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刷新：
【第四位成員能力恢復完成】
【請選擇第五位要召喚的成員】
林默看到，又是不等他開口，光就亮了。
光團在練習室中央凝聚。這一次，林默先看到的是地上的影子。
那影子像被誰用鉛筆畫出來的一樣，清瘦，細長，肩膀的弧線很薄。
光散了。
一個戴著厚框眼鏡、穿著一身皺巴巴衛衣的女孩子站在那兒。劉海遮住了半張臉，穿著一雙拖鞋。
她抬頭了。
林默屏住了呼吸。
不對，這個場景里的她，和他在視頻里見過的任何一次都不同。眼鏡、衛衣、拖鞋，全是陌生配置。但那個輪廓，絕對是她。
面板刷新：
【姓名：裴珠泫】
【本地身份：待確認】
【能力狀態：暫不可用】
【任務：待發布】
第五個隊長到了。
四個女生都看向她。
裴珠泫推了推眼鏡，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拖鞋，又看了看大廳里的人，最後看向林默。
「……這是哪兒？」
聲音很輕，尾音像含在嘴裡，像沒睡醒。
裴珠泫最先看到的是泰妍。
她的手僵了一下，無意識地攥住了衛衣下擺。大邱來的練習生，在SM練習五年，出道後遇到少女時代的前輩會主動讓路。此刻泰妍就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三米。
裴珠泫彎下腰，標準的前輩禮，九十幾度，頭髮從肩膀滑下來。
「泰妍前輩。」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小，「您好。」
泰妍微微點頭，沒說話。
裴珠泫直起身，目光移到宋茜臉上。她認出來了——練習生時期一起住過宿舍的姐姐，不算特別親，但每次在宿舍碰到，宋茜會問她吃沒吃飯。後來宋茜是f(x)隊長，她還是沒出道的練習生。
「宋茜歐尼。」她叫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宋茜眼睛睜大了一點，往前邁了半步：「Irene？」
裴珠泫點了下頭，露出了一個笑容，視線已經移向另外兩個女生。
她知道她們。樸素妍，T-ara的主唱，以前是SM練習生，少女時代預備役。她聽別人提過，但沒見過本人。咸恩靜，T-ara的首任隊長，童星出身，打歌后台碰見過幾次，都是遠遠地鞠躬。
所以她只是鞠了一躬，比給泰妍的淺，但足夠恭敬。沒叫名字。
樸素妍和咸恩靜也輕輕回了禮。
林默注意到一個細節：裴珠泫直起身之後，往後退了小半步。不是躲，是讓。她的位置本來就不靠前，這一退幾乎貼到了牆邊。眼睛也垂著，沒看任何人。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以「神顏」出名的人，在女團這種環境裡，從來不是輕鬆的那個。別人誇她漂亮，隊友會被拿來比較；她站C位，anti會說「果然還是看臉」。紅貝貝剛出道那兩年，她的舞台站位大多在後排，妝造也不顯眼。粉絲心疼，說公司壓她。但林默後來想過，那說不定也是她自己願意的。
她習慣把自己收著，習慣待在後面，習慣別太扎眼。
這種習慣，十幾年了，已經刻進骨頭裡了。
「您是……？」裴珠泫看向林默。
林默注意到，她到現在還攥著衛衣下擺。
眼前這個人，現實中是Red Velvet的隊長，是那個被無數鏡頭對準也從不失態的四代神顏。可此刻，她戴著厚框眼鏡，穿著皺巴巴的衛衣，頭髮隨意地別在耳後，露出半張素顏。和「神顏」沒有半點關係。
但林默能看見，劉海下面，被遮住半張的臉，皮膚白裡透紅，像在暗處也能自己透出光來。她的下頜線清晰，折進脖子的線條乾淨得沒有一絲贅余。鏡片很厚，卻擋不住眼睛的形狀，大而深，像兩潭被藏起來的水。
他想起一條粉絲做的對比視頻。左半邊屏幕，出道初期的裴珠泫，跳著同一支舞。她的神態專注到近乎緊張，每一個動作都在用盡全力做對，嘴唇抿成一條線，像在完成一次不能重來的月考。右半邊屏幕，十年後的她。同樣的動作，她邊跳邊掃視台下，目光經過哪片區域，哪片區域就瘋成一片。神態是松的，嬌的，甚至帶著一點慵懶。
眼前這個人，是左邊那個。
但又不完全是。
林默說不上來哪裡不對。裴珠泫的殼子是當年那個緊繃的練習生，可殼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像一個人已經走了很遠的路，突然被塞回十六歲的身體裡，手腳還不知道該擺在哪裡。
「您是經紀人嗎？」裴珠泫又問了一遍。
林默回過神：「對。我負責你們五個。」
「五個。」裴珠泫重複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另外四個女生。然後她慢慢地點了下頭，像在心裡記下了一筆帳。
