過的。
一早起來,嗓子就啞了,試了試溫度,有點低燒。
她在床上睡著,兩道秀眉微蹙,貝齒緊咬著唇瓣,緊閉的雙眸,睫毛微微顫抖。
像是要擺脫什麼不好的東西,她的頭輕微的晃了一下。
一股冷風忽然從陽台的方向鑽進來,傅挽秋下意識的往被窩裡縮進去。
但幸好只是幾秒鐘,冷風就不見了,只有舒適的溫度,將她環繞。
駱翰生從進來就緊張的大氣不敢出,現在終於將人摟在懷裡了,才稍稍的放鬆一點。
就算傅挽秋睜開眼睛看見是他,他們這個姿勢,她想跑也是沒那麼容易的。
駱翰生承認自己很卑劣。
但他的卑劣都用在了自己老婆身上,這讓他很不要臉的原諒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