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在游泳課上時,受了好幾個紫色胸牌的同學嘲笑。
「奧斯,你不行啊,那新生還活蹦亂跳的呢。」
「她身上一點異味也沒有,污染程度應該不高,你忙活那麼久忙活什麼呢?」
「你們以為我什麼都沒做?」奧斯黑著臉,將那天在圖書館發生的事情說了。
他已經將她推到黎聿,彌偶,白菌面前了,每一次都是衝著讓她徹底被污染異化去的,誰知道她到底是怎麼躲過去的。
「那天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白菌將某個異化的做成堆肥了,她撞見他,是不可能安然無恙的。」
有人猜測:「會不會是她根本沒撞見白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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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我是親眼看到她進去的。」
「可你沒親眼看到她撞見白菌啊。」
奧斯斜睨那人一眼:「換做是你,你敢靠近去看?」
很顯然,他們是不敢的。
他們是污染源,本身就有污染的味道,污染的味道很難聞,且令人厭惡。
作為人體出現的時候,味道會被覆蓋,露出本體的話,味道就蓋不住了。
越高等級對氣味越敏感,如果他們敢靠近露出本體的白菌,很可能會馬上被白菌逼出本體,一起做成堆肥。
「既然這樣,不如讓她玩那個遊戲吧,正好快校慶了,學校不會制止的。」
「是啊,得趁她還沒找到自己的多米內特之前。」
她要是有了多米內特,就能得到自己的多米內特的保護。
有位男同學嗤道:「按照現在的情況,她也找不到自己的多米內特吧,除非...」
除非是黑色胸牌的那幾個願意跟她構成支配-從屬關係。
其他顏色的胸牌在明知道她得罪了奧斯的情況下,是絕不可能冒險跟她構成關係的。
奧斯想了想:「那得讓她答應才行。」
有人笑道:「這還不簡單,她之前不是找過你麼?只要讓她吃一些苦頭,她絕對會迫不及待答應的。」
有些課程的老師,課堂上會有不同的規則,所有來上課的同學都必須遵守。
雲甘注意到這些老師也佩戴著兩種不同顏色的胸針,有規則的是紅色胸針的,沒有規則的是藍色胸針的。
幸好雲甘性子不叛逆,一直謹記著規則,從來沒有出現過違反規則的情況。
她也不會為了知道後果,刻意去違反規則。
因為她覺得違反規則的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今天的最後一節課正好是紅色胸針老師的課,課堂規則只有一條:安靜。
雲甘見到奧斯出現在課堂的那一刻,心裡無端咯噔了一下。
有些課程,是只有他們白色胸牌的學生上的,她看了眼自己的課程表,這節課明明只有白色胸牌的學生上。
她不由得忐忑了起來,奧斯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
之前只有白色胸牌的課程,也沒見奧斯出現過。
偏偏奧斯還特意坐到了她的後面,她如芒刺背。
她的不安一直持續到了課程開始,直到她的桌肚裡的小背包差點掉到了地上。
幸好她反應快,抱住了,不過她還是弄出了一點小動靜。
講台上的女老師的頭和脖子很怪異的扭動了一下:「是誰?」
雲甘大氣不敢出,這時候,她小背包里放得好好的書,被某個很快的綠色東西勾了一下,掉了出來。
書掉在地上發出了不小的動靜,一瞬間,所有的同學都靜止了,紛紛轉頭看向雲甘,呼吸也小心翼翼的。
雲甘回頭看向了奧斯,奧斯對著她幸災樂禍的笑了。
等她彎腰想去撿書時,老師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她忐忑的緩緩抬頭,老師抓住了她的衣領,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老師的聲音變得嘶啞難聽,像一位百歲老婦的聲音:「你違反了課堂紀律!」
雲甘想解釋,老師把她丟了出去。
一瞬間,雲甘就被關進了一個黑暗的小格子間裡,四周同時傳來異常尖銳刺耳,令人難以忍受的噪音。
她難受的捂住了耳朵,最重要的是小格子間裡沒有門,完全沒有出口。
無處不鑽的噪音,攻擊得她痛苦的捂緊耳朵蜷縮在角落,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她的手環也開始閃了。
最後她失去了知覺,暈倒在小格子裡。
等她恢復意識,外邊的天際已經是橘黃色的了,她還身處教室之中。
空蕩蕩的教室里只有她和奧斯兩人,奧斯靠坐在她對面的桌子上,也不知看了她多久。
然後奧斯彎腰,緩緩湊近了她,不知道想要做什麼。
雲甘猛的一仰頭,錯過了他的靠近,與他拉開了距離。
奧斯接觸到了她的眼神,才有些不自然的直起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漂亮的人多得是,沒必要對一個踩了自己臉的人有好臉色。
他勾起一抹冷笑:「醒了?」
雲甘抿著蒼白的嘴唇,沒有說話。
奧斯:「你沒必要這麼看著我,這只是個開始。」
他站起身,插著兜兒看她:「好好享受,比比洛。」
他留在這兒,似乎就是為了說這句話,說完才走。
雲甘唇色更白了,她心事重重的查看了自己的手環,污染指數上升了0.3%。
接下來的三天,奧斯如法炮製,害得她一直在違反規則。
奧斯根本不是人,她怎麼防都防不住。
遲到了,她被扔到了逼仄的匍匐迷宮裡,只有在規定時間到達出口,才能出去。
上課的書不見了,她被扔進了詭異的鬼打牆灰色空間裡,直到找到需要的書,要是找錯了,會被一隻奇怪的生物追逐。
寫好的作業沒了,她被扔到一間坐滿詭異同學的教室里補作業。
.......
違反規則後的各種奇怪的懲罰,對她的精神和身體造成了巨大的折磨。
她之前遭受過欺負,本來就有陰影,她多多少少有點喘不過氣,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在又一次從懲罰空間出來時,雲甘整個人已經虛脫了。
在別處饒有興趣觀看的人道:「嘖,我開始有點可憐那個新生了。」
他的同伴白眼:「提議玩那個遊戲的人,就別在這裡假惺惺了。」
那人笑道:「那也不能怪我啊,漂亮的東西是最適合被玩壞的,你們這幾天看得不也很高興麼?」
其實不只是他們,所有的看客看得都很開心,尤其發現她的污染耐受很高后。
按照別人這麼玩,污染指數怎麼著也該到20%的區域了,開始散發出被污染的異味。
她身上的味道卻乾淨得很,像塊小香皂,怪吸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