面板刷新：
【姓名：裴珠泫】
【本地身份：大邱出身，重度宅女】
【能力狀態：暫不可用】
【任務：待發布】
裴珠泫眯起眼，伸手揮了揮。面板當然沒被趕走。
「這什麼……」她嘀咕了一句。
面板彈出：
【解鎖任務發布】
【任務內容：搞砸一件事（非故意），然後不補救、不焦慮、不道歉】
【任務獎勵：視覺表現能力恢復至巔峰狀態】
【失敗懲罰：無】
【時限：12小時】
裴珠泫看著任務，微微仰頭，鏡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
「不補救、不焦慮、不道歉？」
她的語氣帶著思索，像在複述一道不太懂意思的數學題。
宋茜看看面板，又看看裴珠泫，忍不住說：「這任務，是讓你犯個錯然後不管啊。」
「嗯。」
「你不覺得……這很反人類嗎？」
裴珠泫沒理她，轉頭看向林默：「什麼叫搞砸？」
「就是，」林默組織語言，「比如打翻水杯、把東西碰掉、忘記做某件事。反正就是出個錯，然後放著不管。」
裴珠泫聽完，低下頭。
大廳里又安靜了。
林默暗暗觀察她的反應。他本來以為她會生氣，或者至少會皺眉頭。可她沒有。她就是站在那裡，拖鞋的鞋尖無意識地蹭了蹭地板。
「忘了做某件事也算？」她問。
「應該算。」
「那我可以現在去睡一覺，把任務忘了。」
林默：「……」
宋茜噗嗤笑出來。泰妍嘴角也翹了一下。
「不行吧，」林默說，「系統說的是『搞砸一件事』，不是你主動放棄。得是本來該做好的，結果出錯了。」
「哦。」裴珠泫又不說話了。
素妍看了看她，轉向林默：「那我們就等著她自己搞砸？」
「大概吧。」林默說。
恩靜打了個哈欠，聲音里還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那——我們先吃飯？」
林默怔了一下。
「餓了。」恩靜揉了揉發紅的眼睛，眼淚還沒完全乾，「我哭完就餓。」
素妍伸手拽了她一下：「你剛才哭成那樣，現在說餓？」
「哭也要消耗體力的嘛。」
宋茜又笑。笑著笑著，她轉頭看林默：「經紀人，能開飯嗎？」
「收到。」林默說。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泡菜湯、米飯、烤五花肉、雜菜、雞蛋卷……一樣一樣出現在餐桌上，白氣裊裊，滿屋子香。
五個女生圍坐下來。沒人說話，都在動筷子。
林默坐在一邊，沒怎麼吃。他的注意力在裴珠泫身上。
她吃東西很慢，筷子伸出去的頻率比其他人低，而且每次夾菜都只夾一點點，像用尺子量過。林默看著看著，忽然想到一個可能——她在控制自己不出錯。
她怕吃得太急，濺了湯，掉飯粒，或者碰翻杯子。
系統讓她「搞砸一件事」，那她就偏不搞砸。她在跟系統較勁。
林默沒拆穿，低頭扒了一口飯。
飯後，宋茜站起來，習慣性去收拾碗筷。
她剛拿起一隻碗，那隻碗就在她手裡變得乾乾淨淨。她愣了一下，看向水槽。水槽里也什麼都沒有。桌上的碗筷一隻接一隻消失，最後只剩一塊乾淨的空桌面。
宋茜還保持著拿碗的姿勢，然後慢慢把那隻碗放回桌上。碗自己消失了。
她站了一會兒，轉頭看林默。
「這裡……沒有碗洗？」她問。
林默想了想：「大概沒有。」
宋茜沒說話，低頭看自己的手。那雙能劈筷子、能把腿掰過頭頂、能把整個團的活都攬下來的手，此刻什麼都沒得干。
泰妍看見了，別開視線。素妍喝了口水，沒說話。
林默想補一句「你要不教大家拉筋吧」，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此刻說什麼都輕了。
裴珠泫坐在原位沒動，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劃著名，像在數什麼。
林默看在眼裡。
這五個人里，只有裴珠泫沒有出過任何差錯。她坐姿端正，餐具擺得整整齊齊，用過的紙巾疊成小方塊壓在碗邊。連拖鞋都規規矩矩地並在一起。
林默有些感慨。現實中Irene的完美主義，現在換了一副邋遢宅女的殼，芯子裡的東西卻一點沒變。但殼子又在跟她較勁——本地身份的那些習性，偶爾會冒出來一下。比如她剛才下意識把腿縮到沙發上的時候，動作裡帶著一點懶散；比如她夾菜時，手腕會不自覺地塌下去，像打遊戲打累了的人。
兩種東西在她身上來回拉扯。林默看了一會兒，沒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面板上的倒計時在往下走。
泰妍在練習室練聲，聲音從門裡飄出來。素妍靠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麼。恩靜坐在地上，靠著素妍，眼皮一點一點往下掉。
素妍用膝蓋碰了她一下。
「別睡地上，涼。」
