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完越智月光回來的毛利壽三郎看到網球部第一個念頭是,他們莫非又幹了什麼,惹到小部長了。
柳蓮二道:「毛利前輩,猜得真准。」
毛利壽三郎看了一眼不遠處,道:「那我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那邊,幸村精市小聲對木之本椿道:「小椿,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木之本椿轉過頭來,眨了一下眼睛,道:「什麼?」
幸村精市直起身,目視前方,笑眯眯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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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之本椿萬萬沒料到幸村精市會這麼回答,當時給的甜頭,現在都順杆爬上來了,無奈道:「好吧。」
不消幾天,木之本椿便知道幸村精市的禮物是什麼。
就是他身上的新衣服,未免也太合身了。明明幸村精市沒有量過他的三圍,是怎麼做到如此合身的。
木之本椿整理了下外套,見凱米拉還在睡,叫它一聲,凱米拉揮揮手,翻身又睡過去。木之本椿不知道它和小可,以及斯比玩遊戲到了幾點鐘,能睡這麼死。
把它放進上衣口袋裡下樓,餐廳的小可正在大快朵頤。小櫻和斯比吃了幾口,將盤中的香腸放在一邊,以免小可虎口奪食。藤隆和桃矢還在灶台前準備便當,裝好的便有12層。木之本椿把凱米拉放在小可身旁,拍它腦袋道:「小ki,吃飯了。不吃的話,小可就要把你早餐吃了。」
「啊……啊!不行,我的飯!」
斯比會出現在木之本家,是艾利歐安排的。海渡切斷了他的通訊,為了保護便讓奈久留和斯比回到友枝鎮。其主要目的是待在小可和雪兔身邊。小狼將小櫻牌轉移到他身上,和小櫻牌密切聯繫的小可和雪兔。如同切斷電源,和開始轉換小櫻牌,月的情況如出一轍。他們身上魔力不足,開始變得貪睡。
當然,凱米拉和月一緒自然也能幫助他們補充魔力。可是,一旦到關鍵時候,凱米拉和月一緒優先要去木之本椿身邊。
斯比和奈久留回來便是來解決這個問題。
桃矢將木之本椿那份早餐端來,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桃矢挑了挑眉,仔細觀察一陣,道:「你什麼時候買的衣服?」
凱米拉叉了一大塊煎蛋進嘴,邊吃邊道:「是幸村做的衣服。」
藤隆道:「原來精市還有這手藝,很適合小椿。」
桃矢注視著木之本椿,沒有其他情緒系上他的面容,只是保持挑眉的姿態。
半晌,桃矢才輕聲道:「嗯,還行。配笨蛋的話。」
他轉身回灶台,接著方才準備便當。
木之本椿放下咖啡,順著話道:「他聽到會很開心。」
小櫻點頭道:「真的很合適你,哥哥!」
桃矢尚未說話,小櫻見時間不早,三兩下吃完自己的早飯。走前不忘和撫子照片道別,然後抓著小可和斯比衝出家門。只留餘下幾人面面相覷。
木之本椿和凱米拉吃完早飯,才出的門,幸村精市不知道友枝中學在哪,他們便先去公交站接他。秋風習習,路邊的一排櫻花樹,被風颳的光枝禿干。樹葉掃在道路兩邊,人們穿上外套防冷。
站台下,站著一個淺色風衣的少年,在用手機發著信息,還是個半大孩子,卻有一股成熟,溫潤的氣質。
木之本椿放輕腳步,摸到他身後,暗笑一聲。
幸村精市覺察到身後有人,他向後看去,木之本椿故意卡在他視角盲區,即便知道有人,卻看不到其人。
