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這是什麼?」
又是剛才那個女記者,柳筱筱毫不懷疑,要不是她身邊做的就是剛剛從C位下來的清晨老師,這女人能把話筒戳她臉上。
「你看不見?我可以給你配一套盲人專用起步教程加字帖那種,好好學。」
柳筱筱笑了笑,開口就是氣死人的話。
剛才還是一口一個柳老師,這會兒就柳小姐了,學過川劇麼?
顯然,不僅是那個女記者愣住了而已。
柳筱筱面前就是那個女人伸過來的話筒,所有人都聽見了。
包括現在在看直播的人。
沒錯,他們這場發布會,是以即時直播的形式呈現給非媒體人員的。
「柳老師真會說笑,這天可真是聊死了,哈哈。」導演尷尬的不行,匆匆出來打圓場,哪有這麼一本正經懟人的!
柳筱筱這個死丫頭,脾氣是越來越臭了!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
「那導演覺得這是說笑?」另一個記者問到,要不是說是說笑,怎麼聽都是在罵人。
「當然,當然,柳老師一向都比較幽默,只是她的冷幽默,沒幾個人能懂。」
「導演您懂了?」
「……呃,這個呢,我們之前合作過一部戲,有些了解。」
導演這才發現他給自己挖了個坑。
他一個四十加的中年男導演,跟人家二十幾歲的小明星有什麼好交情!
怎麼說都像是能讓人想歪了的。
「筱筱她不是這樣的人,如果她是,怎麼可能次次都能被澄清;如果她是,上次就不會捨命救我;如果她是,她沒辦法在這個圈子待這麼久的。」
清晨老師終於是忍不住了,站起來發聲。
字字都在理,加上她本身的影響力,媒體倒是冷靜了。
的確在理啊,哪個居心叵測的人能捨命救人?哪個劣跡斑斑還次次被扒的人還能留在大眾視野?哪個次次實錘的人還能次次翻身?
的確少見。
但是,柳筱筱可能就是那個唯一。
「清晨老師,您覺得柳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我覺得……」
「別難為人家了,有什麼話直接問我,但是,不是在這兒,這是劇組的發布會,你們是劇組請來的,應該是替大眾督促劇組的,而不是到我這兒挖新聞。」
雖然柳筱筱很想知道女神眼裡的她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她不想最後實錘、魚死網破的時候讓她打臉,她柳筱筱的確不是好人啊,可是,她不想連累她。
柳筱筱默了默,重新抬起頭,看向鏡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VCR里的人,他們比我清楚。」
「甚至是,你主子都沒有他們清楚。」柳筱筱彎了彎嘴角,下巴抬了抬,指的就是那個女記者的方向。
要是說這女人不是被收買的,柳筱筱死都不信。
掛的是第一網的的工牌,那是家審核格外嚴苛的媒體公司,不僅僅是對新聞,還有對員工。
說到底,有錢能使鬼推磨。
嘖。
「不好意思,接這個直播我說幾句話,不然,大家都心心念念的,多不好。」柳筱筱笑了笑,俯身湊近了鏡頭。
就這樣吧,別拖了,她不想玩了,挺沒勁的,她想ending了,反正,也拖不了多久了。
「柳小姐,有本事你自己過來,躲在幕後,哪有當場欣賞來的痛快?」
「哦,我忘了,你不能露面,一個已經註銷身份的人,如果沒死,你那多尷尬,尤其是,像你這種犯人。」
「沒關係,本來呢,你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你的呀!這樣吧,我在你媽墳頭等你,如果,你敢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