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些強度實在是比較幽默的監管者除外,此處就不點名是哪些監管了,大家心裡都有數。
對於26號守衛這種小短腿的監管者角色來說,選點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博弈。
幸運的是這局ZZ的監管者博弈成功,他成功的選到了機械師的旁邊。
也就是趙子涵的旁邊。
趙子涵的這個選點是比較賭的。
只要賭贏了,那就是天高任鳥飛,直接開局本體和娃娃雙修,外面小短腿的邦邦必然不會想不開來追她。
然而賭輸了。
趙子涵這邊只能開局原地扔娃娃藏起來,然後本體拉點。
但是26號守衛這個角色移速哪怕再慢,也比身為求生者的機械師要快很多。
在機械師已經把板彈用掉,瘋狂拉點的情況下,26號守衛還是順利的追到了她,並且通過熟練度非常高的幾個二連雷成功把機械師擊倒。
其實追到了倒也問題不大,畢竟她是機械師,還帶了三假寐,只要在椅子上繼續控制娃娃修電機就可以了。
但是奈何這個ZZ的監管者是個「瘋子」。
他居然帶了三巨鉗!!!
正常來說,機械師倒地的這個位置既干擾不了隊友修電機,又能讓自己的娃娃在外面比較安全。
壞就壞在,ZZ這個守椅流監管居然突發奇想帶了個三巨鉗!
邦邦直接牽起倒地的機械師,直接果斷轉頭往機械師出生點走,哪怕機械師使勁掙扎都沒用。
就這樣水靈靈的被掛在了自己娃娃的臉上,眼睜睜看著邦邦掛上自己之後打掉娃娃。
人娃雙亡。
「不救了,」趙子涵心在滴血,但還是冷靜的在麥里指揮著:「空軍去獨棟的最角落卡耳鳴,角落的位置知道吧?我們之前練過的那個地方。」
「懂。」
「剩下兩個繼續修,汪汪修完墓地之後去修s板,花子去修紅蝶亭。」
「等我過半估計監管者會出去干擾S板的電機,空軍看情況來救。」
機械師淘汰的進度條剛剛過半,26號守衛果然如她所說朝著s板走了幾步,向遠方扔炸彈來干擾電機。
但他走的不深,僅是扔了兩個干擾的炸彈就繼續回來守椅。
「這個ZZ的監管者很謹慎,謹慎的過頭了,這樣的話這局只能保平爭勝。」顏未央震驚了,戒過賭嗎居然能忍住只扔兩個炸彈。
「這個真的沒辦法,和FGod打的次數多了你就懂了。」老吳的語氣有些無奈,「他們戰隊最喜歡的就是卡極限耳鳴,讓你以為沒人救。」
「就像我和你講的那次紅教堂使徒安是一樣的,一旦大意了出去追擊下一個人,就會被苟皇們狠狠的上一課。」
「所以時間長了,這些和FGod對打的監管者都會守椅到幾乎最後一刻。」
顏未央點點頭,在心裡感嘆道,真是了不起。
這到底是幹了多少次極限救人翻盤的事情,才能讓大家的警惕心提到這麼高?
但不得不說,顏未央仔細研究了一下空軍的站位。
這麼細節的極限耳鳴卡點一定經過不少次的局內測算,說不定已經精確到厘米了。
機械師的淘汰進度條只剩一絲,26號守衛才終於放心的離開椅子出去追下一個人。
但此時場上的電機已經接近四台了。
這對於26號守衛來說就是一個保平局,如果運營的差,說不定還會被對面三跑。
但是對面送來的機會就是如此猝不及防。
邦邦這邊走到s板,準備追擊s板的汪汪。而這個汪汪在明知道墓地是地下室的情況下還要往那附近溜。
問題是他還溜不動!
直接被續二手節奏,秒倒地下室,不僅讓監管者成功達成了二階,還給隊友增加了救人難度。
「我以為FGod只有一個不算突破口的突破口,」顏未央皺著眉看向秒倒的汪汪:「怎麼還有一個?」
小林在一旁推了推眼鏡,自然而然的回覆道:「汪汪是個新人,其實這賽季成績打的其實還行,但是個人想法太多了,有時候和團隊比較脫節。」
「這個人可以是個突破口。」
好在場上的電機已經足夠多了。
那邊空軍把s板的遺產機補掉之後,場上只剩一台整。
花子負責去修最後一台電機,而空軍帶著他的信號槍和飛輪效應準備救人。
麥里的趙子涵囑咐他:「等電機壓好之後再救,破譯加速出了時間來得及,不需要省飛輪。」
「把槍留著,地窖在中場,救下來之後交槍開電機。」
殘局就能看出來趙子涵安排的巧妙之處了,即使兩波秒倒,場上的電機數量依舊可觀。
與修機安排有很大的關係。
雖然汪汪那邊失誤倒進地下室,但是空軍在電機壓好的情況下把他救下來問題不大。
救下之後直接交槍,保證兩個人的血線是滿的。
雖然不清楚邦邦沒有帶一刀斬,但這種打法是最穩妥的。
只要成功把人救下來開槍,這個開門站對於FGod來說就是有利的,畢竟無論如何他們都至少能走兩個人。
花子那邊修的最後一台是假門的電機,距離側門不遠,開了電機之後可以直接去點門。
如果監管這邊選擇第一時間交傳送管門的話,花子那邊就可以靠位移技能直接來到正門。
無論怎麼說,這把都有三跑的概率,而且還不小,只要按部就班的來。
除非他們三個人當中有人不是人。
就比如這個汪汪。
趙子涵已經明確的說下一次空軍會交槍了,他偏偏要扔個紅球,美其名曰和邦邦拉距離方便出地下室。
結果監管者那邊秒切金身出刀,他這個紅球直接把監管者的擦刀給取消了。
以至於自己又倒在了地下室。
還害了剛才為救他已經交出飛輪的空軍。
明明是他們的保平爭勝局,偏偏被這麼個腦幹缺失的偽人給送成了三抓。
代入感很強,周岩星和小哲已經咬牙切齒的摩拳擦掌準備出擊了。
這把大局就這樣被葬送了。
像是打開了什麼潘多拉魔盒一樣,後面的兩局也都和這局一樣抽象。
這個汪汪總是在出問題。
顏未央的目光神遊到放在一旁的水果14手機上,咋,你和主人心連心?
手機丟了,魂兒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