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高興的看著手上的各個字跡不一的簽名,它們就像芝麻一樣密密麻麻!
她跑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門前,敲響門說,「教授!」
屋內卻傳來有些歇斯底里的嚎叫:
「夠了!離我遠點,我受夠了你們的惡作劇!如果你們堅持,那我就要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反正我已經——」
「是我,莉莉,莉莉·伊萬斯!」她隔著門大喊。
「莉莉?」屋內的聲音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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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立刻打開了,斯拉格霍恩激動壞了,「哦!莉莉,這個時候,你來找我……」
「教授,你是要離開嗎?」莉莉遲疑的說,甚至將自己的話潤色了一下。
透過敞開的門縫,她看見辦公室幾乎只剩下乾淨的桌椅和柜子之類的了。
正對著門的是一個已經整理的差不多的行李箱。
「是啊!離開這裡,我在這裡幹了幾十年!啊,這幾乎成了我的家!」
「是因為那張報紙還有投訴信?」莉莉將羊皮紙遞給他,「還沒到絕望的時候,教授。這是我和其他同學們一起收集的,您的支持者簽名!」
看到遞來的羊皮紙,斯拉格霍恩有一瞬瑟縮了一下,這些天,他算是見識到層出不窮的惡作劇手段了。
但出於對莉莉的信任,他接過來,一看,血液涌到面頰,音調變得含混,「這是最好的禮物!」
莉莉害羞的說,「把這交給鄧布利多校長,能讓教授留下來嗎?」
斯拉格霍恩轉過身小心的將羊皮紙收在行李箱一個小格子裡。
「想必是不能!」
莉莉臉氣鼓鼓的鼓成一個小包子。
「但這並不是因為別人,而是我自己!」他變得樂呵呵起來,「鄧布利多向我承諾,他會在報紙上為我發聲。但是我還要走!因為我對那些不明事理瘋狂用信轟炸我我的人感到失望。所以,我打算隱居起來,讓這個事件平息!」
斯拉格霍恩暗道:
不,其實是他回憶起里德爾問過他,製作幾個魂器最好!
天殺的!他記得那混蛋,提到了「七」!
所以,幾十年的時光里,馬沃羅·岡特絕不是里德爾誤打誤撞製成的第一個魂器!
而有這樣的學生是會把老師多年積累下的名譽毀掉的!
所以,哪怕鄧布利多挽留,斯拉格霍恩也不會留在這了。
「莉莉,有機會我會給你寄信的!」斯拉格霍恩朝她笑笑,然後提著行李離開了。
……
「一個非常、非常離奇的傳聞!」
阿布拉克薩斯話音落下,刻意屏住呼吸,等著捕捉兩人投來的好奇目光。
可二人皆是神色漠然、無動於衷。
這般冷淡的反應,令阿布拉克薩斯心頭掠過一絲失望。
他暗自篤定,二人只是尚且不知情罷了。
只要自己繼續說下去,他們定然會按捺不住,主動追問,迫切想聽更多內情。
「在正式說出真相之前,我必須做個預告。
否則你們只會像漠視小布萊克道出的真相那般,不以為意,只當是無稽之談。
固執地認為,鄧布利多那般冷靜克制、清心寡欲的人,絕不會與情愛沾上邊。
但事實卻是,無論你們承認與否,也無論你們是否相信。阿不思·鄧布利多,向來很討年輕人的歡心。」
阿布拉克薩斯話音頓了頓,餘光瞥見貝拉特里克斯刻意做出反胃的誇張動作,不由得輕挑了下眉。
說到底,不過是大姐莫笑二弟痴!
這個年輕的女人,放著自己風華正茂的丈夫不聞不問,反倒將一腔情意,寄托在一個比她年長二十多歲、年近五旬的男人身上,妄圖從中尋得所謂的愛情。
好吧,如果說里德爾身上有她想要的權力,那倒無可厚非。
但是不要忘記,鄧布利多比湯姆更早功成名就!
「在鄧布利多那樣的人身上,性魅力是顛倒失衡的,哪怕他老了!
那些出身純血顯貴、容貌拔尖的年輕巫師,無一不被他深深吸引。
他們站在求愛者的位置上,前赴後繼地追逐他、刻意的逢迎討好,費盡心思只為博得他的青睞,只求這位早已過了盛年的老者,能將藏在魔法造詣與人生閱歷里的智慧,傾囊相授——」
「我讓你查的,是兩個年紀相差無幾的老頭子之間的糾葛!不是讓你在這裡替他歌功頌德!」里德爾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語氣里裹著壓抑的戾氣。
「冷靜點,湯姆。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你絕不能因為鄧布利多年事已高,就徹底忽視他的致命魅力。」阿布拉克薩斯抬眼,目光直直地對上里德爾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些日子,他心底時常翻湧著一個荒誕的念頭:
若是當年在霍格沃茨上學時,鄧布利多願意多關注湯姆幾分,真心接納他、扶持他,如今的一切,會不會走向截然不同的結局。
「我清楚記得,上學的時候,你在鄧布利多面前,表現得既溫順又聽話。我甚至不止一次想過,倘若那時候,他能比我更早一步,向你遞出友誼的橄欖枝,一切會不會就此改寫。」
「什麼都不會改變!」里德爾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翻湧著偏執的戾氣,他的魔法世界啟蒙導師,從來都是鄧布利多。
「好了好了。」阿布拉克薩斯舉起雙手,朝著他做出示弱的姿態。
「繼續說。」
阿布拉克薩斯緩緩開口:「接下來我要講的這段秘聞,出自一個年輕姑娘之手,是我花了大價錢重金雇她打探的。
當然,難免會摻雜幾分主觀臆測,貝拉你也清楚,像你這樣的年輕女孩總是難免感性用事……但我親自核驗過她的記憶,內容和事實大體相差無幾。」
「那姑娘膽子大得很,我拿出足夠讓她動心的金子後,她當即就對鄧布利多的老鄰居、那位魔法史學家巴希達·巴沙特用了吐真劑。
那個老太婆的嘴可不是一般的緊,身為一輩子鑽研歷史的學者,她竟然這麼能忍,硬生生守了近一個世紀的秘聞。不過在魔藥的效力下,她還是吐露了這樁震驚整個魔法界的隱秘。」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沒錯,千真萬確。鄧布利多,和那個讓他聲名鵲起、也讓他背負半生的格林德沃,兩人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或者說,他們曾是彼此的情人。」
阿布拉克薩斯最後一句話,無疑是拋出了一記驚天秘辛。
讓貝拉倒抽一口冷氣,滿臉駭然。
「哦——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