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雪啞然,到了嘴邊的話最後只化為一聲喟嘆:「屬下明白。ஜ۩۞۩ஜ ஜ۩۞۩ஜ」
「好厲害!紙鳶飛起來了!還要再高一點!」
聽到外頭的嬉笑聲,回雪愣了愣,然後才驚訝地看向特意為無憂準備的小案桌,只不過現在那裡空無一人:「真是稀奇,以往這個時辰小殿下不都是在這裡練字嗎?」
「嗯。」陸錦州悶悶應了一聲,卻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
聯想到京城內外沸沸揚揚的傳言,同方才一閃而過的肥胖身影,回雪忍不住咂了咂嘴:「方才回來的時候玉桑還同我說王妃有多好,我還當那丫頭片子是在說反話,沒成想是真的。」
「接下來幾日無需外出打探情報了,就去她身邊侍奉吧。✋♣ ❻9𝓢ʰυˣ.¢Ⓞ𝔪 🐠👣」
陸錦州神色淡淡地擱下毛筆,「至於暗閣那頭的線索,暫且靜觀其變,若是那人傳信於你再報來。」
「明白,那屬下現在出去跟王妃見一面?」回雪朝外頭努努嘴:「還是說先去收集她的把柄?」
「不必,方才已經吩咐玉香去了,留在她身邊看著她是否有何異樣舉動即可。」
畢竟是主僕,不等陸錦州繼續說下去,回雪就先他一步開口:「若威脅到小殿下安全或是懷有異心,格殺勿論。」
要說的話都被說完了,陸錦州無言,擺擺手就讓她出去了。👣🍭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不知怎的,這幾日府上越發聒噪了。
沈雲熙剛扯著細線把紙鳶放上去,小糰子就眼巴巴地拽住她的衣角:「我也想放……」
「好好好,給你,要拽好繩子,小心不要刮到手了,要是刮疼了就鬆手。」
沈雲熙將余出來的線繞好,這才放心把線盤交到小糰子手中。
小孩子玩的時候有剮蹭傷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陸錦州。
要是看到小糰子手上有傷,他還不得扒了她的皮,連人帶紙鳶一塊扔出府去,然後在大門口立個牌子,從此禁止府中出現沈雲熙與紙鳶。
而她也將永遠跟福氣值say goodbye。
想到這裡沈雲熙就一陣肉疼。
「這麼熱鬧。」
一道聲音突然打斷她的思緒,沈雲熙聞聲望去,只見一青衣勁裝女子腳下輕快地朝他們而來,臉上神色笑意盈盈,看著倒是很好相處。
「回雪見過王妃。」
等到了離他們幾步遠的距離,回雪定住腳抬手對沈雲熙抱拳行禮。
「回雪?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沈雲熙歪頭想了想,「你跟流風一樣,是陸錦州的侍衛?」
居然敢直呼王爺名諱,而且周圍人聽著都沒什麼反應,想來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回雪掩下眼中的驚訝,越發覺得這沈雲熙有意思:「王妃所言不差,家兄面冷心熱,聽說前幾日還給王妃添麻煩了,回雪替他給您賠個不是。」
「沒有,應該是我給他添麻煩了才是。」
沈雲熙乾笑兩聲。
沒想到還真是兄妹,不過這回雪看起來挺和善的,應該不至於蓄意接近她,暗戳戳給她使絆子替流風報仇吧。
「王妃身邊如今只有玉桑伺候,所以王爺特地派屬下前來護衛王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