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公園之後,王天帥就後悔了,早知道自己一個人去當鋪了。 實在是裘千尺這身打扮太另類,而且容顏太過絕世,引得路人不斷追隨。
要不是王天帥攔著,裘千尺早就發飆,將那些跟著的行人全部廢掉。
好不容易甩掉緊跟著的路人,王天帥第一個念頭就是等當掉銀子,先給裘千尺換一身衣服,要不然,目標太大,很容易被警察注意到。
「我記得金源家就是開當鋪的!」
想了想,王天帥覺得找熟人應該好些,至少不會被宰。
半個小時後,王天帥臉色蒼白地出現在一家名叫『源源不斷』的當鋪外邊。
這一路上,為了避免被行人跟隨,裘千尺直接施展了輕功,提著王天帥一路翻牆越窗,讓他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極限跑酷。
「你身子骨太弱了,等有時間,我教你一套鍊氣功法!」裘千尺很鄙視王天帥的表現,忍不住開口道。
「真的?」
王天帥眼睛一亮,作為華夏人,心中都有武俠夢,可惜,這年頭根本就沒有古林高手,更不要說像裘千尺這種千里不留痕,飛檐走壁的輕功。
裘千尺白了一眼滿臉興奮的王天帥,嘟嘟嘴,道:「快點去將銀子兌換成錢,我要吃泡麵!」
「行!」
王天帥咧嘴一笑,心裡邊幻想著武功大乘的場面。
『源源不斷』當鋪在九陽市還算比較有名,畢竟開了三十多年,規矩也不錯。
「叩叩叩!」王天帥賊頭賊腦地跑到大門口,敲了敲玻璃門,看著裡邊坐著的一位穿著白色背心的壯漢,咧嘴一笑,道:「老闆,我當東西!」
「進來吧!」那壯漢瞥了一眼王天帥,打著哈欠,問道:「你要當什麼?活當,還是死當?」
「死當!」
說著,王天帥走進當鋪,從口袋裡掏出八塊碎銀子,「老闆,我當這些銀子。」
「銀子?」
那壯漢微微一愣,看著王天帥手裡邊的碎銀子,這年頭,可沒人會將銀子融成這模樣。
不過,壯漢也沒詢問根底,道:「拿過來秤一下!」
「行!」
王天帥笑著走上前去,一邊說道:「老闆,金源在這裡嘛?」
「你認識小源?」
「我是他同學!」
一聽王天帥是金源同學,壯漢的笑容明顯親切了許多,道:「小源剛出去了,我是他堂哥叫金烈,你就叫我烈哥吧!」
「烈哥,我這些銀子能換多少錢?」王天帥問道,這個關係著他能夠吃幾天飽飯。
「現在銀價不高,看在小源的面子,我給你一克三塊錢吧,估麼著,這些銀子有千把來克!」
就在這邊王天帥與金烈聊天的時候,一輛麵包車陡然停在當鋪外邊,從中走出來六位穿著皮夾克,叼著香菸,滿臉囂張的青年。
「小烈子,我老大讓你考慮的事情,你總要給個答覆吧?」
囂張的聲音從外邊響起。
金烈眉頭一挑,看著大大咧咧走進來的為首青年,沉聲道:「狗頭,不是說好給我半
個月時間考慮嘛?」
被金烈稱呼為狗頭的青年哼哼一笑,道:「那是我老大給你半個月,我可沒答應。」
站在金烈旁邊的王天帥忍不住嘆息一聲,心中嘀咕,最近我是走霉運了嘛?怎麼當點銀子,都能夠遇到麻煩?
狗頭捏著菸頭,猛地彈向王天帥,冷哼道:「小子,快點滾出去,蛟龍幫辦事,不想死的滾快點!」
王天帥脖子一歪,躲過彈射而來的菸頭,心中一驚,沒想到這青年是蛟龍幫的。
王天帥在九陽市也待了三年多,自然聽說過蛟龍幫。
金烈沈著臉,怒視狗頭,旋即對著一旁面色尷尬地王天帥,道:「天帥,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我先處理這邊的事情,再幫你估價!」
「烈哥,我、我、這不好吧!」
王天帥倒是有心離開,可又拉不下面子,畢竟,金烈是金源的堂哥,而且剛才金烈也很親熱的接待他。
「沒事的!」金烈也看出了王天帥的尷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這是江湖上的事情,你這種大學生,本就不應該趟進來!」
「那,烈哥你小心點!」
王天帥眼珠子一轉,便快步向著外邊走去。
瞧著王天帥跑出當鋪,那狗頭哼哼一笑,盯著臉色凝重的金烈,道,「小烈子,你這店面最多價值兩百萬,我老大給你三百萬,已經是給足金老頭面子了,你要是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狗頭哥不講情面。」
金烈眯著眼睛,盯著狗頭,知道今晚的事情難以扇了,只能拖,便深吸一口氣,道:「狗頭,再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肯定給你一個答覆!」
「三天?」
狗頭哼哼一笑,「我狗頭哥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給你三天沒問題,可我要收一點利息!」
「你想怎麼樣?」
「給我砸!」
狗頭臉色笑容一斂,猛地揮手,他身後的五位混子,獰笑一聲,向著金烈撲去。
與此同時,跑出當鋪的王天帥,也找到的裘千尺。
如果王天帥不認識金源,或者金烈對他態度惡劣,那這事情他肯定不會管。
可現在,金烈對他還算熱情,他就不可能坐視不理了。
「裘姑娘,快點跟我去當鋪!」王天帥滿臉著急,深怕自己去晚了,金烈會吃虧。
「怎麼了?」
裘千尺歪著腦袋,大眼睛內泛起疑惑之色,搞不懂王天帥去當銀子而已,幹嘛弄得這麼緊張。
陡然,裘千尺臉色微變,那美眸中流竄森然殺機,在王天帥驚愕的目光中,就如同飄絮一樣,向著當鋪掠去。
「她、她怎麼比我還著急?」
眨眨眼,王天帥陡然一拍自己的腦袋,暗罵道:「這姑奶奶不會是以為當鋪貪墨了銀子吧?」
還真被王天帥猜中了。
裘千尺瞧著王天帥急忙忙的跑來讓她去當鋪,第一個念頭就是當鋪貪墨了她的銀子。
敢貪墨本姑娘的銀子,吃了熊心豹子膽!
裘千尺玉足點地,每一步跨出,恆定五米,就如同一道閃電,射入當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