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還會慣著他們?
沒錢,通通給她滾出去。
被鞋底子抽了一嘴巴的劉雯菊氣急敗壞,「什麼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賀春你不是能耐嗎?」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我就就住這,看你能拿我咋辦?」
喲~
死豬不怕開水燙,這是想耍賴呢!
當著兩個孫子的面,本來想給她留點臉的。
但劉雯菊好像沒有臉皮這個東西。
「不給錢行啊!」
「明天我就去你爸廠子裡,跟財務支錢去,把一木一年半的工資支出來,也差不了多少。」
「然後把你孩子的學費退了,就應該差不多了。」
賀春也學老二媳婦,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白吃白喝白住的人,還有底氣和她叫板。
那就讓她知道,這個家是誰說算。
「你敢?」劉雯菊憋了一天的氣,這會兒快要氣炸了。
「你看我敢不敢。」
賀春從屋裡拎出雞毛撣子往飯桌上一扔。
嚇得劉雯菊牽著兩個孩子連連後退。
不是她不想反抗。
是她根本打不過常年做苦力活的老太婆。
她這身板,在老太婆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劉雯菊只能忍著怒火認慫。
「媽……這,這給錢可以,但你昨晚說了,不會偏心大的,心疼小的。「
」既然要上交錢,那不光只要我們一家上交,老大老三老四老五他們都要上交吧!「
老六和老七還在讀書,劉雯菊還算有點良心,沒惦記上這兩人。
」不然我不服。」
「還有我今天被關在門外一天了,早上出門的急,分文未帶,我都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我和孩子都餓著肚子呢!」
「媽,你能不能先給我們下碗面,讓我們填飽肚子再說。」
劉雯菊想到今天是周五晚上了。
老大,老三一家子都會回來住兩天。
老六和老七學校也會放假。
老東西每周五的晚餐都會做的豐盛。
也就是說,今晚,所有人都會在家。
既然她鬥不過老太婆,那就讓大家一起來對付她。
到那時。
看她怎麼收場。
哼~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
賀春拉過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
一臉嫌棄的看著劉雯菊。
「老二媳婦,你這還沒更年期呢!腦子就開始痴呆不記事了?」
又被老東西陰陽怪氣,劉雯菊的臉快要掛不住了。
但一想到自己一人壓根鬥不過這老東西。
只能壓下心裡的怒火,陪著笑。
「媽,我知道這兩天惹你不高興了,我知道錯了。」
「這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這都兩頓都沒吃了。」
「肚子都鬧饑荒了。」
「還有會財他們也是。」
說完一手牽起一個兒子,「會財和會順他們剛剛在路上就鬧著肚子餓了呢!」
「會財,順子,你們是不是也餓了呀!」劉雯菊溫柔的朝兩個兒子使眼色。
會順到底年紀小,不敢吱聲,往她身後躲去。
「對,我餓了,我要吃肉,吃滷肉,還要吃雞蛋。「
「餵~你快點給我去煮。」
會財已經上小學,不但很會看他媽的眼色,說話也挺利索。
他伸手指著賀春嚷嚷,一點都不客氣,連一聲奶都不喊。
會財想到昨晚遭了老爸的打,屁股現在還疼。
媽媽告訴他,讓他不要怪爸爸,這一切都是奶奶的錯。
所以,他現在已經不喜歡這個凶凶的奶奶了。
賀春斜眼看了小胖墩一眼,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平時,她賀春對幾個孫子可是抱在手裡都怕摔了。
聽聽這臭小子說的什麼話。
他肚子餓了,不知道叫他親媽去給他做吃的,一張嘴就使喚她。
還一點禮貌都沒有,「你叫誰餵呢?」
賀春的火氣也上來了,看著這個大孫子,冷冷的問道。
上輩子,這個大孫子可真不是個東西,嘴巴很會哄人,只要她手裡有點余錢,就會翻窗進屋,把錢偷走。
好幾次,都被她逮個正著。
但上輩子她糊塗,總以為大孫子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對他的話又深信不疑。
每次都能把手頭僅有的錢給他騙走。
可就是這樣對他掏心掏肺的,在她癱瘓的那段日子。
這個大孫子可是一次都沒去看過她。
就連給他打電話都很不耐煩接。
哼!
還以為她會像上輩子一樣,被他一哭二鬧三上吊拿捏?
「劉雯菊,你腦子的記憶是不是被狗吃了,你要是記不起昨天答應的事,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賀春扯著嗓子就罵劉雯菊。
「昨晚上的帳算到狗肚子裡去了?」
「你以為我跟你們開玩笑呢?」
「欠我的錢不拿來,還想吃麵?」
「你怎麼不去茅房裡吃屎去。」
看到老東西拿雞毛撣子在那示威,劉雯菊頓時把孩子護在身後。
「老太婆,你夠了,昨天的事我都跟你道歉了。」
「你非得鬧成這樣?」
「而且分家的事,你什麼都沒分給我們,憑什麼還要我們倒貼給你那麼多錢?」
「你說養著我們一家四口,那老大家呢?」
「老大家的孩子不都是你養著。」
「我男人也是你兒子吧!同樣是兒子,你憑什麼區別對待?」
「同樣是孫子,你為什麼可以給老大家的吃,就不能給我兒子吃了?」
「老太婆,你別太過分,你這樣做,以後別想我們給你養老。」
劉雯菊餓的渾身無力,放出來的狠話,沒有一點氣勢。
實在撐不住了,她抓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白開水。
咕咚……咕咚喝下去。
水的力量好像又讓她恢復了戰鬥力滿值。
賀春聽的火大,「你一句道歉,我就得原諒你們?」
「什麼叫我夠了,帳昨天可是算的明明白白的。」
「我的錢還沒拿回來,怎麼就夠了呢?」
「說好算好帳就清帳,怎麼滴,想賴帳?」
「還有,你和你兒子肚子餓,你憑什麼讓我去給你們下面,憑你那張臉大,還是憑你不要臉?」
「再說了,昨天提出分家的可是你們自己,我只是成全你們。」
「至於你說的偏心,那不能怪我,誰讓這人心從一出生,它就是偏的呢?」
「所以,就算我偏心那也怨不我我。」
「你……」
劉雯菊氣的嗓子冒煙,又好像被痰卡住了,半天吐不出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