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淨化
她胸腔心臟的跳動，從後背有力而清晰的傳遞到了他的身上，令勒司有點著迷。
他沒有的東西，他總是最嚮往的。
他緩緩的開口：「在弗雷內齊，沒有污染的只有你們自己。」
雲甘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聽懂，也就是說，只要待在弗雷內齊，就會被污染。
那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要怎麼才能避免污染？」
他笑著抱著她：「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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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甘不安的晃了晃自己的腳尖：「你想要什麼？」
他親昵的將頭擱到她的肩頭，她怔了怔。
接著，他說道：「好想要你的心臟啊。」
雲甘頓時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不流動了，嚇得立馬站起身往後推開了他。
勒司看到了她眼睛裡的驚恐，笑出了聲：「學校規定不能殺人的。」
雲甘有點不敢再跟他交易下去了。
他看出了她想離開的心思：「不想知道答案了？」
當然想了，這可是關乎她的性命，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你想要的，我做不到。」
「嗯...那換一個？要不將你的手指骨送我吧。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雲甘已經有點膽寒了。
她忽然意識到他對她做的那些親昵的動作，對他來說，可能完全沒有暖昧的氣息，而是在眼饞她的心臟和骨頭。
「這個也做不到麼？只取一截手指骨，不會特別疼的，對你的生命也不會有影響。」
他輕飄飄的語氣，令雲甘心中發毛，腿也開始有點發軟了。
「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吧。」
她寧願去跟別人交易試試看了。
勒司很是遺憾，他的要求也不過分啊，小比比洛怎麼就不答應呢？
他還以為今天能拿到自己喜歡的藏品呢。
離開圖書館後，雲甘第一時間就查看起來了自己的手環，剛才她跟勒司接觸了那麼久，手環好像一直沒有反應。
BPI的數值沒有上升得太多，尚且不足1%，也算是件好事了。
她回去之後去敲了隔壁宿舍的門，開門的是周恬的舍友林翎。
「你好，我想找周恬。」
周恬走了出來：「什麼事？」
雲甘：「可以單獨聊聊麼？」
周恬看了一眼她的舍友林翎，點了點頭。
雲甘將她帶回自己的宿舍，關上門後：「我想跟你做交易，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說，如果我做到了，你需要告訴我關於弗雷內齊所有的事情。」
周恬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別想了，我不會跟你做任何交易的，你現在是奧斯的獵物，幫了你，倒霉就是我了。」
雲甘皺眉，她只能明天去找別人試試看了。
當然，今天還有件好事是，小人偶沒有再回來了，留在紙條應該是起作用了。
次日，她去找別人交易。
此時周恬的舍友林翎主動找上了奧斯，告訴了奧斯，雲甘找過周恬。
奧斯和林翎慢悠悠來到了周恬面前，周恬立馬就將雲甘跟她說的話交代了。
奧斯哦了一聲：「交易？她還挺敢想。」
她好像是比其他人好玩些，不過沒人會跟她做交易的。
正如奧斯所料，沒人敢跟雲甘做交易，就連同為紫色胸牌的同學也不願意多此一舉，摻和進來。
雲甘嘆氣，又被周恬之前給說對了，除了黑色胸牌的同學，沒人能幫她。
話說她目前遇到的黑色胸牌的同學已經有四個了。
勒司那廝她肯定是不會再去找他了，還有三個分別是黎聿，白菌和齊霧。
黎聿和白菌，無論哪個，她都不想再見到啊。
昨天她有按約去圖書館，白菌自己不在，她也不算爽約。
至於只見過一面的齊霧，他上次回答了她的問題，好像人還不錯，她決定去接近齊霧。
齊霧上次在白樓學生會中心出現過，他應該是學生會的。
不過她還沒去學生會呢，就在游泳課上遇見了他。
他那頭耀眼的金髮，想讓人不看他都難，何況他長得也很好看。
旁邊的幾個女生高興道：「是齊霧！」
齊霧幾乎吸引了所有白色胸牌女生的注意。
一個白色胸牌的男生：「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他不是每天都在這兒麼。
女生哼了一聲：「別光說我們，如果你們見到黑色胸牌的女同學，你們會不激動？」
那男生不說話了，如果真有黑色胸牌的女同學，他們肯定會激動啊。
跟越高等級的人構成支配—從屬關係，在學校的權力越大，沒人再敢隨便對待，也不會成為別人的獵物和玩物。
所以大家都想找黑色和紫色胸牌的同學，再不濟就是黃色的。
但同樣的，越靠近黑色胸牌的同學，污染值也會上升得越快，一不小心還可能直接滿值異化了。
反正靠近高等級胸牌的人是高風險，高收益。
倘若能跟黑色胸牌的同學深度綁定，以後離開學校，也會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只可惜弗雷內齊里目前沒有黑色胸牌的女同學，或者說沒有最高等級的女怪物。
雲甘留意到了那男生說的話，齊霧每天都在游泳館？
那她之後想找齊霧，豈不是方便很多。
齊霧也看到雲甘了，一群人里，只有她能勉強入眼。
旁邊白色胸牌的女生激動的拍了拍同伴：「他看過來了！」
「是啊，他好像在看我們這邊啊！」
說著，那同伴趕緊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
而雲甘正好和齊霧的視線撞上，她有點不太確定，他是在看她？
其他顏色胸牌的人，跟他們不在一個水池裡。
「可惜齊霧一般不會在一樓。」
雲甘很想知道他會在哪一層，游泳老師打斷了女生們的話。
「水池裡的水，很乾淨，多下去遊動，別光在岸上站著。」
雲甘覺得他話里有深意。
地下一層，偌大的豪華泳池裡，只有齊霧一個人安靜的享受著在水裡的愜意和暢快。
他仰起頭，金燦燦的眼瞳望著波光粼粼的天花板，腦海里一直出現雲甘的臉。
真是可惡，那個人類是怎麼回事？
想來想去，他只能認為是好不容易出現一個長在他審美上的人類，所以他才會記住她的樣子。
上完游泳課，雲甘驚喜的發現她的污染數值下降了0.1%。
原來泳池裡的水有淨化污染的作用，怪不得游泳老師會那樣叮囑他們。
雖然淨化得很有限，可總好過沒有。
她忽然想到，會不會其他的一些課程其實也是有淨化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