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剛才我外公叫我過去有很重要的事,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聲】
【我是杭州本地人,等你來了,我帶你吃美食,其實杭州真的不是美食荒漠】
景稚看完消息後回復道:【好嘟,就跟著你吃了】
十幾分鐘後,景稚和溫如瑩也熟絡了起來,溫如瑩讓她叫自己「瑩瑩」或者「如瑩」都可以,她則說了自己的小名。
新朋友之間聊天起來總是會有突然沒什麼話說的瞬間,景稚有個習慣,加新好友後喜歡通過對方的頭像、網名以及朋友圈去觀察對方。
溫如瑩的網名是「21」,頭像是一隻身上落滿了桂花的小貓安靜地躺在地上睡覺,而置頂朋友圈則是一句:月色清且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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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稚好奇問了句:【你的置頂朋友圈很有詩意,是有什麼寓意嗎?】
溫如瑩:【喜歡的人和桂花有關係,所以就置頂了】
什麼?
景稚連忙百度了一句這句小眾的詩句。
原來這句詩完整的是——月色清且冷,桂香落人衣。
接著,兩人因為溫如瑩的一句話,從杭州美食忽然就聊到了她的暗戀,大概是因為聊的來,兩人乾脆打起了電話。
溫如瑩毫不遮掩地說:「他是我們家的門客,去年秋天我外公請他來我家,碰巧我想摘點桂花夾在書里,他看見後順手幫我壓了下枝丫,都說喜歡的感覺就是桂花香,那天的桂花香好像確實不一樣。」
景稚會心一笑,道:「桂花香里沒傷心事,這句話還真對。」
提起這些事,溫如瑩難免有些感慨,恬淡靜雅地笑著道:「其實我的網名也和他有關。」
景稚忍不住又把吃糯糯嘰嘰的如意涼糕打開,一邊吃一邊認真思考道:「讓我猜猜,21難道是你遇見他那天的日期?」
溫如瑩輕輕地笑了一下,「不是,桂花的縮寫是GH,反過來就是Hg,是汞的化學元素符號,而汞的質量是200.59,約等於201,去掉一個0就是21。」
「……」
景稚忽然感覺手裡的如意涼糕都不糯了。
良久,她忍不住問了句:「你出過高考卷嗎?」
「那倒沒有,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覺得你這個打啞迷的程度很適合出高考卷,得有一大片考生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答案是什麼,說不定連解題思路都摸不著邊。」
溫如瑩聽後忍不住大笑了出來,她的聲音很清冷,但笑的時候有一種風卷桂花落的溫柔感。
笑完後,她道:「上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問我是不是土象星座的人?」
景稚停了下來,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有些不解,「什麼是土象星座?」
溫如瑩很認真的解釋道:「她告訴我的是,十二星座分為四大類,分別是風象、火象、水象、土象。」
「竟然還有這種說法。」景稚說著,又在網上搜了一下具體的星座四象分類。
風象星座包括雙子座、天秤座、水瓶座;水象星座包括雙魚座、巨蟹座、天蠍座;火象星座包括白羊座、獅子座、射手座;土象星座包括金牛座、處女座、摩羯座。
這四個象的星座的人在大眾眼裡也有很明顯的代表詞,分別對應為裝、聾、作、啞。
還有另一種說法是,風象三浪(瘋)、火象三炮(傻)、水象三作(騷)、土象三忍(憋),括號里的詞也是代表詞。
溫如瑩忽然問:「對了,你是什麼星座?」
景稚沉默了幾秒,「巨蟹座。」
「水象?」
「嗯嗯。」
「水象的代表詞是……」
「作。」
「……」
這回換溫如瑩沉默了幾秒,「其實……我身邊水象星座的朋友都是很溫柔細膩的性格,沒感覺到作。」
景稚感覺到了對方想緩解尷尬的心,於是她跟著笑了兩聲,一邊把剩下的如意涼糕收起來,一邊溫聲問:「你為什麼對星座這麼感興趣啊?」
溫如瑩道:「我想通過他的星座更多的了解他,目前來看挺準的。」
景稚忽然有些好奇,「真的嗎?准在哪裡?」
溫如瑩不假思索:「他很瘋,很浪,愛自由。」
「風象星座麼?」
「是的。」
景稚突然心血來潮,查了下傅京辭的星座,他記得他的公曆生日是10月16日來著,是……天秤座!
