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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美麗嗎

2026-09-21 10:35:50 作者: 十二浮
  「好想吃小椿做的甜品啊……」

  丸井文太像一隻泄了氣的紅色河豚,整個人毫無形象地趴在了酒店休息室的桌子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渴望的嘆息。這段時間在澳大利亞,他沒少品嘗當地出名的各式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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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東西方對「甜」的定義可謂天差地別。即便是以精緻甜度著稱的日式甜品,在這片土地上似乎也成了「清新」的代表,那些濃郁到化不開的甜膩,連丸井文太這個嗜甜如命的人都感覺有些招架不住。

  越是品嘗這些極致的甜,他就越發懷念起木之本椿手下那種甜度恰到好處、層次豐富細膩的味道。

  可他們畢竟遠在異國,比賽日程緊張,哪裡有條件和材料自己動手?一旁的傑克桑原只能無奈地拍著搭檔的肩膀,試圖安撫這顆被甜膩「傷害」後又無比思念的心。

  「可以啊。」

  木之本椿帶著笑意的聲音輕輕響起。

  「!!」丸井文太猛地從桌面上彈起來,瞪圓了眼睛看向木之本椿,隨即意識到自己的抱怨可能造成了困擾,連忙慌亂地擺手,「那個,小椿,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不用專門麻煩你做甜品啦!我就是隨口一說……」

  「沒關係呀,」木之本椿偏了偏頭,墨綠色的眼睛裡漾著溫和的光,「做甜品並不麻煩的。」

  「可是……這裡也沒有合適的場地和工具吧……」丸井文太還是有些猶豫。

  一旁的跡部景吾聞言,嘴角已然揚起那抹標誌性的弧度,手指習慣性地抬至胸前,剛準備一個響指,豪氣地表示可以動用自家在墨爾本的房產——這點小事對本大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謝謝跡部,不過不用麻煩哦,我有辦法的。」木之本椿先一步微笑著婉拒了。

  跡部景吾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他想起了什麼,目光掃過這家承辦了多國隊伍住宿的豪華酒店,瞬間明悟——這家酒店所屬的集團,似乎與大道寺家族有些淵源。

  原來如此。

  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木之本椿走向不遠處的一位酒店工作人員,低聲交談了幾句。工作人員認真傾聽後,點了點頭,隨即拿起對講機匯報,沒過多久,一位身著得體西裝、看起來像是管理層的負責人快步走來。


  木之本椿再次與之溝通,態度自然從容。負責人聽完後,臉上露出熱情而恭敬的笑容,連連點頭,很快便做出了妥善的安排。

  溝通完畢,木之本椿轉身回到同伴們中間,眉眼彎彎地問:「那麼,大家想吃點什麼?」

  「真的可以嗎?!」驚喜的呼聲頓時響起。原本只是旁聽的隊員們也忍不住加入了「點單」行列,不過大家都很體貼,只說了餅乾、蛋糕這樣的大類,至於具體做成什麼樣,全憑木之本椿方便和心意就好。

  「小椿!我來幫忙!」作為「始作俑者」兼甜品同好,丸井文太立刻自告奮勇。

  「好啊,正需要幫手呢。」木之本椿笑著應下。

  丸井文太不僅愛吃,自己也有一手好廚藝,時常在部活後自己琢磨些點心。於是,兩人在酒店人員的引領下,來到了設備齊全、暫時空閒的備用點心廚房,空氣中仿佛已經飄起了令人安心的、屬於麵粉、黃油和砂糖的溫暖香氣。

  等到木之本椿和丸井文太推著滿載甜品的餐車回到休息室時,發現之前在外訓練的其他隊員也都回來了,只是室內的氛圍與想像中享用點心的輕鬆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聲的張力。

