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烏龍姻緣……現在看來還不錯。
比嫁給太子殿下要好些。肅安侯如是想到。
反正都是要效力太子的。他只希望唯一的女兒可以平安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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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門結束後的當天夜晚。
洗漱完畢,皎皎回想起母親白天教導自己的那些話,那白潤如玉的小臉上瞬間飛上了一抹艷麗的紅霞。
「夫……君……」皎皎聲音細若蚊蠅。
「皎皎,夜深了,咱們早些歇息可好?」周寅禮目光深邃如潭,那雙鳳眼緊緊地盯著季月皎。
「夫君,我……」皎皎一句話尚未說完,就被周寅禮猛地擁入懷中,熾熱的吻鋪天蓋地襲來。
「皎皎乖,今天是咱們遲來的洞房花燭夜,夫君來伺候皎皎。」他再次封住她的唇,肆意蹂躪,吻得愈發狂熱。
皎皎尚不懂得換氣之法,就在她覺得自己即將窒息之時,他總算放過了她。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緩緩移動,不緊不慢地摩挲著她那細嫩如絲的肌膚。
「夫君……癢……」皎皎嬌聲輕呼,只覺有些難耐。
「皎皎,夫君幫你。」
床榻之上被浪翻滾,這一夜墨松苑接連叫了三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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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日下午。
皎皎坐在銅鏡前,看著霜冬給自己扎漂亮的髮髻,霜冬對於這些再是擅長不過。
系統666飄在空間裡,在意識里讚揚著皎皎的美貌。
這時,周寅禮風塵僕僕地從外面走進來。
人還未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皎皎快看我帶回了什麼!」男人的聲音歡快而充滿期待。
走近之後,一下子坐在旁邊的高凳上,他笑著遞過來一個小巧的木匣。
「皎皎看看,我一大早就回去拿的。」
月皎想問些什麼,見他這般急切,只好把話咽下,伸手接過匣子。
「這是……」感受著這匣子不輕的分量,月皎向周寅禮投去一個滿是疑惑的眼神。
「皎皎打開看看。」周寅禮嘴上催促著,眼中卻閃著光芒,裡面滿是期待。
無奈,她只好將匣子放在桌子上打開。
「這……」月皎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的物品拿出來。
匣子裡是一隻金色的步搖,款式新穎獨特,上面點綴著珠玉。
單看材質就知不凡,更別說拿出來之後,這細節之處肉眼可見的精緻。
「皎皎可還喜歡?」周寅禮笑著問道,仔細聽還能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忐忑?
忐忑什麼?
這……
月皎仔細看看,這步搖細節處還是有些瑕疵的,而周寅禮不會給她買這種。
所以……這步搖該不會是這男人親手做的吧?
心裡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皎皎看出來了,果然我還是練得不夠,太過粗糙了。」周寅禮眼瞼耷拉下來,神情有些落寞。
月皎趕忙開口安慰:
「怎麼會?這步搖很精緻,足以與金玉樓的精品相媲美,我能猜出來是因為我和阿禮心有靈犀。何況這款式新穎,我很喜歡。」
明知是哄他的話,可周寅禮還是高興得不得了。
皎皎喜歡他做的步搖,這不就是喜歡他嘛,難不成喜歡這個粗糙的步搖?
周寅禮想到此難免有些激動。可看一眼天色,要等到晚上。
「夫君幫我插上吧,好嗎?」
聽到皎皎的話,周寅禮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月皎拿著步搖的手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畫面。
「皎皎,只要你喜歡,往後我勤學苦練,再給你做更多更好的。」周寅禮信誓旦旦地說道。
月皎輕輕將步搖遞給周寅禮,待人插好。
起身站到周寅禮面前,伸手替他撣去肩頭的灰塵,「阿禮,有你這份心,我便知足了。」
「而且……」皎皎輕撫腦後的步搖,「夫君做這些,皎皎會心疼的。」
「皎皎……」周寅禮感動,還是皎皎心疼自己。
皎皎真的愛我啊!
晚上,周寅禮身體力行的讓皎皎感受他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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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
書房。
周寅禮來這裡給皎皎搜羅各樣書本。
對他來說,這書房也就這一個功用了。皎皎愛看書,他又不喜歡。
「少爺,莫二少爺,胡三少爺他們送到門房一封請帖。」外面,墨竹稟告道。
「拿進來給我。」周寅禮展開。
……
「邀請我吃飯?也是,大半個月沒出去過了。」點點頭,周寅禮拿著信件跑到墨松苑詢問皎皎意見。
「皎皎,夫君可以去嗎?」周寅禮環著皎皎柔軟的腰,湊近嗅香。
「夫君想去就去,皎皎希望夫君可以去。」月皎是真心實意的。
大半個月,夜夜笙歌,是個人都遭不住,也不知道這人哪來的那麼多精力。
明明一個京城有名的好玩樂的紈絝子弟,怎麼……
唉~
白天也膩歪在她身邊,在好吃的點心,一直吃也會膩。同理,再好看的臉,日日看也有些煩了。
月皎巴不得人能出去消耗消耗,她要去找大嫂玩兒。
得了皎皎同意,周寅禮寫信應了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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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
盛宴樓的天字包廂內。
幾位在京中聲名遠揚的紈絝公子哥們圍桌而坐,已然酒過一巡。
「周二爺,您這婚後可就銷聲匿跡了,要不是我們給您寫信相邀,您是不是都不打算跟兄弟們聯絡啦?莫不是被您媳婦給管住了?」胡三伸手拍了拍周寅禮的肩膀,挑著眉,一臉戲謔地調侃道。
「呵!你們這幫傢伙能和我媳婦兒相提並論嗎?」
此刻的周寅禮,與在季月皎面前的模樣截然不同。
只見這男人眉梢飛揚,肆意不羈,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語調慵懶散漫,可一提到媳婦兒,任誰都能清晰地聽出其中蘊含著的愉悅之情以及那隱隱的警告意味。
包廂里的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瞬間安靜了片刻,心中都有了思量。
他們雖說都是各家的紈絝公子哥,但也並非愚笨之輩,對於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心裡都得時刻有數。
當下,那周二夫人便是不能提及的話題。
「哈哈,好不容易相聚一回,就別提那些了。周二,您這大半個月不在京中走動,不知道這新鮮事兒!」莫二率先打破沉默,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