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後。
翌日一早,景稚把床上凌亂的睡袍整理好穿上,動一下兩腿之間隱隱作疼,好不容易下床,扶著腰剛走了兩步,腿就發軟似的站不住,還喘了一會兒。
傅京辭從盥洗室出來,見她這樣,走過去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我覺得我傷到了。」
「那補補?」
「怎麼補啊?」
「就這樣。」
男人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然後將她壓在身下,青白如玉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殷唇後,他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解開真絲睡袍的綁帶。
曲線凹凸有致的腹肌出現,還有一根青筋蜿蜒至下,看起來力量很雄厚。
她眨了眨眼,突然間明白了什麼,猛地撐坐了起來,領口微張。
男人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肆意打量,隨後又淺淺移到了她微張的紅唇上。
「看來小寶很有天賦,知道這個姿勢是最好的。」
男人大言不慚地鼓勵褒獎,上前一步時,伸手攬過她的下頜,溫聲哄道:「很補的。」
她嚇得急忙往他的手上咬了一口,伸手要推開,奈何手小力氣小,他的手紋絲未動。
「吃個補品也這麼不乖。」
男人打量著她,深邃的眼眸中帶著掌控欲,嘴角的上揚看起來帶了幾分邪性,好像在思考待會兒從哪種開始。
她看什麼招都沒用,乾脆坐起身伸手抱住他的腰,下頜抵在他的腹肌上,雙眸含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他輕聲笑了一下,俯身在她耳畔告訴了她一件壞事。
聞言,她微微一頓,欲哭無淚,更可憐兮兮地搖了搖頭。
「你壞。」
見她撒嬌服軟,他伸手輕撫他的髮絲,然後依依不捨地輕捏了下她的耳垂,手指微動時,帶動了手背彎長明顯的青筋,力量極其克制。
見狀,她像只找到洞穴的小狐狸,一溜煙跑到了邊上的黑漆螺鈿方桌下,縮成了一團。
傅京辭倏地頓住,然後走到桌邊,俯身伸手去拉她。
她張口就要咬他的手。
她渾身生得纖細修長,臉又生得精緻,穿著銀白綢緞睡裙,縮在那兒小小一隻,就像一隻白色小貓,被人惹炸毛了,不讓任何人碰。
「好了,不吃了。」他寵溺的哄道,然後再一次伸手。
結果她又是張口就要咬他的手。
「聽話。」
他把睡袍的綁帶重新系好,見她不僅不出來,還不信他似的縮得更裡面了些,於是他直起腰,直接將方桌搬開了。
他捉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要……」
抗拒不從的樣子和貓一模一樣。
「乖,別再誘惑我了。嗯?」
他說完,俯身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讓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腰,然後走向盥洗室。
「你是壞蛋。」
「好,我是壞蛋。」
他一隻手拖著她的臀,另一隻打開盥洗室的門。
「那壞蛋的老婆叫什麼?」
「壞蛋沒有老婆。」
「那你是誰?」
「我是小寶。」
「那壞蛋的老婆就是小寶。」
「才不是。」
「是,這輩子都是,跑不掉了。」
·
天清氣爽,春光乍泄,海棠花落了一地鋪成錦繡花路,梨花飄雪似的迎風吹到池水中,小官兒辛禾正拿著撈網將池子裡的花瓣落葉清理出來,池中錦鯉扭動著肥碩的身軀在水裡歡騰。
照看寵物的小官兒徽羽拿著剛到貨的寵物零食路過,朝辛禾打招呼道:「它們有咬你的網嗎?」
辛禾搖頭笑了笑,道:「你又給騰騰買零食了?他最近掉毛有點厲害,是不是得吃點魚油?」
騰騰是傅京辭送給景稚的貓,純白英短,漂亮得像只小狐狸,性子鬧騰傲嬌還挑食。
「買了,剛到的貨。」養寵的小官兒搖了搖手裡的包裹,進了中堂。
剛進去,正撞見從膳廳出來的檀岫,打了聲招呼後,檀岫走到她身邊,小聲道:「徽羽,你有沒有認識的比較好的專業養寵的朋友?」
徽羽拆著快遞,好奇道:「怎麼了?小姐又準備養別的寵物了?我一個人還照顧得過來。」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檀岫伸手示意她看向膳廳,「小姐用餐的時候刷到暮煙小姐發的朋友圈了,說是她現在的這個養寵的小官兒不怎麼好,想要換掉。你要是有朋友不錯,我就和小姐說一聲,再把她推給暮煙小姐身邊的頤榮。」
「好,我知道了。」徽羽點了點頭,又隨口閒聊道:「那小官兒是做了什麼事啊,才讓暮煙小姐感覺不好啊?」
「給她的狗狗洗澡的時候,狗狗不乖就凶了兩句,暮煙小姐正好聽到了,心裡就不舒服了。」
「哦……不開心也正常,基本上她們都是把寵物當自己孩子,自己都捨不得凶的寶貝被外人凶了肯定不開心,那我有朋友就推給你,誒?話說用得著我麼?沈家那邊應該已經安排新的人替上了吧?」
「替上了也沒關係,暮煙小姐已經換了三個養寵的小官兒了,你只管挑好的推過來就行。」
和徽羽聊完,檀岫又回到了膳廳,見景稚還拿著手機在刷朋友圈,她往邊站著去了。
傅京辭和景稚正用著早餐,兩人吃的東西不太一樣,傅京辭早上是吃西餐式的牛排類食物,景稚則是南方典型早餐,熬的醇香的白米粥和甜饅頭。
傅京辭見景稚一直在看朋友圈,有些不解。
以前她吃飯的時候,別說手機了,連話都不怎麼講,規規矩矩,端端正正,雖然現在也坐得端正有態,但眼睛像是長在手機上似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朋友的朋友圈對她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商言霈?還是盛珩?
「怎麼突然喜歡刷朋友圈了?」他冷不防地來了一句。
景稚舀粥的手一頓,如實交代道:「早上誤觸的時候點開了,發現挺有意思,就有點上癮。」
還挺實誠的。
「那把蛋吃了。」傅京辭把剝好的雞蛋放盤子裡遞給她。
景稚手指滑動著屏幕,「不想吃,我有點飽。」
「對身體好,聽話。」傅京辭溫聲哄著她。
「我對雞蛋過敏。」
「?」
「把蛋吃了再裝過敏。」
聞言,景稚壓下眉宇,不情不願地拿起蛋,一邊吃,還不忘一邊控訴。
「你有強迫症。」
「?」
「強迫別人症。」
「……」
傅京辭給景稚倒了一杯溫水,推過去,親眼看著她吃完蛋。
「這就算強迫人了?」
「晚上讓你看看我強迫人真實的樣子。」
他說完,曖昧熾熱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的唇上。
景稚被看得一下噎住了。
連忙喝了幾口水後,乖乖吃著飯,再不敢亂說話。
過了一會兒,景稚刷朋友圈,正巧刷到了溫如瑩發的朋友圈。
溫如瑩:【有朋友想買地嗎?50年的轉讓權,地方在良渚遺址附近,能種糧食果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