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皎猛地回過神來,目光定定地注視著面前之人,神色莊重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
…………
床上。
周寅禮輕柔地環住女子那綿軟的身軀,聲線溫和地說道:「乖皎皎,睡吧。等醒來,一切都會解決的。要相信爹和大哥的能力。」周寅禮對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大哥,充滿了信任。
「寅禮……」季月皎滿臉驚詫,並非如此……
「安心睡吧。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我不會輕舉妄動的。」周寅禮輕輕拍了拍季月皎的後背,給予她安撫。
待季月皎熟睡之後,周寅禮起身走到外間的軟榻上湊合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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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風平浪靜、安然無事,可季月容那邊卻是亂成了一鍋粥。
「太子爺,臣妾只是一心愛慕著您啊!」季月容身著一襲白色裘衣,髮絲凌亂,狼狽不堪地跪坐在地上。那裘衣之下,依稀還能瞧見斑駁的痕跡。
太子與太子妃端坐在上首。
太子的眼中滿是嫌惡之色,太子妃的眼中則透著冷漠。
肅安侯府乃是一股強大的勢力,若不是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從中作梗,這勢力本可直接為自己所用,無需這般拐彎抹角。
所幸肅安侯府這唯一的女兒陰差陽錯之下還是嫁入了自己外家,這勢力還是盡入手中,不然……
想到此處,太子眼中的厭惡愈發濃烈。他轉過頭,神情瞬間變得柔和,看向太子妃說道:
「柔兒,將這季月容廢為庶人,此事交由你來安排,孤要與肅安侯、舅舅他們進宮一趟。」
「好的,妾身定會安排妥當。」太子妃輕點頭,神色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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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季月皎悠悠醒來。
在床上,卻只有她孤身一人。
「小姐,您醒了。」流夏聽到動靜,走進內室前來伺候。
洗漱完畢,流夏正給月皎梳發,剛剛梳好。
「流夏,周二爺呢?」
望著銅鏡中容顏嬌艷動人的自己,又想到今早醒來身邊無人,月皎忍不住開口詢問。
「小姐……」
「皎皎是想我了嗎?」
流夏剛說了個開頭,就被大步邁進屋裡的周寅禮給打斷了。
「我沒有,是今早醒來,沒看到……」月皎聽到周寅禮的話,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沒看到我是吧,昨晚我在外間榻上睡的,很早就起來了。」周寅禮沒等月皎說完,搶先解釋道。
「你怎麼睡……」
「外間涼快些,我喜歡。」周寅禮未卜先知般,找了個不算太離譜的理由回答。看到月皎收拾得差不多了,想起父母的傳話,說道:
「皎皎再收拾一會兒,等會兒直接去正院。你堂妹那邊,太子和大哥他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咱倆的事,等會兒岳父岳母會來府上一同處理,順便你的嫁妝也要送到國公府來。」
「我們不用現在就著急去,請安之類的,母親和我說了,等事情處理完再說。」
「這麼快?」月皎面露驚訝之色。
她原以為需要耗費幾日時間,沒想到一晚上就弄清楚了。
緊接著,月皎就在意識里詢問了自家系統三六。
從三六那裡得到確切的答覆,月皎對這速度更是驚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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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正院前廳。
國公爺和世子周翊禮款待著肅安侯,次子周寅禮在一旁活躍著氣氛,對肅安侯尤為殷勤。
後室榻上,肅安侯夫人,也就是季月皎的生母,正緊緊拉著閨女的手傾訴著。
「……囡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肅安侯夫人滿含疼惜地望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好好的,從才華橫溢的太子側妃變成了這不成器的國公府嫡次子的正妻……
肅安侯夫人對二房的季月容更是恨之入骨。雖說昨晚就趁機將那賤人逐出了侯府,季月容也淪為了太子府的庶人。
可肅安侯夫人仍覺得不解氣,可恨昨晚去得遲了,那小賤人在太子殿下面前一口一個自稱是自家囡囡,騙得太子殿下已與那冒牌貨行了敦倫之禮……
如今,她與老爺已經琢磨了好幾套方案,此刻要問問囡囡的想法。
是回娘家還是就這般成為國公府的二兒媳。
「娘,女兒……女兒想留在國公府,昨天一晚,周二爺他……他是個知書達理、溫柔體貼的人。」月皎低下頭,輕聲說道,白皙的面頰上悄然浮起一抹緋紅。
其實月皎也沒有別的選擇,這個世界的任務就是留在國公府這一項。
不過是個炮灰女配罷了~唉~
再說周寅禮容貌出眾,很合她的心意。
不虧那就是賺了。
最後顯而易見,了解了女兒的心意,肅安侯府和國公府便開始商議聯姻之事。
季月皎留在了國公府。之前的貼身丫鬟霜冬也被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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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決後的第二天,本該是回門的日子。
月皎依著規矩給婆母請安,一起的還有生怕皎皎累著的周寅禮。
請安結束後,兩人帶著一大堆賞賜回到了墨松苑。
之後便收拾一下,歸家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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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安侯府。
晌午將近,肅安侯爺和肅安侯夫人焦急等在客廳。
「翠果,你再去門房那裡候著,看看小姐和姑爺到了嗎?」候在一旁的胡嬤嬤瞧著自家夫人著急的模樣,就打發小丫鬟跑一趟,安安夫人的心。
自己則上前寬慰侯爺和夫人。
又過了將近一刻鐘。翠果進來稟告人到了。
「娘,爹。女兒回來了!」人未見,聲先到。
皎皎拉著周寅禮進了大廳。
周寅禮留在大廳和侯爺談話,皎皎則和母親去後面說些私密話。
「皎皎,周寅禮對你……」肅安侯夫人有點兒遲疑。她想到女兒進來時,那周寅禮看向女兒眷戀深邃的眼神兒。
「他對我很好,他……我們還沒行周公之禮,他……他說按我心意來。」皎皎裝作害羞地低下頭。
「什麼?!」侯夫人是真的驚了。
……
外面大廳。
「……我周寅禮獨皎皎一人即可!」
肅安侯看著面前這發誓的男子,心難得熨帖。
天資愚鈍歸愚鈍,國公府世子聰明就行。
這周寅禮對寶貝女兒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