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的小八神情錯愕,急的在原地團團轉:「不見了?你看到牌位是怎麼沒得嗎?」
「沒有……」我搖搖頭。
小八無奈的嘆著氣,又打量著四周。
這刻我才發現小八的背後有幾道抓痕,不用想,八成是那黑貓乾的。
「那誰……」小八衝著安元揮了揮手:「和尚,你去讓迎方告訴你們住持,事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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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什麼麻煩?」安元愣愣的問道,臨了還撓了撓腦袋。
我無奈道:「你先趕緊去吧,《主殿》都塌了,他們會明白是什麼意思的。」
「八姐,你的傷要緊嗎?」安元匆忙走後,我指了指小八身後的傷,到現在還流著血呢。
小八不以為意:「這點傷算不了什麼,剛才我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撲倒了,最後暈了過去。」
「裡面都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塌了呢?」
我深吸口氣,一五一十的講出了事情的經過,現在回憶,仍讓我心驚膽戰。
「你確定你沒有眼花?佛像真的……動了?」小八突如其來的反問讓我不由一愣。
我對著《主殿》攤開手,苦笑道:「八姐,《主殿》塌,就是因為佛像把屋頂給捅破了。」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小八柳眉倒豎,又低著頭思索什麼。
良久後,她抬起頭:「我是不敢相信這個鬼已經凶到能影響現實了。」
「影響現實?」我聽的渾身一涼。
小八抿了抿嘴,解釋道:「嗯,並且還是以種魂兒的方式。」
「八姐,我實在是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我脫口而出。
難不成那隻死掉的黑貓也能被種魂兒?那春覺被種魂兒又是怎麼一回事?
「會後院,咱們邊走邊說。」小八走路的時候都始終沉著腦袋。
「昨天咱們在山海地產公司,遇到的畫面是陶媛做出來的假象,通俗點來講就是幻境。」
「也就是老一輩子常說的……鬼打牆、鬼遮眼。」
「陶媛可是對窗雙煞,道行已經在厲鬼的範疇之上,但她還是影響不到現實。」
「可這個鬼呢?她只是用三魂七魄當中的一個魂兒,就能強到讓人中了幻境,並且還能夠操縱現實。」
聽小八這麼說,我已經分不清我臉上是什麼表情了,只感到嘴角在抽搐。
看來我之前想的沒錯,保命黃符之所以能保命,是有前置條件的。
按這麼來說,艷艷應該差不多是和陶媛一個級別的,甚至可能還不如陶媛。
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不對吧八姐,《春迎寺》不應該有著和山海地產公司一樣的封印?」
「鬼是怎麼能進來的?」
「換著來說,如果要是沒有,春覺又怎麼能一直在寺廟裡安然無恙?鬼不早就動手了,還能等到現在?」
「這就是問題所在,《春迎寺》確實有些類似的封印,我們現在去後院就是去看封印有沒有出問題。」小八如實的說。
我覺得有些不對:「好端端的封印怎麼會出了問題呢?」
「偏偏還在這個節骨眼上,該不會有人圖謀不軌,想對春覺下手吧……誒?」
說到這,我忽地怔住腳步,錯愕道:「右側的牌位就是春覺的吧。」
雖然之前看到三個牌位時我就已經想到,但現在擊鼓傳花想著想著,愣是讓我感到毛骨悚然,所以才下意識問出來的。
「沒錯,大概率被那隻種了魂兒的黑貓給叼走了。」小八說完,看向面前浩浩蕩蕩的和尚們。
《主殿》出了那麼大的事,今晚可有他們忙活的了,起碼得損失好幾天香火錢。
穿過後院的小門,我又問:「八姐,對付這個鬼你有多大的把握?」
春覺的牌位被叼走,會不會死,在我眼裡不重要了,我們能不能活著才是關鍵。
「嗯……」小八長吁口氣:「有一點,但不多。」
「啊?這不以卵擊石,咱們還有必要和它死磕嗎?」我虎軀一顫。
小八無奈道:「鬼和人一樣,都有破綻,只要能找到它的破綻,就會很容易把它給拿下。」
「並且咱們是受人之託,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完成委託。」
「其實……這個鬼咱們已經見過了。」
「見過,總不能是……黑菸鬼吧?」我油生出一陣後怕。
小八依舊是不以為然:「沒錯,昨天晚上要不是為了壓制她,我在面對陶媛時也不會那麼被動。」
她的語氣很淡然,淡然到讓我覺得那個黑菸鬼在她眼裡就猶如四個2帶倆王出來了。
陶媛都是BOSS了,那這個黑菸鬼不得是bug?
難怪小八昨天對迎方調侃過,「春覺敢走出這個寺廟嗎?」
那麼凶的鬼,換誰,誰敢走出《春迎寺》?
反過來想,春覺到底做了多大的孽啊,能惹上這樣的鬼。
「這副本完全沒法打啊八姐,勝過陶媛那是僥倖,那是運氣好,咱們完成委託的前提下也得有命做才行啊。」
我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躲一躲,一縷魂兒都那麼強,要是合體了那還了得?
「這是任務,是任務就得完成。」小八的回答毅然決然。
我想哭的心都有了:「八姐,山不轉水轉,咱們也得靈活運用啊?把任務的周期適當延長一下不就行了?」
「丁卯,你不用擔心受怕,因為你擔心也沒用,我不會放你走的,除非你死,還有……」
小八說到這頓了頓,怔住腳步,一雙眼睛像是冒火似得盯著我。
「還有什麼?」我順勢問道。
小八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後別公報私仇,我暈倒不是黑貓做的,而是被你一腳踹暈的,腦袋撞到了石像上。」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的一番話著實讓我感到腦迴路清奇。
「八姐,我當時是急的沒辦法了,總不能看著你被佛頭砸死吧?」
「佛頭最後砸到我了嗎?」小八揉了揉頭頂,轉身就走。
我忍不住道:「誒,你媽……」
「你這不是耍無賴嗎八姐,我純屬是一片好心,怎麼被你曲解成這樣?」
說歸說,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小八身後。
她剛才的語氣很冰冷,萬一見我「有序撤離」,真拿西瓜刀先把我給刀了怎麼辦?
不多時,小八走到牆邊停了下來,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東西。
小八在蹲下後,仔細打量著,嘴裡喃喃道:「呵……缺一門。」