咦?
景稚呆愣住了,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對勁,「這個真的准嗎?我男朋友也是風象星座,怎麼好像從他平常來看,他和這三個詞半點關係沒有……」
「裝的。」溫如瑩肯定道,「要麼就是他太愛你。」
景稚眯了眯眼,「怎麼說?」
溫如瑩分析道:「風象星座很擅長偽裝,甚至能裝出你想要的人設。」
景稚起身活動活動,站在門口一邊聽她說一邊眺望遠方,也不知道現在這麼晚了,帝都那邊,傅氏太平海納的大廈頂樓里,集團太子爺在上面幹嘛?
「但基本上他們懶得裝,大部分情況下是愛你愛得太深,因為愛你所以克制了自己。」溫如瑩道。
「克制?」
「舉個例子,狼的咬合力很強,但公狼對母狼表達愛意就是咬她但不用力,意思是在你面前我願意克制住自己暴力的天性,不去傷害你。就是那種:你從未馴服過我,我只是在愛你的時候收起了獠牙。風象愛一個人,如果你是沒有安全感需要陪伴的人,他們會為了你克制自己愛自由的心,甘願被你管束,猶如鐵鏈栓瘋狗。」
景稚聽得眼睛一眨不眨的,「那風象和水象配麼?」
「配,絕配、頂配、天仙配。」溫如瑩用著清冷的聲音說著十分具有喜劇感的話。
這認真的樣子把景稚逗樂了,又聊了一會兒後兩人掛斷了電話,俗話說睡覺是養精氣神的最好方法,她看了眼還早的時間,準備洗漱洗漱繼續睡覺。
兩個小時後,她從浴室出來,白皙的皮膚下透著好氣血的粉,玉頸纖長,手臂細瘦,薄肩的微動帶動著線條感清晰的鎖骨,剛吹乾的厚密墨黑的長髮,朦朧飄逸。
只是有一點可惜,浴巾被她故意圍得太高,豐腴挺翹的身姿被掩得極好。
那雙細長筆直的腿走起路來輕盈斯文,她坐在床邊,輕輕交疊雙腿,拿起邊上手機時,看到微信小紅標上顯示有幾百條消息後,她默默放下了點微信的手。
太可怕了,消息也太多了。
景稚默默的想,個性簽名上寫明了有急事打電話,沒人打電話應該還是沒有很急的事,況且現在都這麼晚了,有什麼消息也都明天回吧,今天該睡覺了。
於是景稚放下了手機,躺床上閉眼準備睡覺,但幾秒後,她又睜開了眼。
萬一,她是說萬一,有那種很社恐就是不愛打電話的人找她有事,看她沒回消息,就隔一兩個小時問她在不在,萬一是這種的人有急事找她怎麼辦?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今日事今日畢。
然而,她點開後,除了幾個公眾號和微信運動給她發的消息外,就是千金群里的消息,她們聊了幾百條,也不知道在聊什麼。
看著看著,傅京辭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電話接通,男人嗓音慵懶沉喑:「玩的開心嗎?」
景稚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雀躍地道:「開心,認識了好多人,祉園的景色也深得我心。」
男人低笑了一聲,「想要祉園嗎?」
景稚沒反應過來似的微微挑眉,「什麼意思啊?」
他道:「你要是喜歡,我就買下來送你。」
她有點迷茫,「祉園不是宋惻騁送給他夫人的麼?他會賣嗎?」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男人聲音慢條斯理,似乎這件事很輕鬆就能完成。
景稚不太明白,但也沒想那麼多,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道:「困困了。」
「困了就休息吧。」
景稚揉了揉眼睛裡因為打哈欠流出來的眼淚,「晚安。」
「晚上不要亂踢被子。」他叮囑道。
「好。」
「晚安。」
電話掛了後,景稚給三個沒來探春宴的好朋友挨個發了條消息,問了問她們要不要後天來杭州一起遊山玩水。
其中一位說明天來找她,另兩位則沒回消息,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忙。
景稚困得又打了個哈欠,把手機一放,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