恩靜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有動。
沒幾秒，她的頭一歪，徹底靠在了素妍肩上。
素妍嘆了口氣，沒再推她，只是把肩膀稍微放低了一點。
泰妍看了一眼，慢慢收回視線。
宋茜小聲說：「她睡著了？」
林默「嗯」了一聲。
誰都沒去叫醒她。
裴珠泫站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把拖鞋踢掉，整個人縮進去。
林默看到她從衛衣口袋裡掏出手機，橫過來，有遊戲的音效響起來。她真的開始打遊戲了。動作熟練，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和剛才吃飯時那種慢吞吞的樣子判若兩人。
宋茜看到這一幕，湊到林默耳邊低聲說：「她不會真的想用打遊戲把任務拖過去吧？」
「不知道。」林默說。
「你不去提醒一下？」
「不提醒。」林默說，「這個任務本來就是她自己的。我插嘴沒用。」
宋茜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泰妍從練習室出來，路過沙發時腳步慢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Irene手裡的手機屏幕。
「這關我卡過。」泰妍說。
Irene抬起頭。厚框眼鏡滑下來一點，她的眼睛露出來，有點意外。
「你也玩過這個？」
「玩過一段時間。後來沒空，就沒通關。」
Irene沒說話，低頭繼續打。過了幾秒，她往旁邊挪了挪，在沙發上讓出一塊位置。
泰妍沒坐。
「左邊那條路，別走橋。」泰妍說，「橋上有個埋伏。」
Irene的手指頓了一下，操控小人調轉方向。
兩秒後，屏幕上的小人繞過橋，躲開了一波攻擊。
「……謝謝。」Irene小聲說。
泰妍「嗯」了一聲，走了。
又過了兩個小時。
泰妍練完聲從練習室出來，坐在客廳喝水。宋茜和恩靜在窗邊聊天，時不時笑幾聲。素妍靠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什麼。五個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但互不打擾，各自做著各自的事。
林默坐在角落裡，看面板上的倒計時。還剩不到八小時。
然後他聽見「啪」的一聲。
所有人都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原來是裴珠泫的手機從手裡滑下來。
素妍在窗邊，離得近，反應快，彎腰，伸手——
手機在她指間蹭了一下，沒接住，擦過她的指尖，掉在地板上。
聲音清脆。
素妍僵在彎腰的姿勢里，過了半晌才慢慢直起身，看著地上的手機。
「差一點。」她小聲說。
裴珠泫沒有動。
她窩在沙發里，眼睛看著地上的手機，兩隻手保持著剛才打遊戲的姿勢。
她的身體本能地要往下探，右腿已經先動了，膝蓋彎起來，腳尖點了地。然後她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整個人停住。
手就那麼懸在沙發邊緣。
林默看見她那隻手，指尖在抖。
泰妍放下了水杯。宋茜和恩靜也扭過頭來看。
「你的手機。」泰妍說。
裴珠泫沒接話。
她慢慢地把已經伸出去的那條腿收回來，重新縮回沙發里。動作很慢，像在跟自己的本能搏鬥。
「要不要看看屏幕摔壞沒有？」宋茜小聲問。
裴珠泫搖頭。
「……不。」她說。聲音發乾，擠出來一個字。
大廳里能聽見倒計時的電子音，滴答，滴答。
裴珠泫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剛才還在遊戲屏幕上操作的手指，此刻無意識地緊抓著衛衣的袖口。
林默看見她的嘴唇在動，像在默念什麼。可能是「不焦慮」，也可能只是數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種狀態的裴珠泫很罕見。
他見過綜藝里徒手劈筷子的宋茜，見過舞台上摔了跟頭立刻爬起來的恩靜，也見過打歌舞台耳麥出問題就清唱繼續的泰妍。可他沒見過這樣的裴珠泫，連撿起自己手機都不敢的樣子。
屏幕上那條裂痕，像一條細線，從右上角斜著貫穿到左下角。
裴珠泫突然把衛衣帽子拉上了。
大大的帽子蓋下來，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泛白的下巴尖。
「……不撿。」她說，聲音從帽子裡傳出來，悶悶的，「不撿了。」
泰妍沒再說話。她站起來，走過去，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放到茶几上，然後走回自己的位置。
