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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這就是武士道啊!3

2026-09-21 09:15:15 作者: 錦繡華庭
  或許現在還不晚。

  櫻子收刀轉身,才發現陰影里的少年。

  她立刻躬身行禮:「少主。」

  那聲「少主」,像根細針,輕輕刺在他心上。

  凜之介緩步走近,月光落在他眼底,藏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灼熱。

  他看著她臉上還未乾的薄汗,看著她沉靜清澈的眼,看著她永遠為他緊繃的肩線。

  心底忽然一片清明。

  什麼家規,什麼身份,什麼武家之女不能為妻。

  全都不重要了。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完美的貴族妻子。

  他要的,是從三歲就陪在他身邊,為他握刀、為他受傷、為他活成一把刃的——千本櫻子。

  「櫻子。」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幾分。

  「是。」

  「以後……」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唇瓣,又迅速移開,心跳快得掩飾不住,「不必每次都對我如此恭敬。」

  她微微一怔,不懂他為何突然這樣說。

  但櫻子還是微微躬身,輕聲應道:「是,少主。」

  凜之介轉過身,望著漫天飄落的櫻瓣,心底默念著那句未說出口的話:

  等我徹底掌權,定要告訴你,我早就愛上你了。

  夜風卷著櫻花,落在兩人之間。他不動聲色,眼底卻已埋下一生的執念。

  只是這執念里,還藏著一絲悶痛。

  他看得清自己的心意,卻也看得清,千本櫻子對他,從來只有武士對少主的忠誠,乾淨得沒有半分私情。

  她會為他擋刀,為他拼命,為他收斂所有鋒芒,卻不會為他心跳亂序,不會因他靠近而慌亂,更不會主動靠近他分毫。

  這份絕對的忠誠,在旁人看來是無上安心,在他眼裡卻成了一根刺,扎得他整夜難安。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把只懂守護的刀,不是一個只會聽命的護衛。

  他要她眼裡不止有使命,還要有他。


  要她身體習慣他,心裡裝著他,要她這輩子除了他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居合凜之介不止一次眼神晦暗地看著女孩兒,但心裡卻在唾棄著自己。

  ——他可真是天底下第一爛人,既要又要啊!

  但凜之介清楚,他不可能放手的。

  既然她不懂,那他便親手教。

  於是,自那夜起,千本櫻子覺得少主變得不一樣了。

  深夜練刀,少主不再只是對練,而是故意在拆招時貼近,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環過她握刀的手,肌膚相貼的溫度滾燙得讓她僵硬。

  他會低頭,呼吸掃過她耳尖,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別動,我教你。」

  櫻子只當是少主指點,不敢掙,不敢退,只能僵硬著身子順從。

  而凜之介要的,就是這份不反抗,還有這點令他萬分驚喜的僵硬。

  這說明櫻子對他,還是有除了少主以外其他的情感。

  他會在她值守時,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至身前。

  她垂眸不動,他便順勢抬手,拂去她發間的落櫻,指尖故意停留片刻,擦過她的臉頰、下頜,直到她耳尖泛紅,才緩緩收回手。

  他開始明目張胆地索要親密。

  會在無人的廊下,按住她的後頸,低頭吻她的額頭、眉眼,再緩緩落至唇角,動作帶著不容躲避的強勢。

  櫻子一驚,下意識想退,卻被他扣得更緊,低沉的嗓音帶著命令,也帶著壓抑許久的偏執:

  「不准躲,這是命令。」

  千本櫻子掙扎,糾結,但不能直接拒絕。

  她是武士,不能公然違抗少主命令。

  於是,她只能僵著身子,任由他親吻,任由他將她圈在懷裡,感受他胸腔里劇烈的心跳。

  他會故意在她處理傷口時,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記住這裡,它只會為你亂。」

  櫻子心跳亂了,卻只當是少主心緒不寧,乖乖應道:「屬下會一直守護少主,讓少主安心。」


  這話聽得凜之介心頭又悶又癢,又氣又無奈。

  千本櫻子不懂。

  武士的職責是守護,不是揣測少主的心意。

  可少主的命令不能違,於是她只能在他叫「過來」時走近,在他說「抱我」時伸手,在他命令「吻我」時,笨拙地湊過去,唇瓣輕碰他的唇角。

  而這正中居合凜之介的下懷。

  他用這份忠誠,逼著千本櫻子習慣,逼她靠近,逼她慢慢生出不一樣的情愫。

  他要她習慣他的懷抱,習慣他的觸碰,習慣他的親吻,習慣到她身體先於心意淪陷,習慣到她離開他半步便會不安,習慣到她眼裡除了少主二字,終於能看清那個站在她面前,愛她入骨、占有欲也入骨的男人。

  他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

  那夜,她正要退出去值守,卻被他叫住。

  「今晚留下。」他語氣平淡,卻沒半點商量的餘地。

  「少主,這不合規矩——」

  「規矩由我定。」他打斷,眼神銳利如刀,「我命令你,留下陪我睡。」

  櫻子躺在床榻外側,渾身緊繃,連呼吸都放輕,時刻準備著應對突發狀況。

  可他忽然伸手將她圈進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腿纏著她的,親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不准動。」他的呼吸滾燙,帖在她的頸間,聲音暗啞,「就這樣抱著我。」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心跳,還有自己亂得不成章法的心跳。

  她不明白少主為何要這樣,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心也這樣快,沒人教過她,但她卻知道自己必須順從。

  黑暗裡,櫻子攥緊了藏在枕下的短刀。

  刀刃冰涼,提醒著她的本分。

  可胸口那片被少主體溫熨燙的地方,卻像生了團火,燒得她有些發慌。

  她是他的武士,本該只懂忠誠。

  可為什麼,被他抱著的時候,她會忘了呼吸?

  為什麼,他的吻落在唇角時,她會覺得比刀光還耀眼?

  櫻子想不明白,只能將這些紛亂壓進心底,像埋那些年磨破的掌心血。

  而身後的凜之介,正睜著眼睛看帳頂。

  他能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卻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習慣他的溫度,等她看清自己的心。

  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他要的從來不是一把只懂守護的刀。

  他要的,是她眼裡映出的他,是她心底裝著的他,是完完整整、只屬於他的千本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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