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在騙咱的感情?你這樣很討厭欸!」
「我什麼時候騙你感情了?我們兩個的信息列表里甚至連520都沒發過,我怎麼就騙你感情了?你這純純的誹謗啊!」
三月七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無語了,「咱不想和你說話了,你好煩吶。」
「額,兩位哥哥姐姐的關係真是奇怪啊。」
這轉變來的,白露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什麼東西捆住了。
今天一看,原來是星拿著個繩子把她手給綁了。
「所以,你準備好叫我媽媽了嗎?」
白露:?!!!
「這裡是仙舟啊——!外頭來的短生種小妹妹,你不要以貌取人啊!本小姐打從蛻生出水就開始研習醫道了!」
「說不定我都能當你奶奶了,你怎麼可以讓我叫你媽媽!放開啊——!」
瓦爾特逆著人群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惜他還是來晚了。
當他看到星不知從哪裡綁了個小女孩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下要完蛋了。
「星,你在幹什麼!」
「楊叔,這小孩沒媽媽也沒爸爸,我想當她媽媽。」
瓦爾特:???咿——我活到頭了!
白露急得上躥下跳,「我們不合適啊!姐姐!再這樣下去,你會被龍師抓走的!」
「龍師?我還天師呢!乖,叫媽媽!」
「好好好,媽媽,我求你了,把我放了吧!」
「聽,楊叔,她叫我媽媽了,她想跟我回列車。」
瓦爾特:?
他一口氣沒上來,加上身體的舊傷,直接就往後一倒。
白露:?!!!
「媽媽,你這是拐賣啊——!不對,本小姐沒有媽媽啊!你放開啊!」
三月七一看瓦爾特倒下了,直接加入了戰鬥,「星!陸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根本沒有父母會把自己的孩子拴在自己身邊的!你這樣做是錯的!」
星一邊與三月七對抗,一邊嘴遁,「確實,反正有一部分父母不會把孩子拴在自己身邊,但是...她沒有媽媽,她沒有體驗過被拴著的感覺,所以我要讓她體驗一下,至少她有過被媽媽愛著的感覺!」
「她是沒有媽媽,但是我可以成為她的媽媽呀!」
「三月七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沒有媽媽,你也不允許別人擁有媽媽嗎?!!」
三月七:?
「你不要把拐賣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啊!你這個思想扭曲的混蛋!」
「這根本就不是愛,這是扭曲的控制欲!天底下哪有母親會把自己的孩子拴著啊——!你明明只是想遛狗吧!」
「遛狗?你居然把我的母愛扭曲成了這種東西——!孩子都這麼可憐了,你居然罵她是狗!」
星縱使牽著白露,她與三月七的對抗也不落下風。
「可就算是狗...狗狗也是有媽媽的啊!所以它才能被拴起來啊!你這個沒有被媽媽拴著的傢伙,憑什麼阻止我成為別人的媽媽?!」
「你這個沒有媽媽的孤兒!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
「咱確實是孤兒,但並不妨礙咱阻止你那已經扭曲的母愛!我是沒有媽媽,也沒有感受過母愛,但是所謂的母愛絕對不是像你這樣的控制!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她的媽媽!」
「因為沒資格,就看著她孤苦伶仃的受難嗎?我做不到!我會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好的媽媽!三月七,如果因為恐懼一件事情做不好就不去做它的話,那麼我就會是個一事無成的笨蛋啊!」
「可惡,講道理已經沒用了!你這個因為一己私慾就拐賣小孩的人販子——!咱跟你拼了——!」
兩人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開始深情對視。
「三月七——!」
「星——!」
「三月七—————!」
「星———————!」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陸蔄掏出一個小凳子,坐在了距離兩人三米遠的位置,同時掏出了一罐未開封的瓜子仁開始看戲。
「椒鹽味兒就是香~哎,我最喜歡看兩個女人打架了。」
瓦爾特那一口氣順了回來,抬頭一看這個畫面,差點氣的當場又躺回去。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啊!」
瓦爾特想動,但是他的身體卻在這個時候犯病了,在港口開一堆黑洞的後果還是追上了現在的他。
「楊叔,咱掐不過她,yue~」
「三月七...yue~她的媽媽只能是我!yue~」
「啊啊啊啊——!」
三月七:呃呃呃呃~yue
無敵的三月七倒下了,她在第一屆白露媽媽爭霸賽中敗北了。
「三月七...差點被你掐死,果然女子本弱,為母則剛,面對擁有母愛的我,你毫無勝算!」
「這下,我就是你唯一的媽媽了!」
白露:???
「這個...那位姐姐不會有事兒吧?」
星聽到這句話,怒髮衝冠,兩眼一瞪。
「什麼?你這逆女!你媽我為了你與曾經的摯愛親朋互掐,差點被掐死,你居然在關心她!?」
「到底誰才是你媽!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媽了!」
白露第一次希望龍師趕快出現在她身邊,眼下這個場面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阿星,其實她可能是有爸爸媽媽的。」
星:?
「我靠,我剛才打的這麼水深火熱,你現在告訴我?」
陸蔄將空掉的罐子燒盡,喃喃道:「此事,還要從很早之前說起。那時的羅浮與倏忽大戰,景元還不是將軍...也有可能就是將軍,反正她的爸爸應該是早就被扔進大牢的丹楓,至於媽媽...」
「應該是你二舅。」
星:?
「你逗我呢?!我二舅不是男的嗎?那不應該叫二姨嗎?」
陸蔄坐在板凳上,兩肘壓腿,雙手托腮,「我也沒說她是你二舅生的啊。這是玄幻秘法,體外克隆,轉生之術。」
白露一臉懵逼,從丹楓兩個字兒出來的時候,她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等等,這位哥哥,你怎麼知道?不對,知道那個時候的事,我是不是還得管你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