手機屏幕上，裂紋清晰可見。屏幕亮著，遊戲界面停在失敗畫面。
裴珠泫從帽檐底下露出眼睛，飛快地看了一眼那個屏幕。
就這一眼。林默心想，她又要去夠手機了。
但裴珠泫把臉埋進膝蓋，整個人縮進沙發里，像一隻躲避的小兔子。
過了好幾分鐘，她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我能不掉出去嗎？」
沒人聽懂。
「我能，不做那個道歉的人嗎？」
她聲音又小又輕。這一次，林默聽懂了。
不能道歉。錯誤發生了，不能彌補，不能解釋。對裴珠泫來說，是與她一直以來追求的完美逆著來。
「你沒做錯。」林默說。
裴珠泫不說話。
「你自己不小心掉了手機，是失誤。不是罪。」
「我知道。」她說。
「那你還怕什麼？」
帽子裡，她的肩膀動了一下。
「我怕別人看到。」她說，「我居然把手機摔成這樣還不管。」
宋茜想開口，被泰妍一個眼神攔住了。
林默站起來，慢慢走到沙發邊，蹲下來，和縮成一團的裴珠泫平視。
「你摔得挺好的。」他說。
裴珠泫露出兩隻眼睛。
「至少說明，你也不總是完美的。」林默說，「挺好的。」
裴珠泫看著他，沒說話。但林默看到，她的帽檐下面，眼中閃過一抹悲傷。
林默也沒再說話。他站起來，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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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成員面對失誤未採取補救措施。任務進度：100%】
【任務完成】
【視覺表現能力恢復中……】
【當前等級：1級→2級→3級】
【巔峰能力已恢復】
提示音響起的時候，裴珠泫還在沙發里縮著。
但她給人的感覺在變。
不是外貌，是氣場。那種被厚厚的鏡片和寬大衣服遮住的東西，正在一點點漫出來。好像原本包裹著她的霧，慢慢散了。
她摘下眼鏡，放到茶几上。
抬起頭的時候，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林默見過很多她的直拍。舞台的、綜藝的、飯拍的高清圖。但沒有一張比得上現在——她剛剛哭過，眼睛濕潤，下巴線條利落，黑髮有些凌亂地貼在臉側，整個人素麵朝天，卻像被什麼光照著。
那張一直藏在劉海後面的臉，像忽然從霧裡浮出來。眉骨高，眼窩深，鼻樑到嘴唇的線條乾淨得不像真人。眼淚還沒幹，眼睛顯得更黑，像被水浸過的玻璃。林默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追著她喊神顏。這張臉，確實能讓房間都亮起來。
「所以，」裴珠泫開口，聲音還是輕輕的，帶著一點鼻音，「我不用再裝了嗎。」
她說的不是「不裝了」。是「不用再裝了嗎」。
林默輕輕說：「是啊。」
裴珠泫閉上眼，再睜開。她慢慢從沙發里坐直，腳踩回拖鞋裡。那個縮成一團的女孩不見了，坐在那兒的，是紅貝貝隊長。
「Irene。」她說，「你們可以叫我Irene。」
泰妍點了點頭。素妍和恩靜對視一眼，沒說話。宋茜笑了。
「歡迎加入，裴隊長。」宋茜說。
裴珠泫微微揚了揚下巴，嘴角有一個很淺的弧度。
林默看著這五個人，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他追了十幾年的五個人，現在真的站在了同一個空間裡。
面板刷新：
【五位隊長已到齊】
【隊伍名稱：天神隊】
【系統強制命名，不可更改】
林默愣了一下。
「天神隊……」他抬頭，看見宋茜已經看到了那行字，眉毛一下挑了起來。
「天神隊？」她轉頭看林默，「各隊隊長湊一起就叫天神隊嗎？難道還有惡魔隊？」
面板刷新：
【沒有惡魔隊。】
【天神隊是唯一的。】
宋茜：「……這系統是不是在玩我？」
泰妍皺了皺眉，小聲念了一遍：「天神隊。」然後點點頭，「挺大氣的。」
恩靜跟著點頭：「像希臘神話里那種感覺。」
素妍看了看面板，輕輕「呵」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裴珠泫還坐在沙發里，沒戴眼鏡。她看了看面板，又看了看另外四個人，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林默站在一旁，看著她們對這個名字的反應，忽然有點想笑。
五個隊長，來自五個不同的戰場，在一個純白大廳里，為一個中二感十足的隊名各說各話。
他忽然覺得，被拉進來，好像也不是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