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為本卷番外,關於傅照月的一個小甜餅,不喜歡可以跳過,明天更下一卷,依舊是傅總與小景的日常)
傅照月被送到杭州那天,哭得很傷心,咬牙切齒地把所有叔叔和哥哥挨個在心裡罵了一遍。
由於太傷心,於是到的第一天約了朋友出去逛街,先是買了三套別墅兩輛車,後是打抱不平砸現金羞辱人,闖完禍後喜提每個月零花錢減一半。
當晚,她想到自己每個月零花錢只有一千二百萬,痛哭了一晚上。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t̆̈̆̈w̆̈̆̈k̆̈̆̈̆̈ă̈̆̈n̆̈̆̈.c̆̈̆̈ŏ̈̆̈m̆̈̆̈等你尋
更傷心的是,翌日一進公司她就碰見了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叔叔。
——帝都城內謝庭蘭玉、美如冠玉、高冷強勢的謝氏七少爺謝卿禮。
傅照月冷冷一笑,關上坐在辦公室大門就仰天痛哭:「要不直接把我殺了吧!我真的感覺受到了傷害嗚嗚嗚嗚.......」
傷心的原因有三。其一,她真的很討厭謝卿禮;其二,謝卿禮是來教管她好好上班的;其三,謝卿禮這人就是工作狂魔!
她傅照月,親叔是傅氏掌權者,把她養大的沈六叔是沈氏掌權者,別說苦了就連一丁點委屈也沒受過,整個京圈,同輩的世家子弟里,她說東沒人敢說往西,長一輩的世家子弟里,沒有一個不疼她,她上房揭瓦頂多挨頓批評,闖禍搗亂有人給她收拾爛攤子。
可是,謝卿禮不這樣。
小時候她做陶瓷,身上弄髒了 ,他帶她去洗手,她不過是想牽他的手而已,誰知手還沒碰到,他竟然冷冷地嫌棄了一句:「你手髒,別碰我。」
她那時候才五歲欸!他比她大八歲就可以這樣說她了是嗎?!
謝卿禮真討厭!
還有一次,她看他不開心,特意畫了幅國畫送給他,上面畫的還是他微笑的樣子,誰知畫一遞過去,他竟然又冷冷地嫌棄了一句:「不喜歡,拿走。」
她好心安慰他欸!他不領情就算了,說這麼難聽是幾個意思?!
謝卿禮就是一整個大寫的討厭!
當天,她坐在自己辦公室里傷心大哭,她真的感覺她小叔安排謝卿禮來教管她,是在故意傷害她。
然而哭了還沒到十分鐘,討厭的人進來了。
謝卿禮坐到沙發上,拿起小官兒呈來的茶,掃了她一眼,道:「你遲到了。」
傅照月一愣,吸了吸鼻子,理直氣壯:「然後呢?」
謝卿禮道:「得罰。」
傅照月一整個大為所驚,站起來就道:「我,傅氏的千金,我只不過遲到了五分鐘,罰什麼?這家公司未來都是我的!」
謝卿禮不為所動。
傅照月滿眼不敢置信,輕喚:「謝七叔叔?」
不予置之。
傅照月:「卿禮叔叔?」
良久,一滴倔強的眼淚落下,傅照月:「謝卿禮!」
男人終於放下茶杯,轉眸冷冷地盯著她。
傅照月眼神躲躲閃閃,揉了揉手裡的京繡手帕,委屈道:「是你不理我,我才直呼你大名的。那、那退一萬步來講,我這麼叫你,難道你就沒錯嗎?」
謝卿禮俊眉輕擰,道:「你把眼淚擦乾了再說話。」
傅照月一雙眼濕漉漉的,她哭的時候眼睛和臉頰都泛紅,和白皙的膚色成鮮明對比,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下來,紅唇亮瑩瑩的,看起來受了天大委屈,這樣和人說話,總給對方一種欺負她的感覺。
她持著手帕擦掉眼淚,聲音糯糯的,聽起來嬌氣但不做作:「卿禮叔叔,我......我其實知道你不喜歡我。」
謝卿禮斂回目光,薄唇微抿,卻未說話。
傅照月放下帕子,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盯著男人,語氣軟和地道:「但好歹我叫你一聲叔叔,你還是得照顧我不是?別人新官上任還三把火呢,我一來你就當著他們的面罰我,我以後還怎麼管這些人呢?」
謝卿禮道:「不罰,你今後更難服眾。」
傅照月先是頻頻點頭假裝明白這個道理,隨後又到:「服眾也可以通過別的事嘛,你要罰我,那我不就丟了我小叔的面子?你和我小叔關係那麼好,丟他面子不就是丟你面子?哪有人自己丟自己面子的?」
謝卿禮:「詭辯。」
