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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們終究,互相撕扯

2026-09-16 08:10:57 作者: 混色秋海棠
  格林·格林教授直接被阿不福思的話懟得怒火攻心,差點瘋魔。

  他死死攥著魔杖,最後更是重重的把魔杖往地上一扔。

  阿不福思見此自鳴得意的說:「怎麼你說不過我,連魔杖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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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傻眼了!

  蓋爾教授絕不是毫無章法的人。

  他的杖尖直直的貼著地板,受此影響下,地板的表面蜿蜒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

  阿不福思臉色驟變,猛地抬手想要制止他:「你瘋了?這可是五樓啊!」

  但蓋爾想要阿不福思閉嘴之心更甚!

  阿不福思的話音剛落,腳下的裂痕飛速蔓延、不斷擴張,整層地板瞬間開始大面積塌陷。

  轟隆隆——震耳的崩塌聲驟然炸響。

  身下的地面徹底懸空,詹姆嚇得魂都飛了,慌忙扯著嗓子大喊:「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碎石瓦礫、桌椅床櫃各種雜物嘩啦啦全部墜落,一行人跟著碎渣一同下墜,直直從聖芒戈五樓的魔藥與植物中毒治療科,砸進了四樓奇異病菌感染科的一間空診室里。

  塵埃漫天飛揚,場面狼藉一片。

  阿不福思平穩降落到地板上後,顧不上後怕,連忙看向呆若木雞的詹姆,又慌又氣地轉頭瞪著格林德沃:

  「你是想把我們全都活埋在這兒?!」

  他又連著喊了詹姆好幾聲,詹姆這孩子是最令他擔心的了。




  阿不福思疑惑地順著他呆滯的目光瞥過去,只這一眼,他整個人都看傻了,嘴巴瞬間驚得張成了圓形。

  地板塌落的廢墟中央,壓著一個穿治療師制服的男巫,看裝束是聖芒戈的醫師,姿勢狼狽得離譜。

  而壓在他身上的,是一位裝扮極盡典雅精緻的女巫。

  可這份優雅底下,是毫無章法的粗魯失態。

  她一隻手直接扯破了男巫的制服上衣,大片白皙的肩背皮膚暴露在外,另一隻手更是毫無顧忌,徑直探到了男巫的大腿根。


  「她、她在強迫唐克斯醫師!」

  詹姆終於回神,一聲驚呼炸開。

  兩個看得石化的老頭瞬間驚醒,趕緊上前,手忙腳亂地把慘遭「襲擊」的可憐男巫,從失控女巫的手下救了出來。

  「你沒事吧!」詹姆幾步衝上去扶住泰德,語氣滿是擔憂。

  他和這位唐克斯醫師打過不少照面。

  之前阿不福思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那會兒,泰德幾乎天天過來查房探望。

  在詹姆看來,他倆心思是一樣的,都盼著阿不福思早點醒過來,還阿卡斯一個清白,讓阿卡斯從阿茲卡班重獲自由。

  可眼下局勢早就天翻地覆,阿卡斯跟著鄧布利多逃出阿茲卡班了,阿不福思醒不醒反倒沒那麼要緊。

  想到這,詹姆趕忙告知泰德:「唐克斯醫師,阿卡斯跑出來了,他從阿茲卡班逃出去了。」

  泰德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浮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他側頭看向那名女巫,對方早已整理好凌亂衣衫,身姿挺拔,儀態端莊優雅,面容平靜,仿佛剛才那場鬧劇不曾發生一樣。

