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本姑娘是那種會被金錢打動的女人嗎?」
「一兩千或許無法打動你,但是如果我用一千萬呢?」
「一千萬也不可能打動本...」
「真的嗎?看來防禦力很強啊,啊,不愧是存護命途,看來我得再準備一千萬。」
三月七看著陸蔄在手中掄起一個看起來就沉甸甸的布口袋,她突然覺得那一千萬好像真的能打動她。
「等等,你這是哪個打動!」
「嗯,咱以前是說過想被錢砸死這種話啦,但是...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兌現啊!」
「這麼大一包,會死的吧!」
「不是你說不會被金錢打動的嗎?」
「咱說的是心理上的打動啊!」
「什麼?心裡?你還有心之壁和心之鋼?三老師,你心臟發粉,可能是嘴唇太好了。」
三月七:?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楊叔!你看他!」
「看我這麼久不給我點個雙擊嗎?」
三月七:請輸入文本
「啊——我受夠你了,本姑娘去廣場散心去了。」
陸蔄倆手一攤,「哎,這就是不經逗啊!」
「陸蔄,你開玩笑也要適度。」
「嗯...同一個玩笑要開四次嗎?那很四度了。」
「啊————!」
星往廣場的方向望了一眼,發現廣場上到處都有人在跑, 「三月怎麼在外面亂叫?而且這些人為什麼一個個都在亂跑?」
陸蔄雙手抱胸,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笨蛋,當然是因為楊叔叔沒栓繩啊!」
「哦,原來三月是要栓繩的啊。那些人為什麼亂跑呢?」
「因為他們的爸爸媽媽沒給他們栓繩。」
「原來爸爸媽媽可以給我栓繩啊...那反過來,我隨便找個人把綁了,他是不是就得管我叫媽了?」
瓦爾特:?
「你在教什麼東西?同伴是不能栓繩的!就算是爸爸媽媽也不能給自己的孩子栓繩!」
陸蔄一臉認真的反駁道:「怎麼可能?小孩兒不栓繩,到時候走丟了,被拐走了怎麼辦?一旦丟了,可能就是十幾二十年,一輩子的永不相見,甚至會天人永隔啊!」
「楊叔叔,你沒有心嗎?」
瓦爾特聽到這兩句都想給自己掐人中了,「哎我...」
「救命啊————!」
聽著這個聲音,星下意識道:「得趕快給三月栓繩了,她叫的太大聲了。」
「餵——!星!」
陸蔄慢慢的走向廣場,「抓不住的就是抓不住的,籠中的鳥自然要飛,就像是飄落的雪花,抓住了也只會是融化它。」
星穿過逆流的人群,看到了三月七拿著弓箭對著五隻魔陰身射擊。
「這東西...不是剛下來時遇到的那個嗎?吃我一棍!」
星三步並一步,助跑起跳,跳起四五米的高度,一記力劈華山,當場就砸碎了一個魔陰身的頭。
「星?後面還...」
「咔嚓——」
骨骼破碎的聲音傳來,剩下的四具魔陰身如同斷頭的蟑螂般在地上扭曲的亂動。
「沒有了,脖子右擰,對於尋常的生命來說,這應該是死亡,但...對於這群身墮魔陰之人,也就只是個小傷吧。」
「嘖...我沒允許你們動!」
「砰——」
四具魔陰身在一瞬間被踩斷了腰椎,再也無法動彈。
「這...你下手這麼果斷的嗎?」
「沒辦法,技能表只有兩個秒殺技。只能按F使用處決鍵了。」
「多謝各位哥哥姐姐穩定病患情緒了,你們一個「重擊麻醉」一個「冰敷療法」特別是哥哥你這一招「分筋錯骨」的手法相當了得啊...」
「這位哥哥,你這招「分筋錯骨」師從何派啊?」
陸蔄低頭看著白露,矮矮的,小小的,特別是頭上長的兩個肉色龍角,他有點兒想捏兩下。
「師從一位三千萬年前的超古代光之戰士。不過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白露:?
「對不起對不起,原來不是哥哥,是爺爺啊。」
一句話差點給三月七腦子燒了,「你又在那裡胡說八道什麼?三千萬年前的超古代光之戰士是什麼鬼啊?這位小朋友...好像從開始就在。」
「哦,應該是我沒看見吧。不過,三月,知道為什麼我能反應光嗎?我是跟光之戰士學的。」
星看著陸蔄道:「啊?原來你這麼老嗎?」
陸蔄:?
「只是教我技能的那個光之戰士是三千萬年前的,我又不是三千萬年前的。」
陸蔄在廣場下餌,到時候彥卿一定會過來打探,等彥卿找過來,他又可以炸一次魚。
「哦,那還是哥哥。哥哥,你這齣手...又是折脖子,又是斷脊骨的...可給我加了不小的工作量呢。」
「還有這位灰發姐姐,頭骨都打碎了...這可能得做手術。」
星:?
她看著那個頭骨變形的魔陰身,「這頭都這樣了,還能活?」
「當然,那種傷勢對於仙舟人來說,只能說是傷筋動骨吧。」
星看了一眼白露,又看了一眼那魔陰身。
「你家很窮嗎?為什麼你這么小就要出來打工?還是打的醫術工?」
三月七聽到這句話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白露小的有點兒不像話了,「對哦,這孩子哪來的?她爸爸呢?」
「我沒有爸爸哦。」
三月七:?
「那你媽...」
星的手輕輕放在三月的肩膀上,「三月,別問了,她應該沒媽媽。老陸說過的,孩子都是要被父母栓繩的,你看她身上也沒繩子,那應該是個沒父沒母的。」
白露:?
「這位姐姐,雖然你的結果是對的,但是...人應該是不用栓繩的。」
星:?
「怎麼可能,老陸親口告訴我的,他說父母就是要給孩子栓繩的。看你這麼可憐,我還想給你栓個繩子,當你媽媽呢。」
三月七看著陸蔄,就這樣是貓盯老鼠一般的看著,「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你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額,你小時候沒被拴過繩子嗎?」
「哈?咱小時候...咱怎麼知道咱小時候有沒有被栓繩子啊?不對,誰小時候也不能被栓繩子啊!」
陸蔄語氣變得沉重,還往眼裡滴了兩滴眼藥水。
「小時候,繩子是一根防丟繩,我牽著下頭,他們牽著上頭。繩子一動,我就得被拉著到處走。」
「長大了,繩子是一段電話,一條消息,一個視頻。我在這頭,他們在那頭。繩子一動我就得回去。」
「再後來繩子是一條死訊,我在照片外,他們在照片裡。繩子一動就斷了,我不會被牽著到處走,也不會回去了。」
三月七:???
她此刻就非常的難受,明明是平a間有來有回,突然對面自裁丟了個大。
然後這個大招傷害還是根據她當前的道德值造成等比例傷害,還順帶給她平a鍵繳械了。
「你把話題說的這麼沉重,咱今晚上怎麼睡覺啊?」
「睡不著,你就去卡拉ok,KTV唄。實在不行,躺床上自己數水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