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
凌步步一腳把一隻二階異獸踹下城牆。
跳上倏的背。
「走,回家。」
回頭看吼逆。
「堅持住,我去叫人。」
叫、叫人?
還能有誰?
吼逆看著外圍連綿不絕的異獸,來不及再多想。
凌步步回到家。
「君影!吼逆好差勁,他守個城跟帶人干架一樣,一點人員調度都沒有,各打各的。」
感情上次去打灰梟族,是碰上順風局了。
「妻主還懂打仗?」
君影偏頭看她。
凌步步小腦袋一抬。
「我雄父是誰?帝國軍團大元帥!」
凌步步靠過去,公主抱上他。
「我的好正夫,人民需要你的時候到了。」
「倏,把椅子帶上!游弋、佛目都過來。」
凌步步催動一級影技和身輕如燕,一路往城牆方向跳躍。
君影有些愣神,手放在腹部,不知所措。
妻主好像格外信任我……
「吼逆!我把總指揮長給你搬來了,快謝謝我!」
吼逆正在跟一個六階的異獸對轟,聽到凌步步的話有一瞬間的愣神。
「小心!」
凌步步改單身把君影甩在肩上,掏出大寶劍丟了過去。
堪堪刺入六階異能的口器里。
吼逆立馬把異獸踹了下去。
還順手把劍拔了下來。
他看著君影。
帝國最年輕的總指揮長。
下半身褲腿空蕩蕩的。
可他好像沒受影響。
還是那樣光風霽月,神情冷肅。
張了張嘴,「謝謝小公爵殿下。」
也不知道是謝她把君影指揮長搬來,還是謝她剛才丟了那一劍。
倏把椅子放好,凌步步小心翼翼的把君影放下。
「你沒事吧媳……咳咳,君影。」
凌步步真的很想叫媳婦,老婆。
君影越來越有當家女主人的氣質了。
而且,感覺啥事交給他,都不用愁的感覺。
君影對著凌步步勾了勾唇角。
他黑髮微亂,眉骨挺拔,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安撫的順從。
凌步步咽了咽口水。
想親。
「咳咳,吼逆,城牆上的獸人太少,我再去找點幫手,你好好聽我主夫的話,守住城牆。」
還好這些異獸都是從北牆過來的,要是四面八方可就完了。
吼逆神色複雜的點頭。
調度確實不是他的強項。
星球膨脹之前,他也不過是帝國某個艦隊的前鋒統領。
他一個戰鬥學院畢業的,讓他指揮作戰著實有些為難他了。
「小佛目,游弋,你們留下來保護主夫。」
這次,不僅自己要立威,自己的主夫也要站在人前。
把目前手裡最厲害的兩個人留給君影,既是保護,也是警告。
凌步步把游弋手裡的孕蛋抱了過來。
「注意安全。」
說著爬上雪鴞背。
君影抬頭看已經飛遠了的影子。
微翹的唇線緩緩放平。
冷冷的看了一眼吼逆。
正在拼命砍異獸的吼逆後背一涼,立刻把異能調到最強,把幾個異獸打退。
等吼逆靠近,君影低啞冷厲的命令一條一條布下。
「水系異能者朝異獸密集處集中放水,游弋也去。」
「放完水,雷系直接劈。」
「趁著異獸被電迷糊,下去殺一輪。」
吼逆眼睛一亮,立刻執行。
這種不用動腦子,指哪打哪的感覺真特麼爽!
游弋看著城牆下黑壓壓的一大群異獸,真的想化形一屁股坐下去。
可他已經八個多月沒有碰海水了,異能跟漏斗一樣不停在掉。
妻主一大半的修煉資源都被自己用了,勉強維持在四階。
如果化形的話,他估計要乾死。
唉……
佛目兢兢業業站在君影旁邊。
妻主讓他不要暴露六階空間,用速度異能打幌子。
異獸沒舞到君影面前,他就不動。
凌步步飛到了城主府。
「小公爵殿下。」
凃孤似乎要出門的樣子。
「凃孤城主,你們是要去城牆上嗎?」
凃孤好像是六階治癒系吧,白狐族好像就是靠醫療立足的。
凃孤笑了笑,點頭。
「這是我家族的治癒系異能者,我帶他們去幫忙。」
凌步步立馬嚴肅,對他拱了拱手。
「城主大人大義。」
她看了一眼凃孤身後的百媚生,又看向凃孤。
「我的主夫正在城牆上指揮作戰,請凃孤城主多多照顧。」
凃孤一愣,君影總指揮長嗎?
那看來,這次守城能輕鬆點。
凌步步叫百媚生把黑晚玉喊出來。
「借一下城主府的地方。」
凌步步以個人名義,寫了一封求救信。
【各位尊貴的雌性,我是凌步步。剛才我登上了城牆,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異獸。
獸潮來臨不過短短十幾分鐘,外圍已經沒了。
不是我們打不過,而是在城牆上抵擋的雄性太少。
我把我的獸夫們都留在了那,我也即將過去。
不管成功與否,至少我守護過。
有害怕的雌性,獸夫少的雌性,都可以去城主府。
我的夫妹黑晚玉,已經跟少城主百媚生結契。
城主府會保護你們。】
信件通過城主府迅速傳到了所有雌性手裡。
立僧抱著自己的孕蛋,帶著鶴羽,正準備去凌步步殿下那。
就接到了凌步步殿下的信。
她立馬打開看。
「小公爵殿下……」
她眼神堅定,小心的合上信。
「去城主府。」
赤焰接到信時因為獸潮的事,提起的心居然奇蹟般放了下來。
眼前不自覺浮現,小公爵殿下從火光里抱著保護獸崽子從容飛出來的場景。
莫名就湧起一股信服感。
看了看身後十來個獸夫。
本來她就兩個獸夫在身邊,孕蛋丟失後,她瘋狂找了十幾個,來填補她的不安。
現在看來,這一群,還沒小公爵殿下給的心安來的多。
「你們把我送到城主府,然後全部去城牆上抵禦異獸!」
「妻主,您的安全……」
赤焰止住自己的主夫。
「我跟小公爵殿下的夫妹在一起,能有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