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幹沉浸在新春的歡喜之中時,北蠻耶律氏發生了驚天裂變。
老汗王駕崩,諸宗王爭奪大位,彼此殺戮不休。
經過數次激烈角逐後,最終只剩下皇太弟耶律承宗和楚王耶律元化二人針鋒相對。
二人身後分別站著兩位天人,實力也是不分伯仲。
拼殺到現在,依舊難分勝負。
眼見耶律皇族有分裂之兆,周圍的兩大王族像是聞著腥味的鯊魚一般湊了上來。
大祭司與護國法王見勢不妙,立刻達成約定,喝令雙方出動精銳決戰,一戰定勝負!
兩方勢力不敢耽擱,立刻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來。
此時,誰也未曾注意到,宮裡的蕭後帶著幼子悄然出逃,直奔南方的大幹而去。
這天,賈珩帶著風月寶鑑去林家輔助黛玉提升修為。
半路上,賈珩胸口處一方小印突然發光發熱。
賈珩取出細看,只見那小印上陡然傳出一行金文。
「今夜子時,風雅園內,恭候天人大駕!遼後蕭綽拜上!」
賈珩唇角微動,眼中閃過一道艷麗魅惑的人影。
「蕭家那個女魔頭,這個時候跑來見我,所圖不小啊!」
耶律氏那邊的動靜,賈珩也略有耳聞。
如今正是皇權鬥爭最激烈的時候,蕭後這個時間來找賈珩,不用想都知道為何而來。
「敢約我前去赴約,看來這位女魔頭手裡藏著好東西啊!」
送上門的好處,賈珩可不會錯過。
半夜子時,賈珩化身前往赴約。
風雅園三樓,賈珩精準地找到了蕭綽的蹤跡。
「皇后娘娘膽子倒是不小,孤身前來,就不怕被大幹扣下,終生不得自由嗎?」
蕭綽美眸風情萬種地直視賈珩,「尊者捨得把我送給別人嗎?」
賈珩俯身靠近蕭綽,「皇后這是在勾引本王?」
蕭綽抬起臻首,笑呵呵地湊了上去。
「尊者若不嫌棄,這副身子給你又有何妨?」
賈珩坐回原位,神色平靜無波。
「你特意約本王來此,不會只是為了發騷吧!」
蕭綽幽怨地盯著賈珩,似乎在埋怨他的不解風情。
賈珩冷眼相待,眉宇間漸漸有了不耐之色。
蕭綽撇了撇嘴,自顧自地倒了口酒一飲而盡。
「不瞞尊者,本宮這次冒險前來,是想請尊者出馬,助本宮把控大遼朝綱!」
賈珩並不意外,隨後便客觀地擺出了殘酷的事實。
「耶律氏兩位老祖都不願意支援你,皇太弟與楚王日夜防著你,你們蕭家看似繁花似錦,實則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這種局面下,蕭家自保都難,拿什麼去爭奪皇位?」
賈珩雙目微凝,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本王為何要幫你上位?」
蕭綽被賈珩撕下偽裝,臉上卻不顯半分難堪。
「尊者,您如今在這中原超然物外,高高在上。可據我所知,皇族對您似乎頗為忌憚。東平郡王遠在邊疆,那些大儒又與武勛將門若即若離。倘若皇族突然發難,您又如何抵擋?」
「呵呵,娘娘不必再繞彎子了?咱們開門見山吧,你想讓本王出手,條件呢?」
「尊者快人快語,那本宮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蕭綽鄭重其事地從懷中取出兩件特殊靈寶。
「這是大遼皇帝金印與圖騰金刀!得二寶認可,便可得國運加身,天狼庇護!」
「只要尊者願意出手相助,本宮願奉上二寶,蕭家願奉尊者為主,從此以後,大遼上下,盡聽尊者號令!」
賈珩十分驚訝,沒想到這瘋女人真敢下血本!
這兩件靈寶若真被賈珩煉化,那大遼的命脈就握在了賈珩手中。
到那時,汗王廢立僅在一念之間。
「你不怕本王出爾反爾,拿了靈寶拋棄你們母子,直接取而代之,奪取大遼基業嗎?」
蕭綽搖了搖頭,「以尊者天賦實力,倘若志在天下,那大可一直藏身幕後,待天下無敵之時突然殺出,到那時誰能抵擋?」
賈珩並未反駁,他暴露實力只為了提升權勢地位,以此來娶妻納妾,靠著拼娃來成仙做祖而已!
沒想到被蕭綽誤解,將他看做了心機深沉之輩。
「只這兩件靈寶,並不能說動本王為你走上一趟。」
這兩件靈寶看似強大,實則與國運牽扯太深,想要強奪極為困難,需要漫長的時間一點點滲透煉化。
賈珩可沒那時間,他只需要生娃速通就夠了,何必費心思去鑽研國運之道呢!
蕭綽深吸一口氣,轉而從髮簪上取出一件秘寶。
「這是南海奇寶鮫人淚,尊者感悟天地大道之時,服用此物必有奇效!」
賈珩眼前微亮,拿起存放鮫人淚的玉瓶仔細勘驗。
「本王聽聞此物至純至性,道侶服之可增加心靈默契,加深因果羈絆,不知傳言是否為真?」
蕭綽臉色一呆,很快又恢復平常。
「尊者明鑑!此物確實對感情深厚的道侶有奇效!只不過這麼多年以來,從未聽說有道侶藉此物勘破瓶頸。想來雖有奇效,但也沒有傳言裡那般誇張。」
這就夠了!
賈珩修雙修秘法,道侶間越默契,秘法效果越好!
這鮫人淚用好了,不管是賈珩還是後宅的女眷,都能從中大獲好處!
「這東西你那裡還有嗎?」
蕭綽又取出兩滴鮫人淚,一併送給賈珩。
「看在這鮫人淚的份上,本王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待你掌握遼國大權後,立刻聯絡其他兩大王族,起雄師直逼神京城,儘量拖住皇族兩位天人老祖。」
蕭綽敏銳地意識到,賈珩這是要先發制人,提前動手了!
「沒問題!」
大幹作為天下霸主的時間太久了,這天下或許是時候該換個主人來坐坐了!
蕭綽很清楚,即便她在賈珩的支援下僥倖奪位,大遼的根基恐怕也所剩無幾了!
那時,三大王族相互制衡的局面定會被打破。
與其被動等死,不如主動挖坑,正好藉著雙方合作的機會,讓兩大王族老祖與大幹天人同歸於盡!
蕭後腦子裡閃過一條又一條毒計,面上依舊柔柔弱弱,在賈珩壓迫下不斷退讓。
兩人密談直至黎明。
臨走之際,蕭綽若有所指地看向賈珩胸口。
「尊者下次若想讓綽兒侍奉,大可不必帶著那等羞人的東西。綽兒不會反抗尊者,尊者只管放心取用。」
賈珩看了看胸口露出一角的風月寶鑑,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
「娘娘還是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吧!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本王對面,與本王勾欄聽曲!」
賈珩扔下些銀票,瀟灑自如地離開了風雅園。
蕭後抿唇一笑,隨即帶著決絕之色返回大遼,與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斗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