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雲熙也跟著小糰子出去了。˜」*°•.˜」*°• 69shux.com •°*」˜.•°*」˜
陸錦州微微抬起頭。
這樣是哪樣?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才發現自己不經意間居然笑了。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想到沈雲熙剛剛的話,陸錦州試著又擠了擠笑容,看得玉香在一旁直憋笑。
察覺到她肩膀微微顫抖,陸錦州又板起一張臉:「你笑什麼。」
「沒……奴婢沒笑。」
玉香正色極力否認。👤💝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不過王妃說的沒錯,偶爾對小殿下不要那麼嚴厲,這樣您跟小殿下的相處就會越來越融洽的。」
「研墨。」陸錦州收回眼神,繼續專注在筆下純白的宣紙上:「不過短短几日,你們對她倒是信服。」
「奴婢也覺得不可思議。」
玉香執起墨條由衷感慨了一句:「先前外頭傳言頗盛,都說王妃囂張跋扈,最是惡毒,聽說聖上下旨賜婚時大家無不擔憂的。
不過現在好了,王妃既能照料小殿下,也能照顧您。」
「沒見她照顧本王,況且本王也不需要她照顧。💘🎈 ♨🐧」陸錦州微微蹙眉,好看的五官稜角分明,卻意外的溫潤清和。
「王妃吩咐廚房做了膳湯,正是養胃的,約摸一會兒功夫便送來了。」
說著,玉香忍不住笑起來:「王妃還是很關心您的身子的。」
「不需要。」
「您就嘴硬吧,其實這幾日小殿下高興,您心中多多少少也歡喜些,這一點奴婢還是瞧得出來的。」
陸錦州無言,不知在暗自思忖什麼,半晌才放下手中狼毫:「無緣無故性情大變,其中必有蹊蹺。
先派人去查訪沈家左鄰右舍,再打聽一番她這半月來的動向以及與人書信往來可有異樣。」
「難道您懷疑王妃身份有異?」
「倘若有疑,格殺勿論。」
玉香神色一凜,低頭應了一聲,然後匆匆退了出去。
陸錦州放下手中狼毫,只見宣紙上不知何時已經落了一滴濃墨,如同水面的漣漪,暈染得極開。
他輕嘆一聲,略顯蒼白的指尖下意識撫上腰間玉佩,「可曾打探到消息?」
「屬下前腳剛跳進來,怎麼後腳就叫您發覺了,明明這回已經很小心了。」
屋外古樹枝葉婆娑作響,一年輕女子旋即靈活地從枝椏上一躍而下:「屬下在黑市周旋四五日才尋到線人,只是對方說要您親自走一趟才能見到閣主。」
「既如此……咳……尋個合適的時機去便是。」
三月春風寒,回雪從窗邊跳進來的時候忘記將木窗順手捎上,陸錦州見了風,便止不住地咳嗽兩聲。
她見狀趕忙轉身將窗斂緊,「時機固然有,只怕有圈套……」
再三猶豫之下,回雪還是將心中所想吐露出來:「晉北王可一直將您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況且那暗閣閣主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手中又握著數不盡的人脈情報,難保沒有同晉北王做過交易。
萬一晉北王對您動了殺心,您親自現身豈不是自投羅網?」
陸錦州慢條斯理地將垂下的玉佩穗子理好,「無妨,圈套也好,自投羅網也罷,既是我所求便無所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