  可方才那一幕實在太過衝擊,在場每一個男巫都清清楚楚看在眼裡,誰也沒法裝作視而不見。

  「這事我剛才就知道了,還是這位布萊克小姐告訴我的!」泰德苦澀的說。

  ……

  由於泰德參與治療老馬爾福的龍痘瘡,所以實習期一結束,直接被分到了奇異病菌感染科,天天跟各類怪病打交道。

  當初得知阿卡斯被關進阿茲卡班,泰德的心裡非常不好受,他太清楚阿卡斯的為人了。

  他是一個能為了別人給他的一丁點好意,而掏心掏肺的人。

  所以對於報紙上所說的一切,泰德半信半疑,他信阿卡斯會為了鄧布利多校長做些事,但使用過量的吐真劑,這事倒有待考究了。

  好在阿不福思總算醒過來了,還把壓了半輩子、藏得死死的鄧布利多家族秘辛捅了出來,即阿利安娜其實是個默然者。

  巫師界誰不清楚,默默然宿主壓根撐不到長大,翻遍歷代記載,就沒有哪個默然者能順順利利活過十歲!


  再加上阿不福思講話總故意遮遮掩掩,有意淡化某個人的存在,外界慢慢就傳出一種說法:

  阿利安娜是被自己體內的默默然耗死的。

  可威森加摩不少老傢伙心裡還是犯嘀咕,不信這套說辭。

  他們中的一部分甚至跑到病房追問阿不福思,當初被人灌下大量吐真劑這事怎麼解釋。

  結果阿不福思一副吊兒郎當無所謂的模樣,輕飄飄說那藥是他自己故意喝下去的。

  有他這麼個沒正形、滿嘴沒譜的關鍵證人在,鄧布利多相關案子直接卡殼,半點進展都推進不下去。

  更要命的是——

  鄧布利多帶著阿卡斯跑了。

  誰都說不清這到底是畏罪潛逃,還是另有隱情。

  但在與阿卡斯存在榮辱與共關係的安多米達眼裡,一切都完了。

  她的未婚夫,徹底完了。

  刻上逃犯烙印的阿卡斯再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踏進布萊克家族半步了。

  順帶的,她也完了,簡直無路可去!

  留在布萊克老宅?連未婚夫都不在的她,有什麼資格一直留在那?

  沒成婚、未婚夫成了通緝犯,偏心眼的沃爾布加姑媽絕不會允許她退婚。

  那些高傲的純血貴族,也沒人會再接納她、頂著壓力迎娶她。

  她耗不起,她的青春、她的一輩子,遲早要爛在布萊克那座冰冷的牢籠里。

  布萊克的繼承權、家族地位,以後統統都是西里斯或者雷古勒斯的,跟她安多米達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安多米達站在布萊克老宅,心裡亂成一團麻,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沒有了阿卡斯,是解脫嗎?好像是。

  可肩膀上又死死壓著一塊千斤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

  所有委屈、崩潰、走投無路的絕境,她第一時間只會想起要找泰德,把所有重壓全都砸在他身上。

  對,泰德!泰德欠他的。

  安多米達像女鬼一樣纏著犯過錯的泰德。

  再沒有人比泰德更希望安多米達過得好了。

  因為一旦出現問題,安多米達就會想從他那找點樂子。

  不過有時候,泰德也不希望安多米達過得太過順利,因為這樣安多米達還會想起他。

  也就是這樣一次次拉扯、糾纏、寄託,硬生生把兩個人都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一次又是同樣的情況,無路可走的安多米達,又跑到聖芒戈,死死纏著舊情人泰德,偏執地求他帶自己離開,逃離這所有的爛攤子。

  但泰德拒絕了!

  他希望安多米達能等下去,不要放棄阿卡斯!

  安多米達紅著眼死死盯著泰德,情緒徹底崩了,聲音又啞又顫:

  「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哪怕一次想想我的處境?!」

  「在布萊克家,我就是那個未婚夫畏罪逃亡的女人!」

  「按照家族那些腐朽老規矩,過不了幾年,就會硬生生的把我送到阿卡斯身邊,逼我給他生孩子、綁死這層關係!」

  「但是我可以走另一條路!我以為你是我的那條退路。」

  她眼眶通紅,聲音陡然帶了哭腔,字字都是絕望:

  「我什麼都沒了!連你曾經的愛意,也一點都不剩了!」

  「我以前真的傻!我真的以為你愛過我!我當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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