木之本椿手腕驟然一痛,正正對上幸村精市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他忽然露出驚愕之色,旋即轉為無奈,笑著道:「被抓到了。」
幸村精市一隻手抓著木之本椿,稍稍放輕力度。凱米拉則從上衣口袋冒頭,張望了一下,又縮回去接著睡覺。
他鬆開手,見木之本椿手腕只是微微泛紅,心頭鬆了口氣,道:「還好是你,衣服合身吧。」
木之本椿轉了一圈展示。
他道:「合身的有些不可置信。」
幸村精市道:「那便好。」
木之本椿:「重點是這個?」
幸村精市笑而不語,木之本椿舉起手,將早已準備好的胸針別在幸村精市胸口。
胸針很精緻,是一枚蝴蝶樣式的,如同憶牌讓人感覺神秘,琢磨不透。
木之本椿微微一笑,道:「這是衣服的回禮,要保管好。」
一番時間下來,也該去友枝中學。
雖然友枝中學離友枝小學近,車站出發也是要花時間的。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在花廊一陣穿行,不久便走到友枝中學的門口。
學生家長絡繹不絕,不過木之本家氣質出眾,又個子高。因此並不需要找多久,遠遠便能見到藤隆一行人。
藤隆東張西望反覆確認小櫻他們班級演出地點,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衝出人群時他正感謝雪兔幫忙錄製小櫻的演出。
桃矢雙手舉起木之本椿,道:「怎麼像個無頭蒼蠅。」
木之本椿見是桃矢,掙扎了一下:「哥哥,你還記得我高一了嗎。」
桃矢一聽,「呵呵」一聲,道:「那我也是你哥。」
月一緒趁熱打鐵,拍了不少照片下來,其中有多少是報復,只有他本人知道。
正雞飛狗跳,園美帶著身後一眾設備齊全保鏢,走了過來。小櫻和知世的演出,她自然是要來參加,同樣預料到木之本家情況,錄好的內容會分享一份給他們。
桃矢對木之本椿道:「你手機還有多少內存?」
木之本椿道:「還有229GB。」
桃矢道:「我也差不多。」
現在開始錄一直到話劇結束都綽綽有餘。
眾人走進學校,浩浩蕩蕩的。跟隨指示牌前進,上面裝飾的薔薇,字跡。渲染出的愛麗絲氛圍,表演的舞台裝飾,引得觀看表演的行人,驚嘆不已。
趁身邊的眾人驚嘆之餘,木之本椿對著上衣裝玩偶凱米拉,小聲叮囑:「小ki,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待在精市身邊,聽他的話。」
即將發生的事情,無論是誰也沒法保證。他又道:「我要去解決一些事,你在他身邊我才放心。」
凱米拉微微點頭,道:「好。」
它說完好,木之本椿就把凱米拉放到幸村精市懷裡,借著處理一些事的由頭,離開劇場。登上學校天台。
海渡側首見木之本椿到來,絲毫不驚訝,相反還微笑地打招呼:「初次見面,老師。」
木之本椿遠遠走過來,道:「我不記得我有收過學生。」
他瞥了一眼海渡旁的兔子玩偶,他沒見過那本書的守護者,也只不過根據小櫻所述判斷出。
海渡淡聲道:「我學的魔法,以及時間魔法都出自你的筆記,叫你一聲老師也情有可原。」
海渡說的不假。庫萊寫的眾多書籍里,有幾本專門為魔力源於月亮的魔法寫的。可一來寫的不過是基礎,魔力源於月亮的魔法師都能看,二來時間魔法的筆記是研究記憶魔法附屬產物,內容具有一定可行性,卻是個半成品,成功率低下的同時付出的代價和危險性也高。就算有人能承擔代價,也不是想成功便能成功。
當時便把手稿燒了,海渡一個後生從哪裡搞到的。
木之本椿道:「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啊。你究竟是怎麼拿到那份手稿的?」
海渡道:「我也很好奇,你被燒的手稿為什麼會在協會。」
木之本椿道:「這點我倒是要謝謝你。不過你告訴我,協會不會追究?」
