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抬頭看了一眼傅西深,「她叫寶兒的名字,寶兒不想讓他叫,他就抱寶兒,寶兒害怕。」
「還有,他拎哥哥的衣領,哥哥難受,他壞,寶兒不喜歡他。」
紫藍鈺聞言,眼中滿是不贊同的看著傅西深。
「傅同志,你一個大人怎麼能跟小孩計較,太失分寸了。」
抱著寶兒轉身,看了一眼自家老頭,「你的事,你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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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景山朝傅西深冷哼一聲,「我明確拒絕過你,我不會回京,你來多少次,我都不會改變想法。」
他知道傅西深不是欺負小孩的人,地上都是小孩吃的東西,明顯他對兩個孩子也是喜愛的。
況且,這麼多天過去,小貝的事沒有傳出去,應該也有他的功勞。
就是不知道,明知孩子不待見他,還非要湊到孩子跟前去,這不是純找罪受嗎?
今天本就沒想來見廖老爺子的傅西深,他也知道把人逼急不好,得留時間讓他多想法。
他今天就是專門為兩個小孩來的,他就是想知道,他們為什麼那麼討厭他。
有苦難言的傅西深,如同吃了黃連般,心中的委屈無處說。
「回去吧。」
廖景山沒等傅西深解釋,直接趕人,帶著小貝進了門。
傅西深抓了抓頭髮,看著地上的東西,無奈地彎了腰撿起離開。
感覺無論他怎麼做都是錯。
他就是看兩個孩子合眼緣,小貝又有天賦,想解除他們之間的誤會,也是抱有惜才的因素。
廖家
紫藍鈺和廖景山並肩坐著,看著面前低頭的兩人。
「說吧,為什麼針對你廖叔叔?」
小貝死死扯著衣角,咬著下唇,眼中含淚不說話。
寶兒一抽一抽地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小貝,不敢看紫藍鈺夫妻,趕緊低下頭。
哥哥說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壞叔叔和他們的關係。
「對不起。」
小貝牽著寶兒的手,身為哥哥他得擋在妹妹面前,對著兩人彎腰。
「廖爺爺,紫奶奶,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和妹妹就先回去了。」
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太亂了。
說他們天生對他帶有敵意,廖爺爺會怎麼想他們。
只會覺得他們是壞孩子。
牽著寶兒的手轉身往大門跑去。
紫藍鈺見他們就這麼走了,而且他們家裡連個大人都沒有,讓他們回去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小貝,寶兒,你們等等。」
小貝和寶兒飛快跑到大門口,打開門跑了出去。
紫藍鈺追上去,親眼見兩人進了隔壁的院子,這才轉身回來。
「你說說你,這都是些什麼事。」
傅西深是傅家的後代,傅家在京市盤龍這麼多年,在京市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庭。
「你說說他怎麼想的,明知道寶兒不待見他,還非要往他們面前湊,唉……」
「小貝和寶兒在我們這都很乖,從未發過脾氣,學習也用心,不抱怨辛苦。」
「怎麼就……」
要是小貝能入傅西深的眼,對他未來的發展有很大的幫助。
偏偏兩個相處起來跟個敵人一樣。
「這話別往外說,傅西深的妻子是小許的女兒,兩人還有個孩子。」
「小許是個好的,他女兒……」
京市
許安然得到消息,涼千夏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安慶縣。
連工作都做不下去,直接提著包離開。
那個賤人,為什麼不死在鄉下,為什麼要去慶安縣?
不會的,她不可能來京市。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她要阻止,立馬阻止。
瀘市
涼千夏買下紡織廠的布料,又借用廠里的縫紉機,跟申師傅定板型,又連夜製作樣板。
每件樣板做了二十件,件件顏色相似,近看卻有些不相同。
涼千夏把顏色不均勻的地方,踩上邊花,遮住衣服上的瑕疵。
一共踩了三十種款式,還有老舊布料的衣服,幾人加班加點用了五天時間趕出幾百件出來。
這幾天,小楊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一下班就倒在床上,連翻身都沒力氣。
申師傅把布料裁板完,也加入製作衣服的工作中。
「這些布料加上獨有的邊花,確實一眼亮人。」
「涼同志,這些衣服怎麼辦?」
涼千夏揉了揉腰,這麼多布料拿回去,廠里的人一定會說三道四,反正來了瀘市,那就提前打開瀘市的市場。
而這幾百件衣服就是打開瀘市市場的鑰匙,成功還是失敗,就看後面這些衣服能不能帶動廠里的經濟。
「拿去批發市場。」
布料和板型、衣服樣板他們已經寄回去,要是這批衣服回饋好,工廠就能加班加點裁製出來。
申廠長聽說涼千夏他們要離開,特意提了一些當地特產過來。
「涼同志,不多留幾天。」
正在整理包裹的涼千夏,讓小楊和申師傅先弄,他去見申廠長。
「出來這麼久,廠里也在催,是時候回去了。」
「這段時間多謝申廠長的照顧。」
申廠長擺了擺手,「要不是你解了廠里的難題,現在工廠早就入不敷出。」
「這是廠里的一點心意,涼同志別嫌棄。」
涼千夏伸手接過,拒絕就是打申廠長的臉,未來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關係不能搞得太死。
想了一下,從中挑了兩件衣服,「這是我給嫂子的禮物。」
申廠長一眼衣服布料就看出布料出至紡織廠,眼中閃過訝色,伸手接過,當著涼千夏的面打開。
他真的太好奇涼千夏這些天到底在做什麼?
也想看看涼千夏是不是真如傳說中那麼厲害。
當衣服打開,申廠長眼前一亮,布料上所有瑕疵全部每小技巧掩蓋,就連瑕疵的邊角都看不出來。
「這,這,這……」
申廠長都不知道要用什麼話來說他看到的了。
真是太完美了。
「涼同志,這些款式是誰的主意?」
涼千夏叫來申師傅,「這位是我們工廠的老師傅,姓申,這些衣服板型是我和申師傅共同想出來的。」
申廠長,「所以涼同志是十分有信心拿下這批貨了?」
不然怎麼會把廠里定板型的老師傅也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