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憐月眼眶當即就紅了。
冬葵見到顧靖道:「主君,您可算來了。姨娘得了芙蓉院的事便一直憂心少夫人,方才被郡主娘娘喚去,郡主娘娘她疑心我們姨娘,姨娘這會……」
顧靖走到榻邊坐下,握住蘇憐月的手:「月兒?」
蘇憐月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表哥……妾身真的什麼都沒做。妾身這幾個月中門都不曾出過,妾身肚子裡的孩子比少夫人的還大兩個月,妾身怎麼可能去害少夫人?那豈不是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顧了。」
她說著說著便泣不成聲,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柳葉。
顧靖本就是聽了芙蓉院的事才來的蘭院。
本書首發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看著她隆起的肚子,心疼的厲害。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道:「為夫知曉月兒你受委屈了,你放心這事我會去同母親說的。這事怎麼能怪到你的頭上呢!」
蘇憐月抽抽噎噎地點了點頭。
又拉著他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才依依不捨地放他離開。
待顧靖走後,蘇憐月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狠狠的想:若不是我肚裡的是個沒用的女胎,我何苦要對付她的孩子。
本就是庶出,若還不是長子那於她有什麼用。
盯著自己快七個月大的肚子,看來她只能另謀出路了。
「冬葵」
「奴婢在」
「你去給我辦件事。」
蘇憐月附在冬葵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
冬葵聽了臉色大變,「姨娘!這事要是被發現了奴婢會被打死的!」
蘇憐月皺眉,「怕什麼,別被發現便是了。你如今同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應該也想我在這府中地位更穩吧?」
蘇憐月握住冬葵的手,「你放心,我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是,姨娘奴婢聽姨娘的。」冬葵神色漸漸堅定起來。
蘇憐月笑了,「這就對了嘛。」
……
芙蓉院
江晚微終於悠悠轉醒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平陽郡主擔心的眼眸和素心擔心變調的聲音。
「少夫人醒了!」
「晚微你終於醒了!」
江晚微虛弱的問,「孩子……孩子怎麼樣。」
「你放心,孩子沒事。你切寬心修養。」平陽郡主安撫道。
「車……車夫」,江晚微又道。
這時一旁被忽視的顧靖道:「夫人且放心,那車夫已經被為夫打了板子發賣了。她讓夫人受這樣的罪,為夫且能饒他!」
三兩句話就把一切罪責都推給了車夫。
莫說是江晚微了平陽郡主此刻臉色也萬般的不好。
她急著江晚微這邊的事,只是讓人把車夫給看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審小鬼,這小鬼就被自己的兒子給處置了,這不是明擺著不讓她們再查了嘛。
見屋裡氣氛不好顧靖斟酌了一下,「母親,我們讓夫人歇息吧。正好兒子有話同母親說。」
平陽郡主忍著心中的不快囑咐了兩句素心就同顧靖一塊出去了。
兩人出了裡屋,平陽郡主道:「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你現在長大了是個有主意的了,還有什麼事要同我這個母親說?」
「母親,兒子審過那個車夫了。就是那個車夫玩忽職守,出門前喝了酒這才鬧的這事。這事同月兒真的沒有關係,月兒常常同我念叨夫人的好萬不會害夫人的。請母親莫要帶了偏見。」
他說的誠懇,卻沒看見平陽郡主越發陰沉的臉。
話落平陽郡主就帶著李嬤嬤離開了。
回到妙善居。
平陽郡主就吩咐人去打探那車夫落入了哪個人牙子手裡,務必把人找回來。
她可是知道顧靖今日去過一趟蘭院,轉頭回來就趁她不注意把車夫給處置了。
她原是懷疑,現下是肯定了這事定然同那蘇憐月有關。
「真是一個宗族出來了的,找禍害的本事同顧敬之一模一樣。」平陽郡主揉著眉心道。
李嬤嬤寬慰道:「郡主莫氣,主君這只是被那狐媚子給迷惑了。」
「哼,這滿京里誰家的妾室有我們顧家有名氣,上數兩代都是妾室霍家!他若是不醒悟早晚同我那要死的夫君一般無二。」
李嬤嬤聽完也不做聲了,他們顧家確實是如此。
不出三日,平陽郡主這邊就把那車夫給找回來了。
「說吧。」
李嬤嬤端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那日到底怎麼回事。你若老實說了,郡主還能留你一條命。」
趙二伏在地上,聲音哆嗦著:「嬤嬤,小的真的沒有害少夫人的意思啊!小的趕了半輩子車,從來沒出過事。那日回程前小的是喝了口酒,可從前小的也喝過。小的酒量好著,那點子酒萬不會讓小的誤事的!」
他抬起頭,臉上又是淚又是土:「嬤嬤,是馬!是那匹馬不對勁!小的後來回想,那馬跑起來的時候特別急,跟中了藥一樣。小的是被人害了,嬤嬤您要信小的!」
李嬤嬤面色不變:「馬我們查過了,沒有問題。」
趙二臉色一白,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許是小的那日酒喝多了,上了好幾趟茅房,許是有人趁小的不在對馬動了手腳……」
他說到這裡自己也沒了底氣,聲音越說越小。
沒有證據,沒有證人,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測。
李嬤嬤又讓人用了刑,問了幾遍「是誰指使你的」
趙二翻來覆去只有那句話:「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冤枉啊。」
李嬤嬤沉默片刻,起身回了內廳。
平陽郡主聽李嬤嬤把話一五一十稟完。
「他說的那些,也查不到。」郡主緩緩開口。
「但你說都上了刑了,那他應該不是背後之人的人。」
「郡主,那趙二怎麼處置?」
平陽郡主冷冷開口,「既查不出什麼,便處置了吧。不管按照他的推測還是主君的意思,那都是他喝酒誤事罪該萬死。」
李嬤嬤一愣:「郡主,那豈不就是讓蘭院那位……」
郡主打斷她,聲音沉了幾分,「我知道,但我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動不了她,何況我那兒子還護著。」
她又道:「你去芙蓉院一趟,把今日審趙二的事一五一十告訴晚微。總歸要給晚微一個交代。」
李嬤嬤應聲去了。
芙蓉院裡。
江晚微聽李嬤嬤把審趙二的經過說完。
最後她輕輕笑了一聲:「嬤嬤回去告訴母親,就說兒媳知道了讓母親費心了。」
李嬤嬤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素心,傳我話蘇姨娘如今身子重了許多。我又遭此禍事,實在怕府中子嗣再出什麼意外。生產前就讓她好好待著蘭院安胎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