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步步逼近,頭頂燈光照射下,她整個人被籠罩在他的影子裡。
步步向後退,腰抵在了洗漱台上,有些結巴,「你、你幹什麼?」
沈知夏慌亂無措,眼睛不敢與他對視。
封承年沒說話,低頭認真仔細觀察那張慌亂無措的小臉。
腦海里回放著,這張小臉撒嬌時;生氣時;面無表情時的各種小表情。
心中生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像是受虐狂一般,覺得今天晚上的沈知夏很真實。
向前走了一步,低下頭。
在她詫異的目光下,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感受到沒有被拒絕,緊緊將人擁入懷中,加深這個吻。
輕輕含住她的唇瓣,鼻尖相觸,氣息糾纏。
熱意涌遍全身,一陣酥麻直接竄到天靈蓋,激起渾身的皮膚戰慄。
沈知夏到時候緊緊抓住男人衣領。
呼吸聲和水聲越發明顯。
全身力氣被抽離,雙臂攀住男人的脖頸,以防自己摔倒。
封承年俯身讓抱起,抵在浴室冰涼的牆上,腿圈在腰上,吻從臉頰落到脖子。
沈知夏感受到脖頸的刺痛,猛然睜開眼,將埋在脖頸里的人推開。
察覺到熾熱的目光,頭抵在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口上,躲避他目光。
說話聲音有些沉悶和動情後的沙啞。
「放我下來,我要去睡覺。」
沒等來回答,又被人抱緊了心。
浴室安靜下來,只剩下兩道有些沉重的呼吸交織。
片刻後,封承年輕嗯一聲,聲音低沉。
將人打橫抱起在床邊,單膝跪在地上。
手中多了個盒子,裡面是一對很有設計感的戒指。
女戒主石是一顆粉色寶石,神奇的是寶石外觀是最常見的鑽石型切割,從頂端看寶石裡面像是有一朵盛放的玫瑰。
男戒就簡單很多,是一款銀色戒圈,用很小的粉色鑽石與女戒呼應。
「相親那天我便定製了這枚戒指,製作需要時間,今天剛拿回來,想抽空給你,只是沒來得及。」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得冷芒。
封承年拿著戒指盒,眼神極為認真帶著懇切的歉意,「沈知夏女士,願意帶上你的丈夫為你定製的婚戒嗎?」
沈知夏手輕輕在臉頰上拍了,收起彆扭,微微仰起頭伸出手。
封承年笑容浮現在臉上,明白她的意思。
取出戒指,戴在沈之夏的中指上,輕輕推向指根。
沈知夏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微微蜷縮手指,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封承年的左手中指上。
「看在你早就訂好戒指的份上,不生氣了。」
兩個人手指上的戒指交相輝映。
太陽從東方升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
沈知夏腦袋埋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旁邊位置上的人已經早早起身。
昨天晚上,戴好戒指後又去浴室洗了個澡,那麼晚才睡覺,早上竟然還能起這麼早,不累嗎?
看著手指上的那枚素圈戒指,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嘴角彎起。
頭埋在枕頭裡,輕聲驚聲尖叫扭動翻滾。
沈知夏忽然意識到有一些不對勁。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現在仔細一回想,邏輯不通順。
戒指是因為她生氣了,在封承年面前發了一通脾氣,才得到了賠償和道歉。
所以,這個賠禮和道歉,是她要來的,而不是封承年主動賠償。
一股怒意湧上心頭,沈知夏對著旁邊的枕頭,捶了一拳。
氣呼呼起身洗漱。
封承年正好今天休息,處理完緊急文件,到房間沒在床上看到人,腳步一轉進了浴室。
看著站在鏡子前刷牙的人,上前攬住沈知夏的腰。
卻被躲了過去,手停在半空。
封承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站在,鏡子前洗漱的人。
「你生的氣還沒消嗎?」封承年小心翼翼詢問。
「哼!」沈知夏頭不理他。
吐掉嘴裡的泡沫,洗好臉,轉身離開。
只當旁邊人是空氣。
封承年呆愣的站在原地,嘆口氣。
拿出手機給助理髮了一條消息。
遠在公司兢兢業業做牛馬的助理,看到老闆發來的消息,臉上露出了一個迷之微笑。
Boss:【給衛董找點事情做,最近他太閒了,對了非洲分公司地區副總是不是剛辭職了,可以把他調過去。】
助理小李:好的,
封承年發完消息緊跟在沈知夏身後,一同到達餐廳。
王姨已經做好了早餐。
「早上好。」沈知夏打完招呼,走進廚房,剛想拿起酸奶。
被人搶先接了過去,「哼!」拿起另一份,轉身去了餐廳。
封承年剛在她對面坐下,對面的人直接起身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
20多年的人生里,頭一次嘗到了無力的感覺。
餐廳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聲音。
沈知夏越想越生氣。
直覺這個男人沒有一點誠意。
抽了張餐巾擦完嘴,徑直走向3樓健身室,絕不能因為生氣,給自己氣出病來。
封承年看到她離開,立刻跟上。
沈知夏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上樓的腳步立馬停住,抱著胳膊哼一聲。
深入思考一下,兩人其實沒多深的感情,不能鬧得太過,要是真把人惹毛了,小錢錢會離自己而去的。
心中嘆氣。
轉身,對上剛好和自己視線齊平那雙眼睛,又移開眼。
哼一聲說道:「封承年,你有沒有覺得,你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
封承年輕輕歪頭,有些疑惑。
「給你買你想要的戒指,沒有誠意嗎?」
沈知夏扶額苦笑,「你是不是沒有談過戀愛?」
給他解釋了一番生氣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買戒指有錯,而是在她鬧了之後給買戒指,沒有誠意。
不等人有所反應,轉身就走。
封承年看著氣咻咻的背影,低頭苦笑一聲,緊隨腳步跟了過去。
推開門,看到趴在瑜伽墊上做平板支撐的人,和她同樣姿勢趴在旁邊。
「我沒有談過戀愛,大學一直在忙著學業,畢業後就忙著工作上的事,沒有時間。」
說到最後,有些自暴自棄,自揭傷疤,「你應該有些了解,我是爺爺奶奶養大的,和父母感情不好,所以……」
這是給她解答剛才問題,沈知夏挑眉,聽到下一句話,不知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原來是原生家庭的原因啊
不過,這是在賣慘嗎?
想起姐姐和媽媽傳授的技巧,在婚後第一次吵架,絕不能輕拿輕。
「好吧,我不生氣了,但是你必須要哄我,原諒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