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先是一陣驚慌,他直接進入空間,找出刀,把手上跟腳上的繩子割開。
恢復些許體力之後,這才拿著匕首跟手電筒出了空間。
還是原來的時間節點,他用手電筒照了照身邊人的樣子,車廂裡面還有兩個人
原來沈渡橋金蕎蕎跟陸逸辰也在這裡,手腳同樣被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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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燦的心往下沉,他用匕首割開金蕎蕎和陸逸辰身上的繩子。
這才用手掐金蕎蕎,金蕎蕎睜開眼,察覺出身下的不對,她有些驚恐地看向金燦燦,剛想說話,卻被金燦燦捂住了嘴。
金燦燦在她耳邊小聲說:「別出聲!」
金蕎蕎點點頭,金燦燦這才鬆開她的手,小聲說道:「我們估計是被抓了,你先做好心理準備,這是匕首,你拿著防身。」
金蕎蕎接過匕首緊緊握著,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金燦燦繼續叫陸逸辰,如法炮製,把人叫醒。
陸逸辰醒來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沒有眼鏡的裝飾,顯得格外凌厲,他微眯著眼,直視金燦燦,雖然什麼都沒說,可是又像什麼都說了。
金燦燦皺了皺眉,壓低聲音:「我們現在被抓了,外面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你跟我說實話,外面的人是不是沖你來的?」
陸逸辰有些不滿地抬起眼看向金燦燦:「 我怎麼知道,也許是沖你們姐妹倆的呢?」
三人沉默,金燦燦嘆了口氣,顯然對方也不清楚。
金燦燦只能貼著駕駛室的車廂鐵皮,張著耳朵仔細聽外面的動靜,陸逸辰見狀,也貼了過來。
只聽見前面駕駛室內,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三哥,你說那毒寡婦也真是的,抓兩個丫頭片子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抓那個男人?」
「強子,你剛出道,這就不懂了吧?
你是沒看到那男人長啥樣?那傢伙長得可比電影明星還好看。
要是送到那些大佬手裡,那可是比女的值錢?」
強子有些疑惑地問道:「是哪個大姐要的人?這是打算養小白臉?你看我能行不?」
罵小三哥的罵道:「你想得美,就你這樣,送給別人都不要。
再說了,誰說一定是大姐找小白臉了?難道大哥就不行?」
「啊,你是說,老大喜歡男人?不可能吧,看著也不像?」強子驚訝地問道。
「去去去,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老大喜歡男人了?
我說的是有大佬喜歡男的,我們只是負責送人。你要是嘴上沒把門,讓老大誤會了我,我就抽你。」那三哥沒好氣地罵道著強子。
強子抓了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嘿嘿,我這不是誤會了嗎?
你說男人跟男人咋磨槍來著?男人又沒那個怎麼玩?」強子好奇地問道。
三哥白了他一眼:「你問那麼多幹嘛,難道你也想試試?
我跟你說,那可是上面看上的人,你可千萬別亂來……」
強子笑得有些猥瑣:「我這不是好奇嗎?你說兩個男的能咋玩呀?」
三哥瞪了他一眼:「還能咋玩?」說著,看了一下強子的下半身:「要不讓你試試?」
強子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自己的褲腰帶往車門處挪了挪:「那可不行,我是個純爺們,以後是要給我們老李家傳宗接代的。」
「切,瞧你那熊樣,就你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尿騷味的臭pigu,老子犯噁心,」
強子嘟囔道:「三哥 ,你怎麼這樣啊,我這不是路上無聊跟你隨便嘮嘮,免得你開車打瞌睡。」
「行了,少廢話,去後面看看裡面的人有沒有動靜,別等下提前醒了鬧出動靜。」
「放心藥下得足足的,肯定不會醒。」
「少廢話,趕緊下去看看,實在不行在捂一會,免得天亮了鬧出動靜讓人發現。」
車子停下,發出急剎的聲音。
金燦燦由於慣慣慣性往前傾,撞得額頭一陣疼痛,來不及多想,從空間裡拿出一根擀麵杖握在手心,慢慢的挪到車廂門口,壓低了聲音囑咐金蕎蕎:
「應該也就兩個人。等一下,我先解決一個,你跳下車,躲遠些。」
金蕎蕎眼含淚意:「那你怎麼辦?」
金燦燦安慰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你要是留下反而是累贅,到時候你能跑多遠就跑多遠,等我喊你回來的時候,你再回來。」
金蕎蕎點點頭,金燦燦已經慢慢移到了車廂門口。
那叫強子的跳下車,從副駕駛下面摸出一個手電筒,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夜風從車門縫灌進來,冷颼颼的,他縮了縮脖子,哆哆嗦嗦的打著手電筒走到車尾。
他先是掀開外面的油布,然後這才拿出鑰匙,打開封在木門上的鎖。
金燦燦只聽到咔嚓一聲響,強子剛把木門打開,金燦燦迎頭就是一擀麵杖。
強子受到重擊,拼命掙扎還真讓他滾到了一邊。
金燦燦見狀,暗道不好,追著那人,又補了兩擀麵杖,總算是把人弄暈了過去。
前面叫三哥的聽到動靜,拿著槍,也跳下了車。
金燦燦示意金蕎蕎快跑,自己躲在車廂後面,想要偷襲。
沒想到那三哥是個練家子,也是個狠人,一擊不中,還被那三哥用槍給抵住了。
金燦燦頓時寒毛豎起,心想,這下真要完蛋了,正想著進入空間,找個東西擋一下,陸逸辰跳下車,對著那叫三哥的就是一腳。
金燦燦雖然躲過那顆子彈,可心卻提到了嗓子。
腎上腺素飆升的結果,就是拿著擀麵杖直接給那個叫三哥的開了瓢。
金燦燦只覺得什麼液體濺了她滿臉,可是她顧不了那麼多,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讓她瞬間失去理智。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一棍、兩棍、三棍……,也不知打了多久,金燦燦只是本能地揮著手。
陸逸辰看著金燦燦那瘋魔的樣子已經嚇得臉色慘白,再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臉,忍不住想嘔吐。
過了好半晌才仗著膽子喊道:「金同志,你別打了,那,那個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