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了,你要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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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笑一聲,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說的那些相敬如賓,好好培養感情的話,就是在騙我。」
「還有謠言在外出,就是在打我臉。」
說完,脫力一般靠在椅背上,「我們是正常結婚領證,雖然沒有感情基礎,我想既然你決定結婚,那麼就做好丈夫的本分。」
小嘴巴巴說了一大串話,沈知夏打了個酒嗝,酒醒了一些,別過頭,不看他。
「抱歉,是我有些激動了,開車回家吧。」
封承年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人,不知道如何解釋。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加重力道,將人抱進懷裡,在後背上輕輕安撫。
嗓音低沉,帶著歉意,「我很抱歉。」
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彌補不了。
「對不起,知夏。」
沈知夏輕嘆一口氣,喝了些酒,情緒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不應該,對聯姻丈夫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
身體微動,抱著她的那雙手就加重了力道,讓她掙脫不得。
封承年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我連累了她,趕忙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現在咱們就去買戒指,你不要生氣。」
沈知夏盯著面前這張神情無比專注重重的臉。
覺得有些沒勁,無所謂的,點點頭,沒說話。
以現在兩人的關係,她反應不該這麼大。
就是心裡有些不舒服,像是獨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啃了一口,特別不舒服。
沈知夏低下頭,一滴淚從臉頰滾落,掉在衣服上,消失不見,只剩一滴淚痕。
封承年駕駛著車子,平穩行駛在路上。
再睜眼,沈知夏看到車窗外,散發著耀眼白光的巨大logo。
尚美帝亞,歐洲各大皇室御用珠寶商,擁有百年歷史,更是現在最頂尖的珠寶品牌。
沈之夏轉頭愣愣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對上了他的眼睛。
「你……?」
封承年打開副駕駛門,伸出一隻手,輕聲說道:「沈女士,走,去挑選你最喜歡的戒指。」
沈知夏心情有些莫名,之前的那些不被重視的委屈,在這一刻,顯得有些幼稚。
一時有些呆愣,再回神,自己已經貴賓接待室。
「沈小姐,封先生,品牌中所有戒指的款式,都已在這裡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封承年握著沈知夏的手,「看看哪個是你喜歡的,只要你喜歡,都買下來。」
「啊哦,好。」
沈知夏被淹沒在炫目的火彩之中。
酒精帶來的眩暈,在這一刻消失。
耳中只有那句話,「只要你想要,這些東西都可以買下來。」
再看桌子上放著七八個托盤裡,盛放著的市面上,各種各樣稀有的珠寶。
身為沈家二小姐的沈知夏,見過很多寶石,是她不曾接觸到的。
奢侈品、珠寶品牌最喜歡給有錢人劃分等級,等級越高能見到的珠寶就越稀有。
沈家的底蘊,終究不及世代傳承的封家。
拿起一個足有十克拉,晶瑩剔透碧波無瑕的藍色鑽石戒指,戴在手指上,借著燈光仔細欣賞。
沈知夏像是跳進米缸里的老鼠,托盤上每一枚戒指都漂亮,每一枚都愛不釋手。
一時之間,不知要選哪些。
封承年身體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目光一直落旁邊人身上。
瞧見她紅紅的眼圈,慢慢消失,眼中只剩下對珠寶喜愛的光芒。
微微鬆口氣,她開心的樣子要比生氣的表情好看。
輕聲對旁邊的店長囑咐了幾句話。
低頭詢問,「喜歡的話,這些都可以帶回去。」
沈知夏搖頭,心裡還有些彆扭。
才發完脾氣,就接受他買的這麼貴重的禮物,有些掉價。
矜持的推辭說:「不要,我收藏了很多寶石,不用重複買。」
喝了些酒,此時她說話做事有些幼稚
把最喜歡的幾個戒指挑了出來,糾結再三都不想捨棄。
眼珠輕輕轉動,身體向旁邊微微傾斜,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
「老公~這幾個我都想要,怎麼辦?」嗓音軟糯甜膩,帶著撒嬌的意味。
封承年一時覺得胸口有些麻,輕咳一聲,「都買。」
手指夾著一張卡,遞給旁邊等候的店長。
沈知夏高興的歡呼一聲,手挽著封承年的胳膊,歡快的搖了搖。
「老公對我最好了。」
高興的直接嘟起嘴,在封承年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一觸即離。
封承年喉結快速滾動了下。
店長帶著銷售們,快速戒指打包好。
帶著最真誠的笑,將人送到店鋪門口。
「沈小姐,封先生。歡迎你們的光顧,過幾天尚美蒂亞會有一場珠寶展,邀請函已放在袋子裡了,到時歡迎兩位光臨。」
封承年微微頷首,攬著沈知夏的肩膀轉身離開。
回到兩人居住的別墅,已經月上中天,附近幾戶鄰居的燈光已經熄滅。
沈知夏緊緊抱著盛放珠寶的袋子,走路歪歪斜斜,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
根本不管身後剛從車上下來的人。
打開燈迷迷糊糊換掉鞋子,直接鋪到沙發上,閉上眼睛,想要睡覺。
卻被人搖醒,看到那張熟悉的帥臉,沈知夏毫無興趣,只想閉眼休息。
一巴掌拍了過去,手卻被人牢牢抓。
封承年握著軟弱無骨的手,又有一瞬間的哭笑不得,用完了就將他丟掉。
手穿過腿窩,輕鬆將人抱起。
「你現在還不能睡,說過的睡前要卸妝。」封承年邊走邊說。
沈知夏瞬間睜開眼,想要下去,卻被人緊緊抱著。
徑直走進了臥室浴室。
站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沈知夏捂臉尖叫。
「啊啊啊。」
「封承年怎麼不提醒我?我就這副鬼樣子,在外面見了那麼多人。」
沈知夏看著鏡子裡,眼妝融作一團,眼線因為淚水糊成一團。
像個鬼一樣。
迅速卸掉臉上的妝容。
擦完護膚品,想起那些美麗的珠寶首飾,高興的哼著歌。
一反身就看到靠在門邊那高大的身影,將門堵的嚴嚴實實。
慢慢後退,雙手護在胸前,保護自己,一臉警惕。
「那幾枚戒指是你給我的賠罪禮,我絕對不可能還回去。」
門口的男人沉默不語,只一味盯著她。
「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