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贏誇下海口,到時候讓沈翠翠和趙豐一起去學舍讀書。
他出錢,沈父好像就更加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只問道:「翠翠她能做什麼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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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對孫女不自信。
沈贏當然不知道沈翠翠能做什麼,他連自己要做什麼都還不知道呢。
空間的秘密不能暴露,他必須要找個正經事情來做。
沈贏突然想到自己的螃蟹醬,讓沈翠翠自己坐邊上啃雞腿,他去屋裡取出一個陶罐,打開先聞了聞,一股蟹醬的味道,很鮮香。
「做成功了?」
沈贏也不知道。
拿根干筷子挑一些到碗裡,嘗一口,咸、鮮、香,簡直吃了還想再吃!
沈贏舀了些放入碗中,合上瓦罐蓋子。
「我醃的螃蟹醬好了,你們都嘗嘗味道。」
「螃蟹醬?螃蟹還能做醬?」劉父發出疑問,率先用筷子夾了點。
沈父也不甘落後,嘗了一口。
沈大和沈三緊隨其後,沈翠翠拉了拉沈贏的衣袍:「沈叔,我能嘗嘗嗎?」
「當然能。」
沈贏給小姑娘也挑點。
每個人吃完都讚不絕口,想像不出來全是硬殼子的螃蟹居然也能做醬,還如此美味。
「這東西好啊,就著饅頭吃,下飯!」
劉父把螃蟹醬誇了又夸,「就是拿到集市上賣,估計也能掙不少錢吧?」
沈贏點頭稱是,他這次回來,想暫時避避風頭,不去外面做生意了。
他買的有大料有辣椒種子,想著先買兩畝地種辣椒,在此期間,就靠做螃蟹醬加上別的小吃掙錢。
他就不信了,趙歡一個重生的人都能莫名其妙做生意掙大錢,他沈贏好歹還是個有著豐富被生活毒打折磨的穿書者,難道就掙不到錢了?
沒自己的瓷器活之前,他是不打算靠空間掙大錢了。
怕沒命。
沈劉兩家都覺得螃蟹醬能掙錢,可沒一個人好意思張口再求通天代帶一帶。
這是技術,沈贏自個的技術,他們哪來的臉好意思要投錢。
人沈贏也不缺錢了呀!
沈翠翠能坐在沈贏身邊啃雞腿 ,其他三個孩子自然羨慕不已,尤其是沈小牛,還要跟他奶鬧呢,被馬珍花沒好氣地打在屁股上。
「那是你姐的本事,你想吃去找你沈叔要去,沒膽子就別鬧!」
沈母剛和兒媳婦吵一架,雖然氣呼呼的,可也沒再插手馬珍花管教孩子。
她是心疼孫子,可那不也是心疼兒媳婦為了生孫子沒了半條命嗎?
趙豐和趙蓉倒是慢慢湊到沈贏跟前,倆孩子眼巴巴地看著。
沈父和劉父讓他倆都坐下,也學著沈贏的樣子給倆孩子分雞腿和鴨腿。
這下好了,除了沈小牛沒吃到,其他仨孩子都吃到了。
沈小牛嘴巴一癟,又要回去告狀了。
「弟弟來,」沈翠翠見沒大人搭理嗷嗷哭的沈小牛,到底心軟,招手讓弟弟過來,把啃了一半的雞腿遞給他,「給你吃吧。」
沈小牛抽著鼻子看向沈叔,見他只顧著和爺爺爹爹聊天,沒攔著,小心接過姐姐給的半拉雞腿,小口小口咬著:「謝謝姐姐。」
沈翠翠嘴一咧,露出稀拉拉的牙齒,她正在換牙呢,啃雞腿有點不方便,她還是更喜歡吃滷肉!
「你以後要聽我的話,姐姐就對你好,知道了嗎?」
沒大人撐腰的沈小牛老實多了:「好,我聽姐姐的。」
「這還差不多!」沈翠翠又高興起來,方才被打一巴掌的疼全都忘在腦後了。
沈贏自然注意到倆孩子的互動,沈父搖頭道:「前腳打架後腳就和好了,小孩子就是這樣。」
聞言,沈贏心中有些悵惘。
沈翠翠的家裡人對她可要比他前世的家人好太多了。
若非感同身受,又怎麼會伸以援手呢?
趙蘭她們飯燒的差不多了,也被叫上桌,沈贏買的肉足夠多,每個人多吃些也夠,偏偏大家又都不好意思多吃。
沈贏還要讓著,他們才肯多吃幾口。
四個孩子沒這顧忌,一個個吃得滿嘴油,痛快極了!
酒足飯飽後,沈贏開始分紅。
小孩子們吃得肚兒滾圓,手裡還握著肉骨頭不肯松,跑去村里找夥伴玩了。
沈劉兩家各出五百錢,沈贏拿出兩貫錢,由三家按照四三三來分,沈劉兩家各自分到六百文錢,除此外,他們還能各自挑兩匹布走。
沈贏帶回來的布都是細麻布,一匹布約四丈,要買回來,怎麼都得五百文還多。
這時候的布可都是能當錢用的,官府收稅也會收布。
所以沈贏分給兩家兩匹布,絕對沒有虧待他們。
沈父和劉父都沒什麼意見,他倆的孩子更別說了,都很高興。
畢竟他們只出了五百文錢,短短十天,不僅多了一百文回頭錢,還多了兩匹好布。
這要是拿去集市賣掉,不就相當於一貫錢?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這樣的好事了。
一直在沈家待到申時,兩家才聊到盡興,拿了錢抱著布離開沈贏家中。
送他們離開,沈贏伸了個懶腰。
他從回來就沒消停下來。
就連和趙蘭說話的時間都沒。
「家裡這些布怎麼辦?要拿去賣了嗎?」
趙蘭一直聽著沈贏說話呢,分完布後,家裡還有九匹布,總不能全堆家裡,萬一有老鼠咬爛怎麼辦。
「不賣,我是專門把錢換成布帶回來的,」沈贏褪去身上衣裳,裝也裝完了,再穿著這體面套裝也沒必要,還是穿著麻布衣裳涼快,「我跟他們也都說過,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我做布匹生意,把錢換成布砸手裡了,布沒賣出去。」
沈贏確實掙了不少錢,他打算用這些錢改善家裡生活條件。
怕一次性拿出太多,引得有些人眼紅使陰招。
便想出這個法子。
他當著趙蘭的面脫到只剩褌褲,趙蘭臉紅成布了都,扭過臉不敢多看他。
「你這兒是怎麼了?」
突然在沈贏大腿上看到一處紅腫的劃痕,趙蘭驚呼一聲。
「爬樹沒注意,被樹枝劃了下,沒什麼大礙。」
沈贏只看了一眼就隨口道。
他為了遮掩空間,擺攤賣東西的前一天都會在城外過夜,爬樹更是常有的事。
「還疼不疼?我去找齒齒牙給你抹一抹?」趙蘭心疼地用指尖輕輕摸那道紅痕。
「不用,唔……」
過電的感覺從大腿根往上升。
沈贏瞬間窘成大馬猴,連忙用衣服遮。
趙蘭無辜抬眼看他:「真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