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心心過了個生日的趙小小,雖然,她還沒有生日的概念,但是,並不妨礙她抱著媽媽睡的香甜,隔壁屋的舅舅舅媽卻一如既往的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趙小小被孩子們叫走,舅媽笑得一如既往地漂亮,站在門口,目送孩子們離開。
「現在可以去了吧?」
「就是,就是!」
推推嚷嚷,趙小小被推到小洋樓面前,一抬頭,陽台上的白衣少年正看著他們,冷冰冰的。
一時間,幾個孩子都沒人說話了,似乎是害怕那個少年,又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們想進來?」白衣少年抿唇一笑,眼底浮現幾分戲謔,灰撲撲的孩子們顯得格外好笑。
「是她想!」
突然背鍋的趙小小還呆呆的仰著頭,被推的一個趔趄,撞上了鐵門,鬼使神差的,那門居然開了!
「那你進來吧!其他人,走。」白衣少年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消失在陽台上。
門口的幾個孩子大眼瞪小眼,依然還沒摸清楚情況的趙小小扒在鐵門上,顯得格外滑稽。
半晌,幾個大孩子反應過來,一臉懊惱,剛剛,不該這麼說的,不然,他們也能進大房子裡看看了!
被哥哥姐姐們盯著的趙小小,縮了縮小手,一動不敢動。
「小花貓,進來。」
聽見聲音的趙小小眨了眨眼睛,呆呆的回頭,看見白衣少年站在台階上,在朝她招手。
趙小小下意識放手,朝那邊走過去,其他孩子也想過去,卻被白衣少年的一個眼神逼退。
多年後,那隻小花貓曾錯認過另一個白衣少年,一個虧欠她,一個被她虧欠……
想來,若是她沒有進去,大概,會好一些吧……
「進來吧!」白衣少年過來關上門,鐵門外,一群孩子目光灼熱,鐵門後,瘦瘦小小的趙小小亦步亦趨的跟著少年進去。
裡面的東西都是趙小小沒見過的,包括眼前的這個人。
手足無措的趙小小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裡的一切。
「你叫什麼名字?」
「趙小小。」
地方的方言,不算太晦澀難懂,卻不知道是哪三個字,也沒問,去冰箱拿了一瓶汽水,倒在杯子裡,遞給小花貓。
透明的玻璃杯里,橙色的汽水在冒泡,是這個夏天裡,最獨特的味道……
他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看見了自己,彆扭的轉過身去,卻透過冰箱的反射,看見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汽水,真的像一隻貓,像他之前養的那一隻。
不過,它死了。
「你以後都可以過來,離那群孩子遠一點兒,他們只是在欺負你年紀小而已。」
趙小小眨著眼睛,不太懂。
不過,漂亮哥哥比他們年紀大,還比他們好看,可以相信!
「我可以把剩下的帶回去給姐姐嗎?」過了許久,趙小小猶猶豫豫問出口。
他皺了皺眉,覺得剛剛的好心白費了,看了看手裡的汽水,頓時沒了好心情。
拒絕的話還沒出口,卻看見小花貓杯子裡的汽水基本沒動,而小花貓本人,正盯著杯子咽口水。
「可以。」他還有很多,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剛拿了一瓶新的,身後的人已經沒影兒了,只留下一句「謝謝」迴蕩在空蕩蕩的小洋樓里。
他愣了愣,又慢慢放回去。
座機電話響了,他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還是接了。
對面不知道在說什麼,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很快,電話被掛斷,少年呆坐在沙發上,坐了一下午,一動不動。
夜幕降臨,給兔子拔了草回來的趙小小才想起來一件事,杯子還沒還給漂亮哥哥!
小心翼翼捧著杯子,去了百八十米遠的小洋樓,門沒關,趙小小叫了哥哥沒人應,就自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