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跨入當鋪,裘千尺面帶寒煞,掃視那群扭頭看向她的混子,嬌哼一聲,「是誰貪墨了我的銀子?」
「吆,這麼漂亮的妹紙?」狗頭雙眼冒光,嘴角露出色眯│眯的笑意。
「我說,是誰貪墨了我的銀子?」裘千尺寒著臉再次開口詢問。
「小妹妹,哥銀子沒有,精子倒是不少,你要不要?」一位正手持棒球棍,砸柜子的混混,滿臉淫笑地開口道。
裘千尺雖然聽不懂什麼是『精子』,可從對方淫│盪的笑容,也看出這不是什麼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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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不說,那就全部廢掉!」
「廢掉我們?」
「哈哈哈,小妹妹真有意思,來來來,哥要跟你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
「沒錯,期待你在床上廢掉哥!」
「真是極品,比那些電視上的明星還漂亮!」
金烈臉色極其難看,捂著胸口,望著走進當鋪,一身白色長衫,猶如古人一般的裘千尺,猛地大吼一聲,向著一旁的一位混子撲去,並且對著裘千尺喊道:「快點跑!」
「跑?」
狗頭哼哼一笑,盯著面色沉冷的裘千尺,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給我把這小妞先抓起來!」
「好嘞!」
兩位混子面帶淫笑,向著裘千尺一步步走去。
他們喜歡看到女孩子絕望的表情,可惜,裘千尺非但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冷笑了起來。
「當殺!」
「姐,留手啊!!!」
就在這時候,王天帥也跑了過來,看著背對自己的裘千尺,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砰!」
一聲沉悶的碰撞聲,就猶如重錘擊打在皮革上。
王天帥蒙圈了!
金烈愣住了!
狗頭的嘴巴差點掉下來!
一拳,僅僅一拳!
走向裘千尺的其中一位混混,陡然渾身僵硬,殷紅地鮮血從他七孔噴涌而出,五臟六腑瞬間被震碎。
「這,這還是人嘛?」狗頭咽了咽喉嚨中的口水,眼中布滿驚恐。
裘千尺並沒有停手,腳步一滑,陡然出現在另一位混混旁邊。
「不,不要!」
砰!
又一聲沉悶地碰撞聲響起,那混混猶如雷擊,劇烈抽搐了起來,口中噴涌鮮血,還摻雜著肉末。
「嘔!」
王天帥看著那混混鮮血噴涌的模樣,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彎腰嘔吐了起來。
可裘千尺面色如常,猶如索命的幽靈,向著狗頭走去。
「不,不要殺我!」
「撲通!」
狗頭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他狗頭也在道上混了五六年,什麼凶人沒見過?
可這一次,他真的恐懼了。
看著裘千尺絕美容顏,狗頭感覺褲襠一熱,渾身顫抖,拼命磕頭,「饒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裘千尺粉鼻一動,聞著狗頭褲襠傳來的尿騷味,美眸中布滿厭惡,右腳一抬,腳尖點在狗頭的眉心。
就如同一陣風掠過,狗頭都沒感覺到什麼疼痛。
可下一秒,狗頭渾身一緊,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讓他滾倒在地。
近乎是瞬息之間,倒地翻滾的狗頭氣息斷絕。
金烈臉色蒼白,愣愣地看著裘千尺,「這,這到底是什麼人?」
視線一掃當鋪裡邊剩餘的四人,裘千尺殺心也消散許多,冷聲道:「我最後問一遍,誰貪墨了我的銀子?」
「不是我,不是我!」一位混混驚恐的大喊了起來。
被他這麼一喊,另外兩位混混連忙跪倒在地,帶著哭腔,「也不是我,我不知道什麼銀子!」
聽三位混混都說沒貪墨她的銀子,裘千尺目光落到了金烈身份。
金烈感覺渾身一冷,就好似被毒蛇盯上了一樣,慌忙開口,「也不是我!」
「咳咳咳,裘姑娘,沒、沒人貪墨你的銀子!」
王天帥忍著噁心,捂著肚子走進當鋪,根本不敢去看倒在地上的三具屍體。
「沒人貪墨我的銀子?那你剛才這麼急叫我來當鋪幹什麼?」裘千尺眼皮一抬,美眸中泛起一抹不滿。
這魔女是這小子叫來的?
在場幾人心中發寒,誰能想到剛才唯唯諾諾的小子,居然有這麼大來頭,能夠叫來如此兇殘的魔女。
「天帥,她、她是?」金烈顫抖著開口。
王天帥一陣糾結,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烈哥,她的身份,你還是不要知道得好!」
「對對對,不知道的好!」
金烈也算是半個江湖人,自然清楚一些規矩,連忙點頭同意。
裘千尺柳眉一揚,看向那三位混混。
感覺到裘千尺投來的目光,那三位混混渾身顫抖,又拼命磕頭求饒。
「滾吧!」
「是是是!」
「等等,把這三具屍體帶走,我看著噁心!」
「是是是!」
那三位混混忍著心中噁心,將狗頭等三具屍體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向著當鋪外跑去。
金烈癱坐在地上,他不是不想起來,而是沒有一點兒力氣,實在是被裘千尺的手段給嚇到了。
「烈哥,那銀子,你還收嘛?」王天帥臉色蒼白地看向金烈,現在他就向當了銀子,然後跑路。
「收,我收!」
在知道裘千尺以為有人貪墨了她的銀子,才大開殺戒,金烈怎麼敢不收。
撐起身子,金烈根本不敢去看沈著臉的美人兒,垂著腦袋打開抽屜,拿出一沓華夏幣,抬頭看向王天帥,苦笑道,「天帥,你看夠嘛?」
「多了,太多了!」王天帥也清楚金烈的想法,卻也不好意思拿過這麼多錢,抽出三十張華夏幣,道:「烈哥,就按照咱們之前的價格結算吧!」
說著,王天帥將碎銀子放在辦公桌上,對著滿臉無趣地裘千尺,道:「裘姑娘,咱們走吧!」
「給我買泡麵去嘛?」
「嗯!」王天帥滿臉苦澀地點點頭。
瞧著王天帥與裘千尺走出當鋪,金烈一下癱倒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喘著粗氣,可腦子裡卻布滿剛才裘千尺風輕雲淡殺死狗頭他們的畫面。
「這到底要怎樣的經歷,才可以這麼不把人命當回事!」金烈苦笑一聲,卻也不敢多想,甚至都不敢打電話將剛才的事情告訴老爺子,他實在是太過害怕了。
就在金烈打算收拾一下,忘記今晚事情的時候,外邊陡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也讓他猶如掉入冰窖。
「天帥,這小妞不會是弟妹吧?我靠,這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弟妹,你這是要幹嘛?」
「吆,天帥,弟妹也太帶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