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墨直接拿著弓到李老大家裡了,說要找他學弓。
實際上當林墨把【箭術精準】複製到自己身上時,一切技巧什麼的都已經刻到他的腦子裡。
但上次獵獐子時,自己兩次射箭兩次失誤,他認為還是自己獵物經驗不足導致的,而且箭術精準實際熟練度才只有3/100。
換句話來說就是開卷考試知道答案,缺的是過程。
這就是系統熟練度所存在的意義。
「先練好姿勢,姿勢不對射不準的。」
院子裡立了一個草靶。
林墨就站在幾丈外,不斷地拉弓向草靶射去。
木箭好似有自己的想法一般,要麼距離不夠,要麼就射歪了。
別說正中靶心,連草靶都沒有碰到幾次。
他的力氣已經足夠,剩下的就需要時間的沉澱。
林墨眼神堅定,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一個時辰,林墨第一次射中了靶心。
林默看著草靶上的木箭,微微一笑,隨後,挽弓搭箭,但是這一箭偏了,林默也不氣餒。
依舊是一箭一箭地朝著草靶射去。
一個星期後,林墨的箭術已經很好了。
十箭能中八九箭。
而【箭術精準】的熟練度已經來到55/100,經過對詞條的使用,林墨已經能熟練掌握系統的用法了。
再過四五天【箭術精準】就能永久化了。
箭術精準永久化那天林墨非常激動,本以為系統又會出來發放獎勵,結果一點動靜沒有。
「叮!詞條【箭術精準】當前熟練度已經來到100/100,該詞條永久化,恭喜宿主請再接再厲!」
然後再也沒有然後了,氣的林墨破口大罵。
「你個破爛系統,說!你是不是吞了我的獎勵!說啊!我!的!獎!勵!呢!」
結果一整天系統都在冷暴力林墨,句句沒有回應。
剛好家裡的獐子肉吃完了,林墨一連幾天都在練習射箭消耗很大,不吃肉補充點蛋白質根本行不通,最重要的是他健碩的肌肉會掉!
就連先前買的一斗精米也所剩無幾還剩兩三斤,林墨早就和粟米混著吃了,好在還有白面沒吃。
於是林墨和李老大商量著兩個人一起上山獵點肉吃吃,不管獵到什麼二人平分。
上山前一晚,林墨還提前和白面烤了餅子,用上次烤獐子搭得架子烤跟個烤箱似的。
由於沒有酵母烤出來餅子發硬,吃起來跟紙板子一樣。
其實林墨不知道的是,發麵可以常溫自然野酵,缺點就是掌握不好會壞。
林墨一口氣烤了十來個,第二天上山的時候分了幾個給林老大,李老大一開始還以為是普通的粟米麵磨的。
吃了才知道是白麵餅子,也怪林墨烤的賣相不好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結果就是李老大一口氣吃了兩個。
剩下的就一口沒動帶回家去了。
林墨跟著李老大進了山。
這一次,他背著弓,帶著箭,腰裡別著柴刀,布袋裡裝著乾糧。
太陽還沒出來,天邊剛泛魚肚白。
山路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但李老大走得很快,林墨跟得也不慢。
那滴靈液,可不是白喝的。
一個多月多的時間裡,林墨的身體也在快速發育。
如今身體的力氣,已經比決大部分普通人還要大。
走了大半個時辰,天漸漸亮了,李老大停下來,蹲下身子,指了指前面。
林墨順著看過去,十幾米外的林子裡,有一隻野雞正在刨食。
他慢慢把弓取下來,搭箭,拉弦。
動作很慢,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李老大蹲在旁邊看著,沒出聲,弓弦響。
野雞撲騰了兩下,不動了,林墨站起來,走過去,拎起野雞,塞進布袋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李老大。
李老大看著林墨如此麻利,點了點頭。
「走」林墨跟上去。
那天他們打了兩隻野雞,一隻兔子,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
林墨背著獵物,跟著李老大往外走。
一人一隻野雞,李老大沒要兔子,林墨把剩下的白麵餅子全都給了林老大。
那天晚上林墨把那隻兔子烤了,野雞沒法殺,家裡又沒雞籠子,放在外面也不安全,林墨只好用柴火在里牆角圍了一個圈墊上稻草撒上草木灰,這雞屎味可沒人受得了。
結果半夜野雞一直叫,林墨苦不堪言,三番兩次被吵醒,一把抄起根柴把雞敲暈了。
如今林墨對於自身力量控制很自信,畢竟把雞打死第二天不及時處理就沒法吃了。
林墨也就繼續睡了,直到中午才醒。
就這樣林墨每天進山獵物,獵到吃的心花怒放,獵不到也不氣餒畢竟家裡還有存糧,一連數月如此,期間他還去了隔壁幾個村換東西。
自從上次從城裡回來林墨還剩二百多文錢加上賣獐子得來的近600文,村里沒有地方消費,一來二去林墨又存夠了一貫多銅錢。
他學聰明了,去永安縣路途又遠,隔壁村又近才十幾里地對於如今的他根本不是問題。
「叮!恭喜宿主三個框位的詞條都已全部永久化」
期間他還抽空把【採藥精通】的熟練度練到100/100,和上次一樣每有任何獎勵。
但是卻到來了一個新功能!
沒錯林墨不認為這是獎勵,他認為這是他應得的,這破系統就是個太監……被閹割過。
【萬物精通】
【能力:看任何東西,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看到其名稱、品階、簡要描述】
林墨當即把視線移到一個碗上,大約三秒之後在林墨眼前浮現出一行字:【灰撲撲的碗一個缺了口的陶碗,或許可以用來吃飯……】
沒一會林墨就把整個家掃完了,沒有一個好東西全是破爛……
全都是白色品階,甚至連一個藍色都沒有。
春去秋來,時間過得飛快。
林墨轉眼就十八歲了,林墨愈發強壯青石村的人見他,也不把他當做小孩子對待,要麼稱呼他為「林家老大」,要麼叫他「林獵戶」。
林墨對村里人怎麼稱呼他並不在意。
叫什麼都行。
這兩年林墨靠著【萬物精通】去了幾次城裡撿了不少漏,但每次都是小打小鬧,他清楚自己一個獵戶要是每次都有大貨不被人盯上才奇怪。
日子還算過得去,把家裡的泥土房推了重建,原來一間變三間,院子重新整過。
村里人問起來林墨就說運氣好,進山挖到一根百年老參。
有的人直夸林墨有出息,有的人嫉妒,但林墨也不吝嗇幫忙村里人。
這兩年系統沒再出過動靜,林墨鼓搗幾次沒明白,漸漸的他明白契機可能是系統當初說的實力提升。
但是自己沒搞懂怎麼提升,就在他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當個富家翁,孩子老婆熱炕頭。
他依舊是每天坐在村口大石頭上。
這天,林墨坐在石頭上。
眼見太陽快要落山,一道瘦削的身影出現在了青石村的村口。
影子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很長。
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
林墨依坐在石頭上打量著老頭。
老頭宛若小孩一般,性格跳脫。
他面對林墨也是沒有絲毫害怕。
自顧自地坐在地上,擺弄著地上的雜草和碎石。
林墨看著老瘋子,跟自己是兩個極端,自己是少年老成,他則是一副童心未泯的樣子。
林墨就這樣看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