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奇家
一個男人與少年扭打在一起,實則大多是少年拼命掙扎,身為父親的克勞奇先生只是死死制住他,防止他做出過激舉動。
僵持片刻,克勞奇先生猛地掙開手,將小巴蒂狠狠推倒在厚實的地毯上。
小巴蒂被摔得一時頭昏腦漲,卻很快回過神來。
「我要回霍格沃茲!」他衝著克勞奇先生嘶吼。
克勞奇粗重地喘著氣,這對巫師父子竟像積怨已久的麻瓜父子般爭執廝打。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我教你的涵養與風度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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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沒了,一點不剩!」小巴蒂趴在地上,狀若癲狂,失控地喊道。
克勞奇強壓下心底的火氣,竭力維持冷靜:「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等風波平息,會送你回學校上課。」
他回頭沖門口站著的默默流淚的克勞奇夫人說:
「在作為父親這一方面,我已經算是做的比較好的地方了。不然現在去阿茲卡班的就是你的好兒子了。」
小巴蒂語調滿是譏諷:「你是為了我嗎?不——你怕我捅出真相,毀了你光鮮的名聲,讓你的支持率一落千丈!」
「呵!」克勞奇先生氣的嘴巴都歪了,「你以為這都是誰的錯!」
「巴蒂,管好你的嘴。再這般胡言亂語,我便將你長久禁足在家,請私教單獨授課。霍格沃茲,反倒把你教壞了!」
克勞奇先生在走出房間時,狠狠的瞪了克勞奇夫人一眼,「看好你的兒子!」
「哦!巴蒂!」克勞奇夫人等到先生徹底離開視線後才敢上前扶起小巴蒂。
小巴蒂低著頭被扶起來,裝作無比痛苦的模樣,他知道他的母親吃這一套,母親會可憐他的。
他捂住臉,淚水從手心的縫隙里滑落,「我最好的朋友就要死在了阿茲卡班!」
待在阿茲卡班的確和死了差不多!
「你還會有新的朋友的!」克勞奇夫人憐惜的摸摸小巴蒂的頭髮,她的天真近乎冷酷。
她愛小巴蒂,但同時她也會忽視小巴蒂的痛苦。
「我只要阿卡斯!」小巴蒂沖母親大喊。
克勞奇夫人一副嚇壞了的模樣,她捂住自己的胸口,難以置信:「你真的和你的父親說的一樣,變壞了。」
小巴蒂面無表情的低下頭,「我很抱歉。」
「我原諒你,兒子!」克勞奇夫人近乎聖母的吐出寬恕的話語,恍若什麼都沒有發生。
小巴蒂心裡暗想,他的母親真的很會自欺欺人。
「但我不會原諒你!」小巴蒂的口吻冷酷無比,「我即將失去我最好的朋友,而你,我的母親卻認為他是一個可以被任何人替代的。」
「我很抱歉!」克勞奇夫人習慣的對小巴蒂說出這句話。
「但為了你,這是沒辦法的事,或許你可以和你別的朋友寫寫信,當然可能我得先檢查一下,裡面有沒有對你父親不好的消息!」克勞奇夫人的臉上帶著歉意,她不得不侵犯兒子的隱私。
「除了阿卡斯,我還有什麼寫信的必要。」小巴蒂嘴角帶著諷刺,他話鋒一轉,「不過,的確有那麼一兩個人可以打發時間,哪怕他不如阿卡斯一根手指頭。」
克勞奇夫人面帶微笑,「很好,我讓人給你準備信紙。」
「順便讓人給我帶幾顆檸檬,我要清醒清醒腦子!」小巴蒂狀似無意的說。
同時,在心裏面,暗自感嘆,有麻種巫師加入的學習小組的確能讓人學到一點新東西!
至少他就知道一種檸檬的妙處!
……
「睜大你的眼,湊近燈火(燈火下面劃了三道槓),好好看看這封信藏著的真心話!」
西弗勒斯看見小巴蒂信上的話,乖乖把信湊到燈火邊。
他仔細讀下去,裡面全是罵他的話,怪他配的吐真劑勁太大,把阿不福思弄進了醫院。
西弗勒斯一時不知道該開心還是生氣,可一想到關在阿茲卡班的阿卡斯,嘴角立馬耷拉下來。
紙上的字看著越來越模糊,重影嚴重。
他心想,可能是這些天,天天夜裡躲在被子裡哭阿卡斯,把眼睛哭壞了。
可慢慢的,他察覺到不對勁。
就算字跡重影,文字也該是原本的樣子,怎麼眼前的字母不一樣,且變得越來越清晰。
他順著浮現出的字跡往下一看,心頭猛地一震,紙上全是克勞奇司長的各類黑料。
西弗勒斯嚇得飛快合上信紙,又立刻重新展開。
他倒要看看小巴蒂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看完密信,斯內普心裡直呼小巴蒂夠狠。
為了阿卡斯,連親爹的老底都給扒乾淨了,還特意吩咐他把信交給老巴蒂的對頭湯姆·里德爾。
里德爾教授要是拿到這些料,手下那些小報絕對能把克勞奇司長罵得抬不起頭。
事實也確實這樣,斯內普把信遞過去後,里德爾看著他,態度好得反常,那副溫和模樣看得斯內普渾身發毛。
不過,西弗勒斯暗想,等把冷酷無情、濫用魔咒執法的克勞奇拉下馬,沃爾布加教母的金錢攻勢是不是就能把阿卡斯從阿茲卡班撈出來了!
西弗勒斯迅速把消息告訴了沃爾布加,沃爾布加滿心期待的等著看事情朝她想要的方向發展。
但鄧布利多的行為再一次震驚了沃爾布加。
他他他竟然帶著阿卡斯跑了!
從阿茲卡班那個鬼地方跑了!
沃爾布加得知消息後,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天吶!鄧布利多你就不能按照常理來出牌嗎?
你這樣顯得我們好像在外面什麼都不做一樣!
鄧布利多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們這樣的人家,是不太可能坐一輩子的牢,只要有機會,就能把人保釋出來。
何必逃呢?
逃了,他以後還怎麼回來,怎么正大光明的繼承布萊克?
安多米達也想問鄧布利多,你把我的未婚夫帶走了,我怎麼辦吶?
我還等他出獄後,結婚呢!
「不行,不行,不能再等了。我們得找人把阿卡斯帶回來!」
……
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並不是很容易,尤其是鄧布利多。
連日來在阿茲卡班的煎熬幾乎榨乾了鄧布利多僅剩的氣力。
好在,阿卡斯化作的斑鬣狗天生擅游,厚實的皮毛能稍微抵禦海水的低溫。
他一趟趟潛到鄧布利多身下,用脊背穩穩托住對方,四肢奮力划水往前拖拽,等鄧布利多稍稍緩過一點力氣,再鬆開讓他勉強往前游一小段,就這樣,在茫茫的大海里艱難的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