  幾位高中生前輩正隔著桌子對峙,眼神相交處仿佛能迸出火星,一場無聲的較量顯然正在進行。

  木之本椿一邊將切好的蛋糕分給圍上來的小夥伴們,一邊好奇地望向那邊,輕聲問道:「前輩們這是在做什麼?」

  幸村精市走過來,接過木之本椿遞來的蛋糕,微笑著解釋道:「前輩們在用扳手腕比賽的方式,決定決賽的出場名單順序。」

  「欸——?」木之本椿發出小小的驚嘆,隨即瞭然,繼續分發起甜品。

  已經開始品嘗小餅乾的丸井文太聞言,鼓著腮幫子含糊地吐槽:「這跟我們立海大抽籤決定出場名單,好像也沒本質區別嘛,都是聽天由命的感覺。」

  聽到他這番「高論」的眾人,目光默默地在「扳手腕」戰場和丸井文太之間轉了個來回:烏龜笑王八——彼此彼此,你們立海大抽籤難道就靠譜了?

  然而,在這種純粹依靠力量的扳手腕較量中,一向全面發展的立海大系前輩們,這次卻罕見地落了下風。


  精神力選手的佐佐木柳之、西山修真,本身力量並非強項;數據網球的星見次光與均衡型的毛利壽三郎,在絕對力量上也難以抗衡那些力量專精的選手。

  唯一的力量型選手小林悠真,卻偏偏在關鍵時刻對上了堪稱「力量怪物」的平等院鳳凰。

  結果可想而知,立海大幾位前輩相繼敗下陣來,這恐怕是他們在U-17營地里難得一次在「比賽」中吃癟。

  扳手腕大賽的最終四強出爐,分別是越智月光對陣平等院鳳凰,Duke·渡邊對陣大曲龍次,已經結束比賽的國中生和敗陣的高中生們,索性圍坐一旁,一邊享用著美味的甜品,一邊觀摩這難得的「巔峰對決」,場面堪稱精彩又愜意。

  毛利壽三郎和佐佐木柳之已經「無官一身輕」,一個作為越智月光的固定搭檔,一個作為平等院鳳凰的髮小,此刻毫無壓力地分別給自家搭檔/好友加起油來,氣氛倒是頗為熱烈。

  令人驚訝的是越智月光的表現,他修長的身形看似並非力量型,卻憑藉著對發力角度的掌控,一度在僵持中隱隱壓制了平等院鳳凰!只是最終,絕對的力量還是略勝一籌,由平等院鳳凰拿下勝利。

  另一組對決更讓人大跌眼鏡。擁有「破壞王」之稱、以恐怖力量著稱的Duke·渡邊,竟然輸給了大曲龍次!連曾與大曲龍次搭檔的種島修二都忍不住驚嘆,大曲龍次對力量的控制,簡直達到了另一種境界。

  最終,扳手腕大賽的冠軍毫無懸念地由平等院鳳凰奪得,決賽出場名單也隨之敲定。

  就在名單確定後,越前兄弟倆忽然拋出一個重磅消息:他們的父親,傳說中的「武士」越前南次郎,竟然成了西班牙代表隊的教練!

  一時間,休息室內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哇嗚」驚嘆聲,隨即陷入一陣消化信息的短暫沉默。

  過了一會兒,佐佐木柳之才眨眨眼,慢悠悠地開口:「然後呢?就這個情報?」

  「……不愧是柳之哥,」越前龍雅揉了揉頭髮,笑了起來,「嗯,暫時就這個情報,沒別的了。」

  西山修真收起了慣常的玩味表情,難得顯露出幾分銳利的思索:「不過,西班牙隊本身的實力就深不可測,現在再加上那位『武士』坐鎮……接下來的決賽,看來會越來越有意思了。」

  正如西山修真所料,決賽日的較量從一開始就異乎尋常。

  第一場單打三,跡部景吾對陣西班牙隊的羅密歐·費爾南德斯,立刻遇到了大麻煩,羅密歐將瑜伽的修煉融入網球,身體柔韌性與恢復能力達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幾乎擁有「無限體力」。