海渡眯起了眼,道:「我對協會沒有歸屬感。」
木之本椿攤手道:「也是,要真的話。你也不會選擇這麼做。我問一嘴,你說做這些事為什麼不聽下本人意願?甚至連她都要隱瞞。」
海渡笑了笑,目光注視下面的舞台,小桃低聲說著什麼。他邊聽邊搖頭,還邊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望向木之本椿。
他道:「先生,『故事』要開始了。」
沉默片刻,木之本椿看了他一眼,拂袖轉身,逕自往天台下走去。
幸村精市覺察木之本椿走過來,他道:「事情辦好了嗎?」
木之本椿在他身邊坐下,小聲道:「算是吧。」
舞台站著學生,他們伴隨音樂唱歌,拉開故事的序章。這是個不同尋常的,關於愛麗絲的故事:在家人溫暖和愛長大的愛麗絲,會做特殊的夢。夢裡,與家人旅遊的地方,生日收到的書籍,一一在現實實現,包括她喜愛的貓咪也是。家人們愛著這個不可思議的孩子。
某天,愛麗絲夢到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中,她來到了未知的世界。貓咪指引她前進,那個世界植物會說話,鳥兒會唱歌,還有各種各樣的人與動物。世界很奇怪,時間時而停止,時而倒流,似乎有調皮的貓兒在任性玩耍。
愛麗絲尋找出口。在路上,她遇到了紅皇后。
紅皇后牽著愛麗絲,前往了她的國度,鐘錶王國。
愛著愛麗絲的家人們,創造黑暗,停止時間。創造蝴蝶,希望自己對愛麗絲的記憶不會被改變。他們對貓咪發出尋求。
「不可思議的貓啊,求求你。找到親愛的愛麗絲吧——」
貓點點頭,緊隨其後進入鐘錶王國。
國度中的愛麗絲,不知道指引的貓咪被人假扮。貓咪也不知道,面前的愛麗絲是鏡子裡的愛麗絲。
虛假的貓咪所做的一切,是希望紅皇后得到和愛麗絲一樣的幸福。為此他不擇手段,想讓不可思議的愛麗絲創造出不可思議的卡牌。
他玩耍著時間,即使會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閉上了眼睛,即使再也看不到紅皇后心中所想。
他捂住了耳朵,即使愛麗絲的哥哥對他說出最後的話語。
他屏蔽了感知,即使他可能終將無法注視紅皇后的成長,以及未來。
世界的盡頭貓咪識破了鏡子裡的愛麗絲,不是他所找的愛麗絲,他與鏡子一起去找他們的愛麗絲。
愛麗絲在趕來的貓咪呼喊下,喚醒她的意識。
虛假的貓咪,自然不會輕而易舉放愛麗絲和貓離開。他繼續創造夢境,留下愛麗絲。
愛麗絲強烈的願望讓虛假的貓咪得到想要的卡牌。
虛假的貓咪心甘情願獻出了自己的一切,他的願望是世界再無紅皇后。
名為世界的書重新記載,這一次少了位紅皇后,而愛麗絲多了位情同手足的好朋友。
卡牌沒有完美地為他實現了願望。
是愛麗絲的哥哥,他拒絕了重新書寫。雖然他要付出一些微小的代價,但他修改原本的書寫。
愛麗絲的家人都願意多出一份愛給紅皇后,卻不是將給愛麗絲的愛,被迫分一份出去。
世界重新開始,這一次。
「愛麗絲」收到貓的指引,找到了另一位愛麗絲。
觀眾拍手叫好,表演引起了喧鬧。木之本家相互看著對方手裡拍攝的小櫻,幸村精市見到身穿戲服的小櫻走來,笑著道:「很精彩的演出,小櫻。」
小櫻道:「謝謝你,精市哥哥」
「小椿一直在誇你穿戲服很可愛,你說對吧,小椿。」
幸村精市扭頭一看,當即愣住了。
不光是他,小櫻,凱米拉,月一緒,木之本家所有人,全都不動了。
幸村精市身後哪有人,其他人很詫異的看著他。
小櫻懷疑自己聽錯了:「精市哥哥你在說什麼?」
幸村精市睜大了眼睛,似乎有什麼話要脫口而出,卻說不出半分。
小櫻又道:「哥哥,早就不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