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打了！」
柳如是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兩個男人扭打成一團，兩個人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而一旁冷眼旁觀的柳筱筱，仿佛什麼都不在乎。
「放心，厲墨晟不會打死孫少軒的。」柳筱筱攔住柳如是，看她這個樣子，應該還不知道她也成了yzhm的女主角了。
真是，多虧了孫少軒，不然，柳筱筱不至於這麼對付她。
她就是和孫少軒一樣的人，她就是不堪，她就是蛇蠍心腸，怎麼樣？
重要嗎？
有人在意嗎？
沒有的。
她自己都不在意了，還有誰會在意？
沒有人的。
「你閉嘴！」柳如是剜了眼柳筱筱，作勢要去攔兩個男人，卻被柳筱筱扯了個趔趄。
「別急，讓他們打一會兒，不然，待會兒你可能會反悔，咱們呢，也好好敘敘舊，這不挺好的？」
柳筱筱看了眼，孫少軒根本不是厲墨晟的對手，後者還是知輕重的，不會真的打死孫少軒的，她很放心。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柳如是甩開柳筱筱的手，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如果是說你父母的死呢？」柳筱筱彈了彈指甲，下一秒就如她所願看見柳如是愣住了。
「柳筱筱，你……」
「誒，別激動，這個，真的不是我。」柳筱筱攤了攤手，真的不是她。
「是……」柳筱筱笑了笑，吐出兩個字，「孫家。」
「沒想到吧？事實上，早在你哥哥被情人毒死之前，柳家就已經在走下坡路了，這個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呢，你肯定知道，你們家意圖協商退婚未果，直接單方面悔婚，打了孫家的臉，對吧？」
「後來呢，你哥沒了，你爸對柳氏業務已經不太熟悉了，一個局，就能讓你們家破產，你爸居然輕易相信了。」
「再後來，你知道呀，被逼債的逼死的，對了，他屬於自殺，錢還沒還呢！」
柳筱筱笑了笑，人死事消，怎麼可能呢！
死的人是死了，身前身後名也好，萬貫家財也罷，都帶不走，可是，活著的人呢？
憑什麼死了就萬事消？
「至於你媽，死於物理實驗治療，你也知道啊，不過呢，你大概不知道，喏，就他，那個挨打的那個，藥物加催眠，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讓你媽去殺人，死了個醫生，死了個姐姐，我閨女依然活著，氣不氣？」
柳筱筱緩了緩，看了眼被厲墨晟單方面毆打的孫少軒，半死不活，最為貼切。
頓時，堵在胸口的氣散了一半。
「你說……說什麼？」柳如是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的舔狗孫少軒，哭求無門後，讓人用藥物控制了你媽，想借瘋子的手，殺了我女兒，替你報仇，可是，死的人不是我女兒，而我，為了替我無辜的姐姐報仇，以女兒的身份進了研究院，簽了協議，給你媽做了最新的物理治療，她死在治療室了，聽明白了？」
柳筱筱複述了一遍，顧言和姐姐的死，她只拿了那個女人一條命，今天，她要收走另外一條。
罪魁禍首必須死，蝴蝶也得死！
柳如是愣住了，木然轉頭去看被厲墨晟摁住的孫少軒，一行清淚落下。
柳筱筱看著三個人，笑了笑，一步步往後退。
拿起被倒扣了半天的手機。
「你們討論好了麼？我想起一句台詞，你們殺過人麼？沒關係，很快，就殺過了……」
柳筱筱笑了笑，最後瞥了眼三個人，拿著手機，縱身一躍……
「柳筱筱！」
等他們的餘光掃到柳筱筱時，只有一片衣角了，從眼前一閃而過，折翼的蝴蝶，徑直落下……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