  更棘手的是他的能力——「具象化」,能夠窺探對手內心,並將其潛意識中最想跨越的勁敵具現出來,在球場上進行雙重攻擊。

  這意味著跡部景吾最擅長的持久戰策略失效,同時還必須直面自己內心渴望戰勝的一道道難關,不過,羅密歐也對跡部景吾心中具現出的對手數量感到訝異——竟然有五位之多。

  首先出現在跡部景吾面前的,是能施展「黑龍七重斬」的真田弦一郎,將「縮地法」與「飯匙倩」運用到極致的木手永四郎,以及進化出「星之聖經」的白石藏之介,面對實力均比現實中所遇更加強大的「心之影」,跡部景吾丟掉了第一盤。

  然而,「具象化」的影響並未隨著盤間休息而停止。可跡部景吾會是那種面對困境與強敵就止步不前的人嗎?如果會,那他就不是那個驕傲閃耀的冰帝帝王了。他的選擇永遠只有一個:打敗他們,無論多少次,無論面前是誰!

  他從「真田弦一郎」、「木手永四郎」和「白石藏之介」手中各奪下一局。這時,最後兩團模糊的黑影動了。其中一個似乎想率先走出,卻被另一個輕輕攔住——那情景,竟莫名地熟悉。

  就像國一那年,他第一次見到立海大時所見。當時,被西山修真戰術刻意安排為「守門人」的「木之本椿」,就是這樣平靜地站在了他對面的球場上。

  「木之本椿」是跡部景吾遇到的第一個在體力領域同樣登峰造極的對手。此刻,「具象化」出的「木之本椿」,其球風更加變幻莫測,難以捉摸,再次將跡部拖入苦戰。

  但跡部景吾從未停止前進。即便是面對「木之本椿」,他也寸步不讓,就在激戰正酣時,「具象化」的「木之本椿」卻主動向後退了一步,將位置讓給了最後一道身影——那是「幸村精市」,而且是掌握了「奪取未來」的「幸村精市」。

  「奪取未來」對依靠卓越洞察力與眼力作戰的跡部而言,效果堪稱翻倍,幸而場邊的入江奏多及時提醒,引導跡部景吾看到了未來另一種可能性的光輝——包括未來更加強大的自己。藉此,跡部景吾終於掙脫了「具象化」的精神束縛。

  但這並非沒有代價,在先失一盤後頑強扳回一盤的跡部景吾,在決勝的第三盤,身體開始發出悲鳴。

  手腕、左膝、後背……肌肉與關節傳來陣陣抽搐般的劇痛,然而,跡部景吾咬緊牙關,眼眸里燃燒著不容動搖的意志,一次次將球回擊過網。

  最終,他以一記貫徹信念的扣殺,拿下了單打三的勝利!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其中,最響亮、最激動的聲浪,來自於看台上專程趕來為他助威的——冰帝的夥伴們。

  第二場雙打二,由日本隊的大曲龍次與遠山金太郎,對陣西班牙隊的馬爾斯·德·科隆與塞達。

  當馬爾斯踏上球場時,觀眾席響起了一片難以抑制的驚嘆低語。

  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美麗嗎

  他擁有一種超越了性別的、極具衝擊力的精緻美貌,宛如古典雕塑般立體完美的五官,在賽場的燈光下仿佛自帶柔光。就連切原赤也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小聲嘀咕:「明明是男生……長得比我姐姐還要好看啊……」

  然而,美貌之下隱藏的是致命的實力。馬爾斯的「突擊發球」速度快到極致,且帶有奇特的旋轉,能令接球者的手腕短暫麻痹;而他的絕技「狙擊」,一旦直接擊中對手身體,效果堪比遠野篤京的「處刑法」,會造成局部的劇烈疼痛與麻痹,嚴重干擾行動。

  大曲龍次上場前,被西山修真笑嘻嘻地拍了拍肩:「大曲,這次可要穩紮穩打,別再因為一時大意著了道哦~」

  這話精準戳中了大曲龍次會因對手實力略微托大的「壞毛病」,讓他哭笑不得地揉著頭髮:「知道了知道了,這次我會注意的!」

  開局後,大曲龍次確實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謹慎應對,然而,馬爾斯的「狙擊」實在防不勝防,一次精準的擦身擊中,還是讓大曲龍次半邊身體陷入麻痹,暫時無法自如行動。