傅照月連忙道:「好好好你別生氣你別生氣,你說的也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照月遲到與員工同罰,我受罰,這樣可以吧?不氣了吧?」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想的是:遲到才罰幾個錢?天天被罰都可以。
謝卿禮深眸暗了暗,道:「我會通知你父親,你的零花錢減半。」
傅照月倏然站起來質問:「憑什麼!」
她氣不過地的道:「要麼你收回這條處罰,要麼你今天把我取走!」
謝卿禮側首冷冷地瞪著她,沉聲呵斥:「誰要娶你?口無遮攔。」
傅照月意識到自己說快了說錯了話,連忙解釋:「我我、我說的是取走我的命!都怪你,非要氣我,害得我都不會說話了!」
謝卿禮眉心緊了緊,冷聲道:「心思不正,還倒打一耙。」
傅照月大為所驚,嚷嚷道:「你的意思是我對你有心思?哈、哈哈哈......我怎麼可能會看上你這麼古板又冰山的人?我喜歡的可是陽光開朗的暖男,而且要年輕,最好和我同齡,你都一把年紀了,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光顧著說,傅照月都注意到冰山的臉色開始變化了,一通嘲諷後,再定睛一看,男人的臉色沉得像是隨時都要對她動刑,周身氣壓臨近冰點,簡直可怕至極!
她連忙哄道:「停停停,你不要生氣,你先息怒你先息怒,我們好好講、好好講。」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碎步走到男人身邊,蹲下來仰頭看著男人,可憐巴巴地撅了噘嘴道:「卿禮叔叔,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罰我,好不好嘛。」
男人不耐煩地睇了她一眼。
她伸手覆在男人的大掌上,搖了搖,好聲好氣地道:「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人都說事不過三,我不要那麼多,我就這一次,這一次你放過我,就絕對沒有下次了,從此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好嗎?」她眨了眨大眼,歪了下腦袋,問他。
良久,男人垂下眼帘,目光定在那雙覆在他手上的嬌手,道:「沒大沒小。」起身走了。
傅照月氣得直蹬腳,在辦公室里暴走了三圈,坐會兒辦公椅又躺會兒沙發,恨不能直接衝到那個古板老男人的辦公室,直接將他的辦公室拆了解氣!
京圈所有人都知道,要想拿捏作天作地的大小姐傅照月,第一是罰她零花錢,第二是讓她加班,這兩件事能把她教管得不服也得服。
當天謝卿禮這座古板冰山不僅罰了她的零花錢,還讓她在公司加班一個小時,簡直是欺人太甚!
深夜回去後,傅照月苦思冥想了一個晚上,翌日一早,她對小官兒純一嚴肅道:「純純,我要報復謝卿禮,我要和他勢不兩立。」
純一咧嘴尷尬一笑:「小姐,雖然我也心疼您,但還請您三思,那是謝七少爺,您小叔的朋友,您沈六叔的表弟。」
傅照月滿不在乎地冷嗤了一聲:「那又怎樣?我小叔就我這麼一個親侄女,我要被氣死了他可就再也沒親侄女了,他肯定向著我。還有沈六叔,他看著我長大的,我小叔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怎麼忍心我受委屈?怎麼算都是我占上風嘛~」
純一不想打擊自己最愛的小姐,於是道:「那您打算怎麼報復?」
傅照月思忖道:「他最討厭什麼?」
純一想了想:「女人,矯揉造作愛撩撥的女人。」
傅照月脫口而出:「那我就在他面前做個矯揉造作......」
她頓了頓,擺手道:「不對不對,我這麼可愛的性格,也學不會嬌柔造作啊,這可怎麼辦?」
純一眯了眯眼,道:「矯揉造作不會,但撩撥總會吧?」
傅照月眸光一瞬亮了。心裡登時就就已經想好了報復三十六計!
她暗暗道:「謝卿禮,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