  局面變成了開啟「天衣無縫之極限」的遠山金太郎,獨自面對西班牙隊兩人的猛攻。為了保護無法移動的大曲前輩,遠山金太郎在巨大的壓力下,周身純淨的光芒竟進一步變化、凝聚,煥發出更加堅實熾烈的光輝——

  那是與鬼十次郎一樣的「剛毅之光」!這份為守護同伴而生的光芒,其強度甚至暫時壓制了塞達身上閃爍的「奧林巴斯彩虹之光」。

  遠山金太郎如同不知疲倦的小野獸,以一己之力瘋狂奔走回擊,硬生生將比賽拖入了僵持,直到大曲龍次的麻痹感逐漸消退,重新投入戰鬥。雙方各拿下一盤,比賽進入第三盤決勝盤。

  關鍵時刻,意外發生,遠山金太郎在奮力回擊馬爾斯的又一記「狙擊」時,伴隨一聲清脆的斷裂聲,他手中的球拍竟然損壞了!

  「啊!婆婆給我的球拍!」 遠山金太郎瞬間慌了神,這把球拍從他開始打網球就一直陪伴著他,幾乎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手足無措地看向場邊,眼神里寫滿了驚慌。

  該說不愧是小動物般的直覺嗎?遠山金太郎第一時間沖向了選手席的白石藏之介。

  而白石,或者說整個四天寶寺,來澳大利亞之前,正因為擔心這個「萬一」,每人出資一點錢,早已精心為他挑選並準備好了最適合他的備用球拍。

  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換上新球拍重回賽場的遠山金太郎,起初有些不適應,感覺擊球反饋比以往「輕」了一些。教練席上,越前南次郎摸著下巴,露出看透一切的笑容:「嘿……婆婆看來在舊球拍上動了些『增加負擔』的手腳啊。」

  而西班牙隊那邊,塞達在馬爾斯和遠山金太郎純粹熾熱的網球對話感染下,似乎也終於擺脫了某種迷茫,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比賽再次進入白熱化。

  有趣的是,場上的激烈對抗,竟莫名引發了場邊雙方「監護人」般的攀比之心。

  「我們家小金可是敢單挑一群暴走族的男子漢!」

  「塞達他解決過的地下黑幫麻煩,說都說不完!」

  這牛吹得越來越離譜,讓真正意義上的「監護人」白石藏之介聽得一臉茫然,忍不住喃喃:「我們家小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一旁的木之本椿、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看著白石這反應,忍不住輕笑出聲。

  白石藏之介無奈地轉頭,看向不二周助和木之本椿:「說起來,你家龍馬在英國那次比賽不也一個人跑去挑戰『克拉克』?還有赤也他……」

  話沒說完,不二周助、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同時僵住,不遠處正在觀戰的越前龍馬和切原赤也莫名齊齊打了個冷顫,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

  越前龍雅看著自家弟弟和那個海帶頭瞬間僵硬的背影,疑惑地挑眉:「……怎麼了這是?」

  儘管拼盡全力,大曲龍次與遠山金太郎最終還是輸給了配合更久、經驗也更豐富的馬爾斯與塞達。而且馬爾斯的師父正是遠山金太郎的婆婆,從某種意義而言,馬爾斯算是遠山金太郎的「師兄」。這也讓這場失利多了幾分命中注定的意味。

  總比分變為1比1平。緊張的氣氛再度升級。

  接下來是單打二。日本隊派出的,是擁有「阿修羅神道」與「黑洞」的德川和也。

  而西班牙隊那邊,緩緩站起身、拿起球拍走向球場的,赫然是他們的隊長——梅達諾雷!

  更令人矚目的是,當德川和也與梅達諾雷隔網相望時,兩人之間流動的那種無聲的、複雜的氣場,分明在告訴所有人:他們絕非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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